豺狼回到客房,将今天“考察”的收获,几张看似随手画的建筑结构草图,整理好,和其他资料放在一起。他听着外面客厅里拉斯穆斯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东西的声音,表情没什么变化。
中午,豺狼拉着行李箱,拉斯穆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掩饰不住的失落。
“要走了?”拉斯穆斯站起来。
“嗯,该回去了。” 豺狼放下行李,看着拉斯穆斯。
这个有些孤独、对他释放了善意甚至好感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有些无措。豺狼心里清楚,这种短暂的、建立在虚假身份上的交集,最好就在这里干净地切断。
任何多余的牵扯,都可能成为未来的隐患。
“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拉斯穆斯。你帮了我很多。” 豺狼的语气是真诚的。
拉斯穆斯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但没太成功。
“别这么说……能认识你,我很高兴。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和这里的人……不太一样。”
豺狼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拉斯穆斯指的是什么。那种超越普通游客的专注,那种冷静甚至疏离的气质,在拉斯穆斯这样敏感的人眼里,是无法完全掩盖的。
但这种特别,正是豺狼需要结束这一切的理由。
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轻轻拍了拍拉斯穆斯的肩膀,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Got a good man? Kindness essentially es off you.(你是个好人,拉斯穆斯。善意是藏不住的)”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然后,他提起行李,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拉斯穆斯可能的目光,也隔绝了这段短暂的、建立在谎言上的交集。
豺狼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他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温和彻底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冷漠。
刚才那句近乎告别赠言的话,是真实瞬间的流露,但也仅此而已。
他走出公寓楼,没有叫车,而是拉着行李箱,步行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另一个街区的廉价旅馆。
下午,他换了一身更休闲、更游客化的装束,格子衬衫、牛仔裤、一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徒步鞋,还有一只跟腱靴,背着一个装了一件外套、一本介绍瑞士建筑的导览册和一个普通数码相机的双肩包,再次一瘸一拐地走向KKL音乐厅。
他的右脚踝处,隐隐传来皮革和特制支撑结构的触感,他穿着一只柱形的跟腱靴,从脚踝包裹到小腿中部,看起来像是脚部受伤的人在穿的医疗护具。
这次,他走的是游客通道,在售票处购买了一张当天下午一场交响乐演出的门票。排队,安检,在通过入口安检时,靴子里的金属支撑结构曾触发过金属探测器的警报。
安检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看到豺狼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又看了看他脚上那只有些笨重的靴子,脸上露出同情和理解的表情。
“先生,您的脚……”安检员问。
“旧伤,韧带撕裂,医生让穿的,得穿一段时间。” 豺狼露出无奈的笑容,主动抬起脚,让对方能看到靴子侧面某个看起来像是医疗器械品牌的LOGO。
“能脱下检查一下吗?”安检员按程序询问,但语气并不强硬。
豺狼面露难色,“不太方便,穿脱一次很麻烦,而且刚固定好……里面就是一些支撑条和绷带。”
他晃了晃手里的票和那个装着零食饮料的塑料袋,“我就是来听场音乐会,放松一下。”
安检员看了看他的票,又看了看他明显行动不便的脚和诚恳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后面还有其他等待安检的观众。最终,他只是拿手持探测器在靴子周围快速扫了一下,然后示意豺狼打开双肩包。
豺狼配合地打开包,里面只有一件外套、一本介绍瑞士建筑的导览册和一个普通数码相机。安检员粗略看了看,挥挥手,“好了,先生,请进。祝您欣赏愉快。”
“谢谢。” 豺狼点点头,将包拉好,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尊重伤患是普遍的社会礼仪,而他恰到好处地利用了这一点。
这只特制的跟腱靴,就是他带入武器的最关键掩护。
靴子的柱形外壳是强化塑料和碳纤维复合材料,内部经过精密改造,藏着一把可快速拆解组装的微型狙击步枪的主要部件,枪管、枪机组件、折叠枪托,弹药和一个小型高倍瞄准镜。
就这样,豺狼像普通听众一样进入宏伟的音乐厅主厅。
演出开始前,他随着人流在休息区闲逛,最后停在了那个价格不菲的零食饮品售卖处前。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正无聊地看着手机。
“劳驾,” 豺狼用带着点口音但还算流利的德语说,“我需要4个巧克力棒,4袋坚果,还有4瓶水。”
他指了指柜台里的商品。
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觉得有什么特别。这种一次买不少零食饮料的游客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尤其是那些准备长时间游览或者参加活动的人。她手脚麻利地将东西装进一个印有KKL标志的塑料袋里。
“一共四十二法郎。”她说。
豺狼付了钱,接过袋子,道了谢,转身汇入正在入场的人流。
他表情平静,动作自然,就像任何一个为漫长演出储备零食的普通听众。
购买四份,是为了合理,一个人看演出,买两份零食饮料是正常,买四份稍微有点多,但也可以解释为“喜欢多种口味”或者“怕中途饿”,这比只买一份或两份更不容易引起注意,尤其是当他之后需要长时间潜伏时,这些高能量的零食和水分至关重要。
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在中后排靠过道的位置。
演出开始,灯光暗下,音乐响起。豺狼安静地坐着,目光似乎落在舞台上,但实际上,他的余光在观察整个音乐厅的布局、灯光控制、安全出口指示灯的位置,以及观众和工作人员的流动规律。
演出进行到第一节结束,中场休息的灯光亮起。
大部分观众还沉浸在音乐中,或坐着低声交谈,或慢慢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或休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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