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对着李贵妃躬身施礼,告辞之后,便跟着刘奇,朝着锦衣卫营区走去。李贵妃坐在宝座上,看着几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暗自思忖:“张睿这般奇才,若是能成为锦衣卫正指挥使,日后必定能成为本宫的得力助手,帮本宫稳固地位。”
一路前行,穿过几道宫门,不多时,张睿、李阁老就跟着刘奇,来到了锦衣卫的营区。这里戒备森严,营区内整齐有序,一排排房屋排列整齐,不少锦衣卫身着统一的服饰,手持兵器,来回巡逻,个个神色严肃,气势不凡。
刘奇对着身边的随从吩咐道:“去,通知下去,除了执勤的人员,所有人都到演武场集合,有大事宣布!”
“是,总管!”随从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跑去通知。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锦衣卫的人就全都集合到了演武场,密密麻麻站了一片,个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锦衣卫现任指挥使冯林涛,副指挥使蒋宏达,站在刘奇的左右两侧,两人都是身材魁梧,气息沉稳,一看就知道是武功高强之辈。李阁老被请到演武场旁边的座椅上坐下,张睿则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锦衣卫众人。
众人见李阁老亲自前来,还带来了一个陌生的俊美少年,都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神色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阁老大人怎么亲自来了?难道咱们锦衣卫出什么大事了?”
“谁知道呢?看阁老大人神色平静,不像是出大事的样子,旁边那个少年是谁啊?长得这么俊美,气质也不凡,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好说,说不定是阁老大人举荐来的人,要在咱们锦衣卫谋个差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刘奇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大家都静静!”
话音刚落,演武场上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奇,等待着他宣布大事。
刘奇环视众人一圈,缓缓说道:“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一件大事宣布。咱们锦衣卫指挥使冯林涛,近日将调到东厂任职,从今以后,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就空缺了。本宫和阁老大人商议决定,从你们当中,选出一个武功最好的人,担任新的锦衣卫指挥使。另外,这位张睿公子,也将参加此次比武竞选,和大家一同争夺指挥使之位!”
刘奇的话音刚落,演武场上就再次炸开了锅,议论声比之前更激烈了。
一个身材瘦小、眼神机灵的锦衣卫,率先开口说道:“刘总管,这何必这么麻烦呢?冯指挥使调走了,就让蒋副指挥使直接担任指挥使不就行了?蒋副指挥使武功高强,经验丰富,大家都服他!”说话的这人,名叫文强,平日里和蒋宏达走得比较近。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锦衣卫站了出来,反驳道:“文强兄,此言差矣!刘总管这么做,是给大家一个公平升职的机会,高位本就该能者居之,凭什么直接让蒋副指挥使担任?说不定还有人比蒋副指挥使武功更高呢!”这人名叫韩通,武功不弱,一直想有机会崭露头角,升职加薪。
文强不服气地说道:“韩通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在咱们锦衣卫里,除了冯指挥使,还有谁能打得过蒋副指挥使?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韩通冷笑一声,说道:“行不行,比过了才知道!我不清楚别人行不行,但我知道,我有机会,这是我展现自己的最好机会,我绝不会错过!”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刘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参加比武是自愿的,愿意参加的,等会儿就上场挑战;不愿意参加的,站在旁边看着就行。现在,大家都退到演武场两边,把场地让出来,准备比武!”
众人不敢违抗,纷纷快步退到演武场的两边,腾出中间一片宽敞的场地,用于比武。
刘奇看了看众人,大声说道:“好了,场地已经准备好了,谁第一个站出来挑战?”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站出来。原来,刘奇在召集众人之前,就已经暗中通知了自己的心腹,让他们先不要上场,等张睿先挑战,再一个一个轮番上场,来个车轮战,耗光张睿的内力,就算张睿武功再高,也迟早会被拖垮。
张睿站在李阁老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知道刘奇是故意刁难自己。他见没人上场,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不屑,有嘲讽,便迈步走出,缓缓走到演武场中央。
张睿双手抱拳,对着四周的锦衣卫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地说道:“在下张睿,初来乍到,今日愿与诸位锦衣卫的好汉切磋武艺,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他话音刚落,演武场两边就再次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张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你忘了?最近江湖上流传的灵玉奇侠,不就叫张睿吗?听说他武功高强,行侠仗义,打败了不少江湖恶人!”
“哦!原来是他!我看十有八九就是灵玉奇侠,你看他这模样,俊美非凡,气度不凡,确实有几分奇侠的风范!”
“哼,我看就是个绣花枕头,虚有其表罢了!那些江湖传说,说不定都是以讹传讹,故意夸大其词,他一个少年郎,能有多大的本事?”
“郑兄,你这么不服气,有本事就上去试试啊!要是你能打赢他,说不定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说话的这人,姓郑名大奎,在锦衣卫里算是个武功不错的人,但为人十分自傲,平日里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受到排挤,没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出头的机会,他本就蠢蠢欲动,再被同事这么一激,顿时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对着场中大喝一声:“难道郑某还怕他不成?”
话音落下,郑大奎昂首阔步,大步朝着演武场中央走去,眼神凶狠,气势汹汹,显然是想给张睿一个下马威,趁机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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