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和陆康还有林杰三人,看着门牌号的走走停停。
终于来到了甘甜家门口外面,但是大门紧闭着,附近也没什么人在外面唠嗑,很是安静。
林杰搓了搓手臂,“武阳,这里也太不对劲了。”
“没事,去隔壁问问。”
来到隔壁邻居的门口,敲了敲门。
好一会,门才打开了个指缝,露出半张脸。
武阳露出憨厚的笑容,“阿婆,我们想借口水喝。”
“呒不!”(没有!)硬邦邦的两个字砸过来,武阳还没理解意思,“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回头看向陆康和林杰,“她说的是没有?”
两人点头。
“再去别家问问。”别人拒绝,这是早该想到的,武阳也没有气馁,但他才意识到,在家的老人居多都是说方言,“陆康,待会你来问。”
“好。”
三人又来到斜对面的一户人家,露出半张脸的也是一个阿婆。
听到他们说想借口水,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让他们等等。
端出一杯水,三人轮流喝了两口。
林杰长得比较讨喜,笑呵呵的问道:“阿婆,我以前一个同学住这边,但他下乡了,我想来看看他家人,但是忘记他家是几号了,您认不认识叫陆康的啊?”
陆康无语,这傻小子就不能编个名字吗,干嘛要用他的名。
阿婆摇摇头,“没有,你是不是找错了,我们这边没有姓陆的。”
“啊,不可能啊?我来过这边的。”
“这巷子的人家我都认识,没有姓陆的。”
“呵呵呵,好吧,等我再问问我同学,地址都不写清楚,害我白来了。”
“白来了就早点走吧。”说完就要关上门。
武阳连忙拦住,“阿婆,杯子。”
趁着机会,他又开始问,“阿婆,咱这边这么安静,我们刚刚都以为闹鬼嘞。”
“呸,你们家才闹鬼。”
“是我说错话了。”
阿婆下巴朝着斜对面的大门点了一下,压低声音:“那家,犯事了,全家都被抓起来了,就连回家探病的外嫁闺女和她丈夫,也被一块带走了。
都四五天了,也没见放出来,估计已经……”
后面的话没再继续说,而是用手在脖子上做出个抹脖子的动作。
几人心里一咯噔,不会吧?
面上却不显,谢过她之后刚要走,就听到有自行车的响声传来。
阿婆面色一变,连忙关上门。
三人转身,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妻,后面还有两个小孩走过来,看着像是这家的儿子儿媳带着孩子回家。
看到他们站在门口,眉头清晰的皱了皱,问他们是干嘛的。
武阳连忙说只是路过,男人催着他们赶快走。
他们没再久留,出巷子的时候,安静的巷子渐渐有了些声音,都是下班的大人和放学的小孩传来的。
进门后,声音就隔绝了,又开始变得静悄悄。
回去的路上,三人担忧的神色才表现在脸上。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陆康他们听,武阳念叨着:“长矛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不会的。”
“对,不会!”
在国营饭店打包好饭菜,急忙跑回招待所。
苏希希静静听着他们的汇报,她的感觉是对的,长矛出事了,而她那么心慌,说明被抓后,长矛过得并不好。
至于她现在没有那么心慌,那说明长矛现在比之前好一点了。
“是全都被抓了吗?长矛岳母呢?”
“不知道。”武阳拍了下脑袋,光顾着想知道他们家的情况,都忘了他那个生病中的岳母了。
“赶紧吃,吃完去问问楼下前台,医院在哪。”
如果真的病很重,按道理不会被拘禁,最多是派人看守。
而按照甘家人的性子,甘母生病,肯定会带她去最好的医院看病,他们得去看看。
按着前台的引导,他们来到了市医院。
还没等她们问,就听到熟悉的在走廊上传来。
“甜甜……看看我,我们出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甜甜……”
苏希希转身看过去,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让人揪心。
原本应该意气风发的苏长矛,浑身脏兮兮的,满脸都是伤,明明还在穿长袖的天气,他就只穿着破烂不堪的背心,身上的伤清晰可见。
他光着脚扶着推床的栏杆,跟着床踉跄的跑着,声嘶力竭的喊着躺在床上的甘甜。
甘甜一直紧闭着眼睛,嘴角青紫,脸色苍白。
“甜甜,甜甜,快醒醒,快看看我!”长矛无力的呼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护士将推床推进手术室,拦着他,“同志,不要耽误我们抢救!”
“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啊!”
两“嘭”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关上,门上的红灯亮起。
“长矛!”苏希希大喊,武阳和陆康连忙跑去把瘫软在地的长矛扶起来。
长矛抬起头,看到是苏希希,哭得更是撕心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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