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让赵天龙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
“我听说赵少也是个练家子，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凌迟。”
“啊——！！！”
五分钟后。
夜色会所顶层传来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天晚上，深市的地下世界流传着一个恐怖的消息。
那头沉睡的黄金恶魔，不仅没有死。
反而带着一身来自地狱的业火，回来了。
并且，比以前更加疯狂，更加残暴。
而在包厢外，秦颖收起刚刚录好的视频证据，听着里面的惨叫，默默点了一根烟。
“看来，这深市的天，真的要变了。”
她看向窗外。
雨停了。
东方的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
那是黎明，也是血色的开端。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沉重。
“夜色”会所的顶层包厢内，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赵天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只有还在微微抽搐的手指证明他还活着。
“够了。”
秦颖按灭了手中的烟蒂，走上前去，用一件宽大的风衣盖住了赵天龙惨不忍睹的身体，但这并非出于怜悯，而是为了掩盖罪证。
“再弄下去，他就真死了。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林飞坐在沙发上，手中的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那股支撑着他大杀四方的暴戾气息，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
“噗……”
林飞身子猛地一歪，直接从沙发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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