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闻言，不敢多留，纷纷躬身行礼，轻手轻脚退出殿外，还细心将殿门紧闭。众人皆是宫中老人，心知贵妃单独留下张睿，定然是有绝密要事商谈，绝非他们下人能够旁听窥探，一个个只求安分守己、远离是非，免得无端惹上杀身之祸。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二人独处。李贵妃收敛笑意，轻声问道：“听闻你今日又出宫了？”
张睿笑着拱手：“娘娘慧眼如炬，属下何事，都瞒不过娘娘的耳目。”
李贵妃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怎么？难不成你还有事情，是刻意瞒着本宫的？”
张睿微微沉吟，坦诚回道：“属下不敢隐瞒娘娘，只是些许琐事，没必要事事都叨扰娘娘。”
李贵妃浅浅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本宫猜猜，你怕是在宫里待得烦闷，偷偷出宫去见你那些红颜知己了吧？我听闻你身边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身姿绝佳，还都身怀不俗武功，难得得很。”
张睿故作些许窘迫，无奈笑道：“娘娘连这些都知晓，属下无处藏拙了。”
随即他收敛玩笑神色，正色解释：“不过属下此番出宫，并非只为私会友人。娘娘心知肚明，如今锦衣卫大半势力，皆是大总管刘奇一手培植的心腹。属下虽顶着指挥使的名头，手握官职，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这些人未必肯听我调遣，届时我便是有名无实的光杆指挥使，寸步难行。”
李贵妃闻言神色微沉，问道：“那你心中可有打算，想如何破局？”
张睿目光坚定，沉声说道：“属下打算招揽一批靠谱的江湖义士，吸纳进锦衣卫任职，培养属于自己的心腹势力，日后在宫中也好有个照应，制衡刘奇的势力。”
“你这想法极为周全。”李贵妃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刘奇此人向来野心勃勃，与我们本就是面和心不和，早该防备制衡。你尽管放手去办，本宫全力支持你。”
“多谢娘娘信任扶持！”张睿躬身道谢，“属下此生定唯娘娘马首是瞻，忠心不二。”
李贵妃眉眼含笑，语气温柔笃定：“只要你一心一意追随本宫，本宫保你终生荣华富贵、前程似锦，无人可撼动分毫。”
“属下一切谨遵娘娘吩咐。”张睿恭敬应下。
稍作停顿，张睿看着贵妃略显疲惫的神色，主动开口：“娘娘一路操劳，想必肩背酸涩疲累，不如移步坐于凳上，属下为娘娘按摩舒缓一番。”
李贵妃轻轻摇头：“不必了。”
张睿故作疑惑，笑着追问：“莫非娘娘是嫌弃属下手法粗陋，不够娴熟？”
李贵妃掩唇轻笑，眉眼含媚：“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你手法更好的人了。”
“那娘娘为何不肯让属下效劳？”张睿故作不解。
李贵妃眼波流转，语气慵懒娇媚：“本宫不是不愿让你按摩，只是不必坐于凳上，你且过来，本宫趴在床上便可。”
话音落下，她抬手褪去外层厚重的华贵宫装，随手搁置一旁，身上仅余一件雪白通透的轻柔纱衣，内里红绫肚兜若隐若现，肌肤白皙细腻、莹润如玉，尽数掩映在薄纱之下，身姿丰腴妖娆，风情万种，极致魅惑。
张睿见状连忙偏过头去，避开视线，恪守分寸。
李贵妃看着他故作端正的模样，娇声打趣：“平日里行走江湖、周旋百花，此刻倒是装起纯洁来了，本宫可不信你从未见过女子身姿。”
张睿端正回道：“娘娘万万不可说笑。男女有别，君臣有分，属下理当恪守礼制，这般模样，终究不合规矩。”
李贵妃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通透与恣意：“君臣礼制，不过是约束世人的幌子罢了。前朝唐太宗李世民，后宫女子无数，其子尚且接续姻缘、生儿育女，世间礼法，从来都是掌权者说了算。”
张睿微微沉吟：“娘娘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
李贵妃顺势趴卧在软床之上，青丝铺散，身姿柔媚，娇声催促：“有道理便快快过来，本宫肩背酸胀难忍，急需你舒缓一番。”
张睿心知已然推脱不得，再推辞反倒显得刻意做作，只好缓步上前，轻声问道：“娘娘，属下这便开始了？”
“你今日怎的这般婆婆妈妈，全无江湖奇侠的利落风范。”李贵妃语气慵懒娇媚，“快些，本宫酸痛许久了。”
张睿不再迟疑，伸出双手，轻轻落在贵妃莹白滑腻的脖颈之上，缓缓揉捏舒缓。指尖刚触碰到肌肤，床上的李贵妃浑身便轻轻一颤，心底泛起一阵酥麻暖意。
张睿故作懵懂，轻声问道：“娘娘，可是属下力道失当，弄疼您了？”
“没有。”李贵妃气息微乱，柔声呢喃，“不疼，是太过舒服了。”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小机灵鬼，不知是真不懂风情，还是故意装傻糊弄本宫。
张睿心中透亮，这般暧昧情愫，他早已历经无数，岂能不知贵妃心意。只是他定力深厚、心思沉稳，刻意装作浑然不觉，手上动作不急不缓，从脖颈到双肩，再顺着脊背缓缓揉按至腰际，指尖暗含温和内力，舒缓筋骨、疏通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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