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蹲在青枫巷便民市场的石阶上,盯着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愁得头发都快打结了。前几天跟张一顺在天桥喝光了最后一笔“备用金”,今天张曼曼塞给他一百块,让他买条鲈鱼回来炖汤,结果路上发善心给了小偷一张红票,现在兜里只剩这点碎钞,别说鲈鱼,连条鲫鱼都买不起。
“真是脑子进水了。”秦受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想起那个小偷感激涕零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他总记得叔伯说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这“过”要是没个底线,就不是宽容,是纵容了。他原本打算买完菜去趟林婉清家,好好聊聊小军偷玩具的事,现在倒好,连菜钱都快不够了,这趟门怕是不好出。
市场里人声鼎沸,卖菜的大妈扯着嗓子吆喝,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秦受正琢磨着买把白菜再顺两个土豆对付一顿,后裤兜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感——不是风吹的,是有人在动他的钱包!
练武人的本能让他反应极快,反手一扣,就攥住了那只作乱的手腕。“哎哟!疼疼疼!”小偷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喧闹,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腕细得像根芦柴棒,被秦受捏得脸都白了。
“松手!你想杀人啊!”小偷挣扎着,脚边的编织袋掉在地上,滚出几个别人的钱包。秦受皱了皱眉,这小子居然是个惯犯。他松开手,小偷捂着腕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哥,我错了,我实在是没钱吃饭了……”
看着小伙子通红的眼睛,秦受的心又软了。他想起自己刚出来打拼的时候,饿肚子啃馒头的日子,掏出兜里仅剩的一张红票递过去:“拿着,买身干净衣服,找个正经活干,别再干这个了。”
小偷愣了愣,接过钱,“咚咚”给秦受磕了两个响头:“谢谢大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说完揣着钱,一溜烟就没影了。
秦受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把最后一张整钱送出去了。现在兜里只剩四十多块零钱,够买什么?他苦笑一声,转身往白菜摊走去,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张曼曼交代。
“抓小偷啊!我的钱包被偷了!”尖锐的呼救声突然划破市场的嘈杂。秦受心里一紧,抬头望去,只见斜前方围了一圈人,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大妈正跳着脚喊,而人群外围,一个熟悉的牛仔外套身影正往市场后门跑——不是刚给他钱的那个小偷是谁?
“操!”秦受骂了一句,拔腿就追。这小子居然敢转头就犯案,真是给脸不要脸!他穿过拥挤的人群,菜叶子、烂水果被踩得满地都是,卖菜的大妈骂骂咧咧地让开道,秦受只觉得耳边风响,脚下像踩了弹簧。
小偷跑得挺快,钻过三条小巷,眼看就要拐进一条死胡同。秦受急了,瞥见路边菜摊上堆着的白萝卜,抄起一个就砸了过去——这萝卜长得跟小冬瓜似的,又硬又沉,“咚”的一声砸在小偷的后腰上。
“哎哟!”小偷惨叫一声,扑腾着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秦受赶上去,正准备拧住他的胳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练家子,猛地翻身起来,从腰里抽出根擀面杖粗的木棍,朝着秦受的小腿就抡了过来。
“大意了!”秦受心里咯噔一下,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小腿骨上,“咔嚓”一声轻响,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腿上传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疼得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小偷也吓傻了,看着秦受扭曲的表情,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钻进胡同深处,没了踪影。秦受试着动了动腿,钻心的疼让他眼前发黑——这腿,怕是骨折了。
他半躺在地上,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扶他一把。“真是世风日下。”秦受苦笑,想起自己刚才还可怜那个小偷,现在倒成了最需要可怜的人。
他伸手撑着地,想坐起来,手指却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米白色的女式钱包,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应该是小偷逃跑时掉的。秦受捡起钱包,心里五味杂陈——他本是想做件好事,结果落得这般下场,这钱包要是没人认领,他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秦受?你怎么在这儿?”一道温柔的女声突然响起,像清泉流过干涸的土地。秦受猛地抬头,只见林婉清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提着个菜篮子,脸上满是惊讶。
林婉清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双米色的平底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别着个珍珠发夹,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皮肤白皙,气质温婉。秦受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污和扭曲的小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副狼狈样子,怎么偏偏被林婉清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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