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小便失禁,朱愚特意解释道,“人死后,全身肌肉会快速变得松弛,机械性死亡的死者在这方面的表现更加明显,特别是女性,他们控制大小便的括约肌原本就没有男性发达,加上他们的尿道更短,很容易就会出现小便失禁的情况。”
朱愚的推论宛如一颗投进湖水里的炸弹,立马引爆了会议室,如果说王强之前的宣讲让他们开始相信朱愚的变态杀人犯理论的话,那这一刻,江南这个变态杀人犯的形象在他们心目中真正变得具象化了,他们也终于理解了朱愚为什么反复强调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看待江南。
宋平和张庆峰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不像年轻人那样沉不住气,短暂的震惊过后,宋平用手指关节重重敲击了几下桌面,会议室也随之安静下来。
“朱愚刚刚那个小便失禁的说法,有没有科学根据?”宋平问沈楠芳道,先确认说法的准确性,这是他作为一名老刑侦的专业素养。
“肌肉松弛以及大小便失禁的说法是对的。”沈楠芳回答道,“检查陈丽珍和苏晓红尸体的时候,由于他们下身衣物全都是干爽无异味的,所以我并没有解剖他们的膀胱,会后我检查完毕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
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字眼,但沈楠芳这回答也基本等于给朱愚背书了,证明了他的推断是有可能的。
“如果事实真的像朱队所说的那样,会不会短时间内还会出现下一个被害人?毕竟这个人目前已经变得更加嗜血暴虐了。”望临江有些担心地说道。
“应该不会。”朱愚回答道,“虽然他的手段越来越暴虐,但江南犯案的整体思路还是非常小心谨慎的,目前我们已经对他展开通缉,他没法像之前那样挑选被害人,除非在他逃窜过程中发生巧合导致他进行冲动杀人,不然短时间内基本不会出现下一个被害人。”
“既然说到被害人,1到4号尸体的身份你们搞清楚了没有?”宋平问道。
“截止到目前已经搞清楚了其中3个人的身份。”朱愚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宋平,意思是我这正想汇报呢,就是被人给打断了,“1号死者名叫张红,全山卫人,1959年生人,失踪前经营着一家五金建材店,经营地址就是现在的江南五金。”
听到这简述,在场除二中队几人外的所有人全都被勾起了兴趣,纷纷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前探,生怕听漏了接下来的内容。
“我们拿着张红的照片找七字村的村民确认过,她就是朱福根口供里提到过的那个经常和江南出双入对的女人,而且我们还查到,张红和江南是合法夫妻,两人于1991年10月领取了结婚证......”
“老妻少夫?”张庆峰指着黑板问道。
那上面写着江南的基本信息,出生日期一栏写着1966年5月10日,比张红小了整整7岁,这年头女方比男方大出那么多还结婚的案例少之又少,在场不少人也有和他一样的疑问。
“是的,县民政局有他们的登记记录。”朱愚知道在场不少人有这样的疑问,直接说出了他们在民政局调查到的结果。
“张红作为全山卫本地人,她这个年纪家里应该还有亲人吧,为什么她失踪了整整五年却没人报警?”张庆峰又问道。
“这点我们也调查清楚了,张红曾经结过婚,婚后没多久就跟着几个工友去了霓虹国打工,她跟那边签了5年的劳动合同,每年能回来10天,但得错开节假日。
没想到她第一年回家,前夫就提出了离婚,他受不了长时间的夫妻分离,虽然张红每年挣到的钱要比国内多整整十倍。
他们去国外打工的,居住条件都非常差,为了确保自己的工资安全,张红基本每两个月都会把自己的工资汇到家里。
前夫虽然抛弃了她,但离婚的时候还是把她汇回来的6万多块钱全都还给了她,张红便把那张存折交给了自己的父母。
之后的两年时间里,她依旧按照原来的习惯每两个月往家里汇一次钱。
就这么到了她第三年回家的时候,她问父母自己打工三年一共存了多少钱,父母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具体数字来,张红觉得奇怪,就追着他们要存折,父母也拿不出来。
后来父母被她问得实在不好意思了,才和她坦白,她打工三年的全部工资全都被她弟弟做生意给亏完了。
张红家里只有两姐弟,她实在没想到自己最亲的三个人会这么对她,极度失望之下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
之后两年,张红没再回过国,直到打工期满后,带着钱回到了全山卫,开了一家五金店,江南最早就是她店里的员工,后来又成了她的丈夫,那段时间基本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但凡他不去派出所报失踪,也就不会存在其他人会去了。”
又是个苦命人,这是在场所有人听到朱愚讲述之后的第一反应,至于江南为什么要杀死这么个苦命人,得抓到他之后才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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