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大彪都愣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他压根儿没想到,李云龙竟会动这种念头。
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李云龙啊。
在张大彪心里,李云龙从来是横着走的主儿——天不怕地不怕,宁可单枪匹马打游击,也不愿看人脸色当副手。
张大彪怔怔盯着李云龙,脱口而出:“团长?您真打算把新一团交出去?开什么玩笑!”
“您……您这是主动卸任团长,跑去给人当营长?”
没错,眼下他是新一团的当家人;可进了虎贲团,顶多挂个营长衔,明摆着降了一级。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嘿,大彪,你不是最懂俺老李吗?”
“官帽子?有啥稀罕的!只要能甩开膀子揍鬼子,当团长、营长,甚至扛旗的通信员,我都乐意!”
“再说——瞅瞅人家虎贲团,家底厚得能砸死人,我这心里头,早痒痒了!”
这话不掺假。
李云龙从来不是守规矩的榆木疙瘩,更不拿军衔当命根子。
《亮剑》里早就写明白了——苍云岭上,他敢违抗命令反扑坂田联队,图的是啥?图的就是杀出条血路!
他这一辈子,升升降降三回了:团长变连长,连长又变团长,兜兜转转,照样打得鬼子哭爹喊娘。
所以他才敢拍着胸脯说:“老子天生就是带兵打仗的料!”
真让他去虎贲团当营长?他不仅不憋屈,反而觉得踏实。
为啥?
一则,虎贲团硬气——补给敞开了供,火力拉满了打,指挥体系顺溜得像流水线。李云龙自己掂量过,比不上。
哪怕挂着营长名头,手下兵强马壮、弹药管够,日子过得比现在舒坦十倍。
二则,苏墨这人,真服人。
不是靠资历压人,是凭本事震住全场。李云龙敬的是这股子真章,不是虚名。
换成孔捷或丁伟?他扭头就走——不是瞧不起兄弟,是真没服气。
道理再简单不过:李云龙见了陈旅长,笑嘻嘻点头哈腰;见了别人,叉着腰就开骂——为啥?就因为陈旅长那一身本事,镇得住他。
如今苏墨也是这样的人。
说白了,李云龙信奉一条铁律:谁拳头硬、脑子灵、打得赢,他就跟谁干。
至于穿什么制服、扛几颗星?他压根儿不放在心上。
所以真要为痛快打仗而投奔虎贲团——一点儿都不奇怪。
张大彪眨巴着眼,直勾勾看着李云龙:“团长……您该不会……真动了心思吧?”
李云龙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大彪,你细想——进了虎贲团,子弹管够,步枪换M1加兰德,机枪换成M134加特林,小鬼子排队来,咱就排队送他们回老家!”
“再说了,人家可是八路军头号王牌,调兵、练兵、扩编,全凭自己拿主意!”
“我要是去了,照样带着队伍往前冲,照样打得鬼子满地找牙——痛快!爽利!哈哈哈!”
“大彪,你老实讲——你馋不馋?”
越说越上头,唾沫星子都飞起来了。
前脚刚瞅见三营押来的那一车崭新装备,李云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这机会,错过真可惜。
张大彪挠挠头,嘿嘿笑了:“团长,不瞒您说……我也馋得慌。”
李云龙一挥手:“那就别磨叽了!走,回团部找老赵合计合计,看看怎么把这事儿办成!”
光是想想大总点头那场面,李云龙就忍不住搓手。
两人转身就走,脚底生风,直奔新一团团部。
新一团团部。
李云龙一进门,就撞见赵刚正伏案写材料,二话不说,大步上前:“老赵,听我说件大事!”
“我想把新一团整建制并入虎贲团——你觉得,行不行?”
话音未落,赵刚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纸上。
这……还真是头一遭,闻所未闻!
八路军部队里,整编、合编的事儿并不少见,
可那都是上级一声令下,雷厉风行地执行。
哪有团长自己拍板,要把整个团“塞进”另一个团,甘愿从主官降成营长的?
这不是自降身份,是主动让出肩章上的星!
赵刚盯着李云龙,眉头拧成了疙瘩:“老李,你脑门烫不烫?真打算把新一团并进虎贲团?图个啥?”
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嗓门敞亮:“老赵,咱谁跟谁?我也不绕弯子!”
“就一条:虎贲团家底厚、火力猛、手脚活——打鬼子更痛快、更解气!”
赵刚一拍大腿:“嚯!李云龙啊李云龙,敢情你是惦记上人家的枪炮了!”
确实,虎贲团的装备不是吹的——
机枪压得小鬼子抬不起头,步枪打得比鬼子还准,连缴获的掷弹筒都配到了班。
比起中央军那些嫡系,虎贲团的家伙事儿都不止强一截。
可李云龙是谁?骨头硬、脾气倔、信仰扎得深。他宁可啃窝头、扛土枪,也绝不会为几杆好枪去投敌或倒戈——这点骨气,从来就没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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