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当老师挺没意思的。”魏敏把煎蛋放到盘子里，语气带着点感慨，“每天对着一群孩子，重复着同样的课，日子过得像白开水。”
“想改行吗？”高羽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现在还没想好。”魏敏坐到他对面，喝了口牛奶，“等你酒楼的生意再大点，我去给你管账怎么样？我数学还不错。”
“求之不得。”高羽笑了，“不过，我身边那些女人，可不会欺负你。”
“我倒不怕她们。”魏敏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调侃，“就怕你欺负我，把我‘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高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她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点温热：“那我可得好好‘吃’，让你融化在我怀里。”
魏敏的脸瞬间红了，拿起叉子轻轻敲了下他的手：“没个正形。快吃，你不是还要去武馆吗？”
两人吃完早饭，高羽帮魏敏收拾好厨房，才拿起外套准备走。魏敏送他到门口，忽然抱住他：“比武的时候，小心点。赢不赢没关系，别受伤。”
高羽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我会赢的。等我好消息。”
上午的课一结束，高羽就开着沃尔沃直奔云海武馆。武馆门口的旗杆上，红色的武馆旗迎风招展，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学员正在院子里打拳，“喝哈”的喊声此起彼伏。
高羽走进大厅，董云海正坐在前台后的木椅上，手里拿着本武术杂志，戴着老花镜，看得认真。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高羽，放下杂志，站起身：“来了？到我办公室聊聊。”
董云海的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几幅武术图谱，书架上摆满了武术书籍。两人坐到木沙发上，董云海给高羽倒了杯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高羽，你知道姗姗有多喜欢你吗？”
高羽握着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低下头：“我知道。”
“她为你做的，比你想象的多。”董云海的声音带着点沉重，“我这个女儿，从小就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我知道，你心里最在意的是夏真。以后，你能不能……别再跟姗姗发生那种事了？”
高羽猛地抬头，看着董云海眼底的恳求，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想起董姗姗为他堕胎的事，想起她红着眼眶说“我只要你一点爱”的样子，喉咙发紧：“董馆主，我……我会尽量。可姗姗她……”
“只要你能守住底线，她会明白的。”董云海打断他，语气坚定，“她是个好女孩，我不想她越陷越深。”
高羽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董云海说的是对的，可一想到董姗姗可能会难过，他心里又像压了块石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董姗姗像阵风似的冲进来，穿了件粉色连帽卫衣，牛仔裤包裹着的腿又细又长。她看到高羽，眼睛瞬间亮了：“高羽！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董云海看着女儿娇俏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你们聊，我去院子看看学员。”
董姗姗坐到高羽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摇了摇：“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想跟我一起练拳？”
“不是。”高羽笑了笑，“明天晚上，我要在武馆跟李东阳比武。”
“李东阳？”董姗姗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兴奋地跳起来，“就是那个‘功夫秀才’？太好了！强强对决，肯定特别精彩！我要去给你加油！”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高羽心里的沉重少了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到时候你可得站远点，别被误伤了。”
“才不会！”董姗姗哼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走，去我房间，我给你看我新买的练功服！”
高羽被她拉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路过院子时，他看到董云海站在练功场边，正朝他看过来，眼神里满是复杂。高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明天的比武是一场硬仗，而他和董姗姗之间的事，恐怕比比武更难处理。
董姗姗的房间里，粉色的毛绒地毯上扔着个白色的练功服，床上的兔子玩偶歪在一边，处处透着女孩的柔软。她从衣柜里翻出件黑色的练功服，递到高羽面前：“你看，这件好看吗？明天我就穿这个给你加油！”
高羽接过练功服，布料柔软，上面绣着银色的祥云图案：“好看。”
董姗姗坐到他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了下来：“高羽，你明天一定要赢。李东阳那个人，总觉得自己很厉害，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放心，我会赢的。”高羽轻轻搂住她，心里却在想董云海的话。他知道，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董姗姗亲近，可看着她依赖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推开。
“对了，”董姗姗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明天比武结束，你要请我吃大餐！我要吃羽真酒楼的糖醋排骨！”
“好，想吃多少吃多少。”高羽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高羽看着董姗姗的笑脸，心里忽然安定了——不管以后有多难，明天的比武，他必须赢。不仅为了花仙子，为了欧阳家，也为了身边这些在意他的人。
离开武馆时，董姗姗一直送到门口，看着高羽的沃尔沃驶远，才蹦蹦跳跳地回了武馆。高羽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云海武馆，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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