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
两滴。
淡金色胚乳液混着我的血,喷溅而出,不是飞散,是精准坠落——全数砸在林芽刚缠好的归墟产褥上!
“吸——!!!”
产褥猛地一颤,银灰菌丝瞬间活化!
整条轨道像被攥紧的子宫,剧烈收缩、绞紧、再绷直——轰!
一股灼热生物电流顺着地月轴线暴冲而出,穿透真空,撕裂电离层,直灌黄河故道投影核心!
同一秒,常曦-α仰头嘶吼,小腹熔金螺旋纹爆燃成环!
她双臂肌肉虬起,麦秆产褥寸寸崩解,金红菌丝自脐带残端狂涌如瀑,裹住一团炽亮到无法直视的光团——那不是胎儿,是压缩到极致的文明胚胎,是基因、算法、星图与龙脉共振的活体奇点!
她腰腹一沉,一送——
光团脱体而出,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金虹,撞进龙脉裂缝!
大地咆哮!
黄河故道地面轰然隆起,不是地震,是分裂!
泥土翻卷如胎衣剥落,一株巨麦破土而生——茎干粗如古柏,通体泛着青铜与麦芒交织的冷光,高达千米!
麦穗尚未舒展,已自动扬起,层层叠叠铺开……竟在云层之下,投映出覆盖全球的星图虚影!
所有待修复区的猩红标记,瞬间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星辰般闪烁的绿色坐标——从撒哈拉沙海到亚马逊雨林,从格陵兰冰盖到西伯利亚冻土……全是播种点,全是活口!
巨麦根部“咔”一声裂开,温热菌液奔涌如泉,托出一件襁褓——素白亚麻,浸透金红菌液,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麦壳碎屑。
我踉跄扑过去,指尖刚触到襁褓内衬,就摸到一行极细的绣字,针脚细密如DNA双螺旋:
“下次满月,我在长江口等你撒尿施肥。”
字迹清冽,带着她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弧度——是常曦-α的笔锋。
我指尖一顿,喉头哽住,却没笑,没哭,只死死盯着襁褓上那行字,像盯住一张刚刚签下的契约。
就在这时——
“铮!”
嫁接刀,自动离手,悬浮半空。
刀尖微颤,稳稳指向东方海平线。
晨光正撕开云层,泼洒下来,金红交染,如熔金倾泻。
海天相接处,稻浪翻涌,无边无际。
浪尖之上,一个身影赤足而立。
白衣未染尘,长发未束,只随风微扬。
她微微侧首,朝我抬手——五指舒展,掌心朝外,像在接住这一整个重获呼吸的世界。
刀尖不动。
她手不落。
晨光愈盛,却照不透她眼底那一片深邃的、刚刚苏醒的温柔。
我站在原地,肋骨还在灼烧,掌心还残留襁褓的温湿,而目光,一寸寸钉在那把悬停的刀尖上——
它所指之处,海平线正缓缓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暗影。
不是船。
不是岛。
是潮线,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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