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山贼连忙站到一边,眼里满是期待。张睿看着他们,心里的怒火快要烧起来——就是这伙人,当年杀了他爹娘!他强压着怒火,冷笑道:“你们为了银子,杀人放火,现在报应到了!”
山贼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你不是吴家派来的!”一撮毛大喊,挥刀就朝张睿砍去,“弟兄们,抄家伙!杀了他!”
山贼们纷纷去拿武器,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很快就把张睿围了起来。张睿却不慌不忙,等一撮毛的刀快到跟前时,他突然侧身,右手一伸,抓住一撮毛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一撮毛的手腕断了,大刀“当啷”掉在地上。
“大王!”山贼们惊呼。
张睿捡起大刀,反手一挥,刀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四个山贼顿时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像喷泉似的喷出来。剩下的山贼吓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腿都软了。
“你……你是什么人?”一撮毛痛得满头大汗,看着张睿手里的刀,眼里满是恐惧。
“我是张成的儿子,张睿!”张睿一字一句地说,“当年你们在黑松岭杀了我爹娘,今天我来报仇!”
一撮毛脸色惨白,突然大笑起来:“原来是张成的儿子!当年我就该把你一起杀了!”
“现在说这些晚了。”张睿挥刀朝一撮毛砍去,一撮毛想躲,却被张睿一脚踹倒在地。张睿踩在他的胸口,冷笑道:“你杀了那么多人,今天我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他伸手在一撮毛的身上拍了几下,一撮毛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抽搐着,像条离水的鱼。周围的山贼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想跑。
“想跑?”张睿冷声道,“你们要么跟我合作,要么就跟他一样!”
一个叫王豹的山贼站出来,他是二头领,平时就看不惯一撮毛的残暴。“大侠,我们愿意合作!”王豹拱手道,“一撮毛作恶多端,我们早就想离开他了!”
“好。”张睿点点头,“我要你们三天之内,灭了青原县的吴家!吴家的人、护院一个不留,丫环仆役可以放了。”
王豹愣了一下:“大侠,吴家防备森严,还有江湖高手……”
“我会在暗中帮你们。”张睿道,“你们在吴家不是有内线吗?用起来。事成之后,你们可以分了吴家的财产,隐姓埋名,重新做人。”
王豹连忙答应:“好!我们一定办到!”
张睿又道:“听说你们山上掳了女人?把她们放了,给她们些银子,让她们回家。”
王豹带着张睿来到一个山洞,里面关着六个女人,有四个妇人,两个姑娘,个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王豹给每个女人一百两银子,又派两个山贼送她们下山。
张睿跟着他们走了一条秘道——那秘道藏在岩壁后面,打开石门后,里面黑漆漆的,只能靠火把照明。走了半个时辰,才出了秘道,到了一个山谷里。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张睿对送他们的山贼说:“回去告诉王豹,明天就下山准备,我会盯着你们的。”
山贼点点头,转身回了秘道。张睿带着六个女人走出山谷,找到一个叫李庄的村子,给了一户农家些银子,让他们帮忙烧热水,自己则连夜赶回青原县城,买了些新衣服。
第二天中午,张睿回到李庄,六个女人换上新衣服,梳洗干净后,精神好了许多。四个妇人家离得近,自己回去了;两个姑娘家远,张睿亲自送她们回家。
再说王豹和山贼们,见张睿走了,才松了口气。雷彪摸着胸口说:“那大侠也太狠了,一眨眼就杀了好几个人,我现在还怕呢!”
王豹道:“别废话了!明天就下山,先去城里摸清吴家的情况,再联系内线,一定要把吴家灭了!”
众山贼纷纷点头,没人敢偷懒——他们都知道,张睿的眼睛,正盯着他们呢。
张睿送完姑娘,站在村口,望着青原县城的方向,心里暗暗道:“吴德,一撮毛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你!十年的仇,很快就能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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