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的肉和鱼,还是程今樾找江逾白买的。
江淮山走后,许尽欢刚消食就被陈砚舟拉上了楼。
程今樾和江逾白、江照野在家里待着,三个大老爷们儿坐在楼下,除了听墙角也没别的事干。
主要是没心情干。
程今樾便趁机‘高薪’聘请江照野和江逾白,跟他一起进山碰碰勇气,想看看能不能逮些野味回来。
不管有没有收获,他都一人给他们一千块钱。
刚开始,程今樾开价一百,就连‘无业游民’江逾白都看不上。
程今樾没办法,只能五十五十的往上加,一直加到一千,江逾白才松口。
一千块,还只是江逾白和江照野陪他进山的酬劳,至于抓不抓得住东西,不保证。
钱都花了,再空手而归,那岂不是更得不偿失。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程大少直接面不改色的放狠话。
“一万块。”
谁要是能帮他逮到头野猪,他就给那人一万块钱。
反正程大少什么最多,就钱最多。
出手阔绰的程大少,在江逾白眼里,就成了人傻钱多的大冤种。
一万块,别说江逾白心动了,江照野都觉得这‘买卖’多多益善。
有江逾白在,压根不需要江照野出手。
看在一万块钱的份上,江逾白特意给他‘挑’了头肥点儿的野猪。
‘挑’是‘挑’好了,但江逾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那种人。
钱和值钱的东西,都在卧室保险柜里放着呢,程今樾进山也没有揣那么多钱。
尽管程今樾再三保证,一到家就把钱给他,江逾白依旧不为所动。
程今樾看了看天色,没办法,他只好把手腕上价值数万元的名牌手表摘了下来。
江逾白刚接过手表,程今樾质疑的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就有种脚下大地在震颤的错觉。
“!!!!!”
程今樾察觉到危险来临,他条件反射地躲向了一旁。
一头约摸着至少三百多斤的野猪,就这么火急火燎的当着程今樾的面,一头撞死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
守株待兔?
守树待猪?
程今樾心有余悸的紧盯着,眼看着野猪朝着他们冲过,却不躲不避的站在原地的江逾白。
以及早早地就躲得远远的江照野。
程今樾总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
他们在山里找寻了两个多小时,什么收获都没有,连只野鸡、野兔都没遇见。
怎么他才刚把手表递给江逾白这小子,紧接着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头这么大的野猪。
黑面獠牙的,看着就十分迅猛,结果呢?
就这?
自己一头撞死在了树下?
这野猪不会是……得了什么疯病吧?
还是说被什么寄生虫给寄生了?
吃了不会传染吧?
江逾白下巴微抬,示意他要的野猪到货了。
程今樾看着一动不动的大野猪,面露嫌弃之意。
程大少在家时,吃穿用度一应都是最好的,饭菜也都是佣人做好了,端到他面前。
回国后,程大院长自从在许尽欢和江逾白那里交了伙食费后,更是从来没有亲自去供销站买过菜和肉。
说实话,这还是程今樾第一次亲眼看见,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死猪。
还是一头刚死不久的野猪。
此行的目的达成了,江逾白转身就走。
徒留程今樾束手无策的盯着地上的野猪。
“江逾白!我花了那么多钱,你好歹搭把手啊!”
地上的野猪,目测不低于三百斤。
程今樾咬咬牙也能自己搬得动,可野猪身上的毛粗糙坚硬,跟针一样。
加上身上脏兮兮的,程今樾实在下不去这个手。
江逾白头也没回,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银货两讫,抬野猪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
家里也不缺肉吃,程今樾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要进山打猎。
甚至不惜斥重金‘聘请’他和江照野二人。
程今樾的那点儿小心思,他不说,江逾白也能猜得到。
同样,江照野也看得出来。
程今樾转而把求助目光移向江照野:“大哥……”
江照野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程今樾立马心领神悟,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
江照野扭头就走。
程今樾急忙喊住他:“二百二百!五百!一千!”
江照野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程今樾以为他还想继续坐地起价,咬牙切齿又万般无奈道:“大哥,我是有钱,但我也不是冤大头,这年头,谁家花好几万买头野猪啊?”
这年头别说十里八村了,整个岛上都找不出一个万元户来。
程今樾和许尽欢除外。
程今樾身后有海外程家撑腰,许尽欢自然比不得。
但许尽欢空间里值钱的东西也不少。
加上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逾白、江颂年他们上交的工资和存款。
几万块钱,许尽欢还是说拿就能拿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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