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7四个字母像烙铁烫进神经末梢,灼痛伴着高频蜂鸣直刺太阳穴。
视野右下角,天赋树顶端那枚银灰色【文明领航员】预备图标,正疯狂闪烁血光,下方弹出两行熔岩字:
【量子信道延迟:400.3ms|超阈值(安全容限:≤8ms)】
【干扰源锁定:地球同步轨道第12号粒子云带|归属标识:星环重工·“清道夫”协议第七子系统】
——他们不是在监听。
是在蹲守。
等我敲门。
我瞳孔一缩,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不是怕。是怒。
是父亲用三十年焊枪和三吨废钢亲手铸成的合金门,门框里还嵌着他刻的“陆氏农科·1998”;是母亲临终前攥着我手说“东墙根第三块砖松了,你记得补”;是地下室深处那台老式液氮冷凝机,外壳锈得能刮下红粉,却至今连着我家祖坟后山的温感光纤——那是我们家的地脉,不是数据节点,更不是待拆的旧服务器!
而此刻,投影猛地抽搐!
画面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胶片——青砖墙扭曲、PVC线管拉长成荧光蛛网、承重梁裂纹骤然扩散……最后定格在地下室入口:那扇厚达32厘米的镍钛合金门,正被六道幽蓝等离子炬舔舐!
门缝边缘已泛起樱桃红,熔渣簌簌剥落,像皮肉在烧。
生化服。
全封闭头盔面罩下,六双眼睛毫无情绪地盯着镜头——不是搜索,是确认。
他们在等门开。
或者,等我开。
我左手猛地攥紧,玄圭扳手柄端麦穗纹路烫得像要钻进骨头缝里——它在共振,和我心跳同频,也在和那颗跳动的红点同频。
可这频率,现在成了倒计时引信。
“常曦。”我声音压得极低,却没回头,“他们不是来考古的。”
她站在我身侧三步远,银发在真空里静止如冰川断层。
没有应声,只是指尖微抬,光幕中那段流动的二进制符文突然加速,翻涌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加密流——她在反向溯源干扰源的拓扑锚点。
我右膝仍压着总督痉挛的脊背,靴底碾碎的星环模块残渣硌着脚心。
可我的全部注意力,已钉死在投影中央那扇正在融化的门上。
四百毫秒。
够一颗子弹穿过颅骨。
够一次心跳漏掉半拍。
也够他们,在我指令抵达前,把门劈开,把地下室里所有未加密的生物样本、老式神经接口原型机、甚至我童年埋下的那盒脐带血冻存罐……全拖进星环重工的“文明归档舱”。
不能等。
我缓缓吸气,肺叶扩张到极限,尝到月壤粉尘的铁腥与自己舌尖渗出的血味。
然后,我抬起右手——不是再指投影,而是转向西北天穹,指向广寒宫二号基地穹顶下方那座沉睡了万年的银色纺锤体。
常曦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我喉结一动,吐出七个字,轻得像耳语,却震得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把歼击舰天线阵列……对准地球。”
左眼,天赋树第三层【氦3聚变效率优化】图标,无声燃起一簇幽蓝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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