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山县三阳镇,韦青西路。
这里属于全山县与胜海石化管辖范围的交界地带。
由于胜海石化工厂是三班倒的缘故,那些下了中班或者将要去上夜班的工人渐渐都养成了吃夜宵的习惯。
80年代至90年代中期,胜海石化工人的福利待遇放眼全胜海都是属于天花板级别的。
所以他们在吃喝方面要远比全山县的其他老百姓舍得花钱。
三阳镇上一些脑子活络的,便在这毗邻石化厂的韦青西路上做起了夜宵生意。
从几辆小推车变成几个大排档,最终发展成了连片的夜宵饭店。
由于这里的吃食涵盖天南地北,品类繁多,很多并非石化厂的全山人也慢慢将此地当做了夜宵的首选。
到了90年代中期,这条全长不过两公里的韦青西路便成了全山县最热闹的夜宵一条街。
1995年6月8日,韦青西路一如往常,热闹非凡。
紧挨着路两侧的是各式各样的摊位,冒着热气的馄饨水饺、锅气满满的炒饭炒面、香气四溢的各式烤串。
摊位的后侧,是五颜六色的灯牌,热炒火锅、涮肉炖菜,无所不有。
在路面中央,有一家王姐小卖部,作为路面上的唯一,老板娘王金花通常会把店开到凌晨1点。
不为别的,香烟的销量实在太好了。
店里进来两个男人,盯着柜台里陈列的香烟看了又看,却不开口说话。
“两位要买什么烟?”王金花笑着问道。
其中一人抬起头,对着王金华讪笑一下,亮出了手里明晃晃的刀。
“把钱全部拿出来!”
一门之隔的韦青西路上,刚下了中班的石化工人和刚结束第一场吃喝的本地人三三两两地走着,说笑着。
突然,一声尖锐的哭喊声穿透喧闹,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抢劫啊!有人抢劫啊!”求救的正是小卖部老板娘王姐。
众人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两个穿着粗布衬衫的男人,快步朝着外围跑去。
由于人群实在过于庞大,两个粗布衬衫只能边跑边用手扒开人群,导致他们的速度并不快。
“你们帮帮我啊!不要让他们跑了!”
在王姐的哭喊声里,有人伸脚将其中一个绊倒在地,并迅速将他控制住。
围观的其他人喝彩叫好的同时,也生出了勇气,开始阻挡另一个人的去路。
就在他们将要制住那第二个人的时候,那人突然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再敢拦老子,老子就弄死你们!”
那人边说边用力挥舞着手里的匕首,离他最近的一个石化厂工人手臂瞬间被划开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其他人被他这股狠厉吓到了,纷纷本能地往后退去。
那拿刀的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被制住的同伴身旁,对着那个正在和他肉搏的见义勇为者的后背,用力刺了下去!
两刀之后,那最初的见义勇为者,倒在了血泊之中。
两名粗布衬衫则在其他人的惊恐中离开了韦青西路。
“老唐!你没事吧!”
“快叫救护车!”
......
1995年6月20日,全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楼。
二中队众人对着繁杂的案卷,仔细梳理着历史积案的脉络。
自打517案后,全山刑侦的刑警们过了一段朝九晚五正常上下班的日子。
于是朱愚便把侦破积案的任务又提上了日程。
经过一段时间的筛选,他们挑出了两宗命案作为重点攻坚对象。
第一起是农田弃尸案,1987年3月10日,支行镇沈家村村民沈福根被同村村民发现死于自家农田里。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绳索的勒痕。
现场遗弃有一根一米长的麻绳,经过比对被证实是凶器。
由于3月9日晚的一场大雨,现场并未提取到其他有用信息。
办案人员经过多次排查,未能锁定犯罪嫌疑人,此案由此成了悬案。
第二起是1991年9月17日,本地富商高华立的幼子被绑架案。
尽管主办人员当时在约定交赎金的地点布置了重重关卡,可依旧没有阻止绑匪在警方眼皮子底下取走30万赎金。
虽然绑匪并没有撕票,人质最终安然无恙地被送了回来。
但这样一起不成功的解救案件显然是整个全山县局的耻辱,故而每次攻坚积案的时候,这起案子都会被全山县局拿出来。
叮铃铃~叮铃铃~~
陆杰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你好,这里是全山县局刑侦二中队。”“老马,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对,就是我们队的。”“那玩意儿不叫素描,叫模拟画像。”“这事我做不了主,你等等,我问问我们队长再回你电话。”
陆杰挂上电话,快步走到朱愚的办公桌前。
“你是要替老东家来薅我们的羊毛?”看着陆杰欲言又止的样子,朱愚开口问道。
“朱队不愧是我们全山局公认的神探,啥都逃不过你的法眼。”陆杰讨好地要替朱愚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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