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阡墨年少从军,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什么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场景,他真没见过。
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穿着旗袍跨坐在身上,一手用枪抵着他心口,……………
潇阡墨嘴里还残留着冰冷的金属味。
慕笙歌那只原本捏着他脸颊的手,顺着他下颌,脖颈一路下滑。
“!!!”
潇阡墨嘴里发出含混的闷响,抵在他胸口的枪口晃动。
...........................
呼吸乱了套,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人手心里的热度搅得粉碎。
黑暗中他看不见慕笙歌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只手的存在和动作。
这未知与黑暗,将感官的刺激放大无数倍。
“我很冷静……不用。”
潇阡墨从紧咬的牙关………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是不想。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
他想得快疯了。
尤其是在确认了身上的人就是慕笙歌,尤其是以这样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但这里不行。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情况不对。
外面就是喧嚣奢靡的婚宴,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此地主人也要忌惮三分的少帅,另一个是身负任务的革命党卧底。
本该在暗中交锋,却在这里,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慕笙歌低低笑了声,贴着潇阡墨的耳廓:
“真的不用?”
理智将一去不复返。
“慕……笙歌……”
潇阡墨艰难挤出这个名字。
慕笙歌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松了手,但并没有从潇阡墨身上起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潇阡墨的耳朵:
“少帅,秦会长那份见不得光的交易证据,您要吗?还有我这个卧底,您打算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
潇阡墨在黑暗中眨了眨眼,胸口被枪口抵住的感觉清晰,尚未平息的灼热躁动,昭示着方才的失控与此刻仍未褪去的欲望。
处置?
他现在就想处置这个胆大包天,撩完就跑还无辜的脸问出这种问题的家伙!
慕笙歌问的,不止是私情。
证据,他要吗?
当然要。
这关乎平城乃至更大范围的安稳,关乎他潇家在此地的根基和掌控力。
秦会长若是真与来历不明,可能包藏祸心的境外势力勾结军火交易,无异于在他潇家眼皮子底下,在平城的心脏里埋下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雷。
潇阡墨必须把证据握在手里,才能掌握主动权,决定如何处置秦会长,如何消除隐患。
至于慕笙歌这个卧底……
证据他要,人,他更想要。
他怎么可能舍得处置?
至少绝不是以对待敌方奸细,对待需要铲除的威胁那种方式。
“……证据,”潇阡墨开口“给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原本扣着慕笙歌手腕的那只手用力,按着慕笙歌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
又偏头吐出口中碍事的东西。
■■.......退出,滚烫的唇急切地迎了上去。
慕笙歌在最后一刻侧开了头。
灼热的吻,最终落在了他温凉细腻的颈侧肌肤上。
慕笙歌的想法很简单:
潇阡墨的吻技,在这个世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烂。
他暂时不想让嘴唇留下明显的痕迹,以免节外生枝。
脖颈,就安全多了。
潇阡墨的吻落空,唇下是微凉光滑的肌肤和清晰的颈动脉跳动。
这意外的落点没让他退却,反而打开某个更隐秘的开关。
他没再试图去寻找嘴唇,就着这个位置,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皮肉,舌尖舔过齿痕。
慕笙歌没挣扎,只仰起头,方便对方的动。
片刻后潇阡墨才喘息着松开口,唇瓣留恋地贴着那处新鲜出炉,带着湿意的齿痕。
“证据……”他喘着气问,“在哪?”
慕笙歌也轻喘了一口气,调整呼吸,:
“书房,东墙第三排书架,从左边数第二格,背后有暗格。
密码是秦会长亡妻的忌日,六位数,用民国纪年。证据应该就在里面。
守卫我已经清理了东侧走廊的两个,但不确定书房附近是否有暗哨或马上换班。你最多有十分钟。”
潇阡墨在心中飞快地记下所有信息。
“你呢?”他追问。
“我去引开可能存在的其他注意力,在前院制造点小混乱,拖住可能的增援。”
慕笙歌思路清晰,
“你拿到证据后,立刻从书房窗户离开,不要返回宴席大厅。
你的车停在后门偏巷对吧?在那里等我,我会去找你。”
“如果半小时内我没到,你就自己走,不要等。”
潇阡墨按在慕笙歌后颈的手收紧些,指尖嵌进那温热的肌肤里:
“一起走。”
慕笙歌没应声,只是伸手推他的胸膛,催促。
潇阡墨知道此刻不是争执和儿女情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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