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的指针刚跳动一下,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就按停了它。
全将军从行军床上坐起来。他没有立刻穿衣,而是先走到那面有些斑驳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面容普通,甚至有些刻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岌岌可危的发际线。头顶中间已经形成了一片光滑的“地中海”,只有两侧还顽强地保留着一些头发。
他拿起梳子,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小心翼翼地挑起左侧的一缕长发,跨越那片光秃秃的“无人区”,精准地覆盖到右侧,然后喷上定型发胶。
一下,两下。
这一刻,他是自己的理发师,也是自己的艺术家。
“强者,不需要多余的毛发。”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道,仿佛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处理完这件头等大事,他从桌上拿起那副深色的雷朋墨镜戴上。
世界瞬间变成了冷硬的墨绿色。
这副墨镜经过特殊改装,集成了热成像和数据分析功能,但在全将军看来,它最大的作用是遮挡——遮挡住他眼中那份不属于一般人的野心,也遮挡住别人对他眼神的窥探。
他穿上那件深橄榄绿的军官大衣。这衣服不是忍者的制式装备,而是他找裁缝专门定做的。肩章巨大,几乎要垂到手臂,胸前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勋章。
这些勋章大部分是他自己给自己颁发的。
比如“兵工厂产能突破纪念章”、“镇压流浪忍者暴动勋章”、“川之国卫生模范勋章”……
在真正的忍者看来,这简直滑稽得像个小丑。但在全将军眼里,这是秩序的象征。
“全总督。”
副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副官是个中忍,看着全将军那身行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全将军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他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手套的边缘,直到每一根手指都严丝合缝。
“今天的产量是多少?”全将军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爆弹枪子弹三万发,高爆手雷五千枚。”副官回答,“比昨天下降了5%。”
全将军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身,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副官:“原因。”
“呃……是因为昨晚大名府那边派人来说太吵了,要求夜班停工两小时。工人们也有些怨言,说强度太大……”
砰!
全将军毫无征兆地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把大口径的左轮,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副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大名嫌吵?”全将军拿起一根雪茄,却不点燃,只是放在鼻端嗅了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声音。一种是生产线运作的轰鸣,那是生存的声音;另一种是敌人屠刀落下的风声,那是死亡的声音。”
他走到副官面前,比对方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至于工人有怨言……”全将军摘下嘴里的雪茄,在副官的忍者马甲上蹭了蹭,“那是你的教育工作没做好。告诉他们,他们拧紧的每一颗螺丝,都是射向岩隐村和云隐村的子弹。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妻儿不被那些会喷火吐水的怪物屠杀。”
“是……是!”副官冷汗直流。
“还有。”全将军重新戴好军帽,遮住了那精心打理的发型,“把那个带头抱怨的工头抓起来,送去‘净化营’。我们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不是什么该死的个人意志。”
“明白!”
全将军挥挥手,示意副官滚蛋。
他走出办公室,站在高高的露台上。
眼前是川之国工业区的全貌。无数根烟囱直插云霄,喷吐着黑色的浓烟,将天空染成了铅灰色。巨大的齿轮在转动,传送带如同血管般将这个国家的养分输送到名叫战争的巨兽口中。
没有鸟语花香,没有青山绿水。
只有钢铁,只有火焰,只有秩序。
而在远处,大名府那金碧辉煌的屋顶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显得格格不入。
全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那是鸣人赏赐给他的,上面刻着木叶的标志。
“啪。”
火苗窜起,点燃了雪茄。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被他缓缓吐出。
“大名……”
他看着那座宫殿,墨镜上倒映着远处高炉喷出的火光。
“这个国家不需要两个大脑。”
他转过身,走向楼下的阅兵场。那里,他的“一心同体会”——一支由完全不懂忍术、只装备了枪械和狂热信仰的平民组成的军队,正在等待他的检阅。
这是一支不属于大名,甚至在名义上也不完全属于木叶,而是只属于他全将军的私兵。
他们没有血继限界,没有查克拉天赋。他们是被这个忍者世界遗弃的垃圾、流民、孤儿。
但全将军给了他们制服,给了他们枪,给了他们尊严。
虽然这尊严是建立在对其他人残酷镇压的基础之上。
“集合!”
全将军站在高台上,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立正!”
数千只皮靴同时砸向地面,发出一声巨响,连大地都为之颤抖。
全将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这才是力量。
比什么火遁、水遁都要真实的力量。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下台阶。今天是发薪日,也是他给这些士兵“洗脑”的日子。
在这个混乱的忍界,他全某人,要用钢铁和火药,为凡人杀出一条血路。
当然,顺便也为自己杀出一个未来。
至于大名府那边的小动作……
全将军吐掉嘴里的雪茄头,用锃亮的皮靴狠狠碾碎。
“让那头猪再叫唤两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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