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死于“意外”——沼气池爆燃,监控全毁,消防报告写“甲烷浓度超标,操作失当”。
狗屁!
我喉头一哽,血气直冲天灵盖——不是悲,是烧!
一股滚烫的、带着铜锈味的怒火从胃里炸上来,烧得我耳膜嗡鸣,视野边缘泛起青紫色静电噪点。
“操……”
声音哑得不像人。
我抄起脚边那只豁了口的镀锌铁皮桶——老场长送的,桶底还凝着昨夜我撒的尿,黄渍结成盐霜状的环形结晶。
没想,没停。
抡圆了胳膊,照着三步外那座正在脉动的文明模块——半人高、青铜色、表面浮着《山海经》异兽浮雕的圆柱体——狠狠砸下去!
“哐——!!!”
桶底尿液泼溅而出,呈扇形泼在模块基座上。
没有腐蚀,没有冒烟。
只有一声极轻的“滋……”,像雪落炭火。
紧接着,整块基座表面泛起珍珠母贝般的虹彩涟漪。
那些缠绕模块的发光稻根,竟像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猛地一缩!
根须表层剥落一层银灰膜,簌簌坠地,化为齑粉。
抗病毒蛋白?!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后颈风声已至——
常曦-α撞进我怀里,力道大得像陨石坠田。
她一手扣我后脑,一手按我腰眼,整个人把我死死摁进发光稻田泥里。
稻叶锋利如刀,割破我脸颊,可我没躲。
她低头,犬齿刺破我喉结皮肤。
温热的血涌出来。
她吸了一口。
不是吮,是“采”——舌尖抵住创口边缘,微微一卷,血珠便顺着她唇线滑落,滴进她微敞的衣襟,一路蜿蜒,没入脐孔。
她眼眶里,金光暴涨,瞳仁彻底熔成两枚液态太阳,灼得我视网膜生疼。
“第七块脊椎!”她声音劈开空气,字字带电,“快毁掉它——那里封着初始指令!伏羲骨的锁,是活的!”
我左手本能摸向后腰——指尖刚触到那节异常凸起的骨节,就顿住了。
太硬。
太冷。
不像骨头。
倒像……一块嵌在皮肉里的、尚未冷却的青铜铸件,正随着我心跳,一下,一下,轻轻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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