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穗脸上的表情动了动,很快又控制住,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她怎么知道满穗昨晚没回去的...
刚才打热水上楼的时候她似乎就一声不吭。
“什么夜不归宿,外面那么冷,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昨天晚上和早上起床都没见着你。”
“啊?我昨晚一直在啊。”
“不知道呀,昨天睡得迷迷糊糊,被一声响声吵醒,之后有点睡不着,发现你没在身边...”
满穗心有点死了,强颜欢笑,这客栈的隔音好差...
应该怪良,今晚再去整治他。
“是吗,那个时候我解手去了,昨天大半夜有些着凉,不舒服...”
“嗯,好吧...那我当你是去解手了。”
纪萱将信将疑,信是因为以她保守的想象力,想象出满穗溜出去钻良被窝这事太为难她了。
她猜测良穗会比较暧昧,不会想到那种宛若早已成亲的亲密。
她主要是比较好奇一件事,一直没机会私底下问她,借着这次满穗夜间离奇失踪一块问了。
“穗儿妹妹成天和良爷走在一块,是不是...”
点到为止,她没继续说下去,下面要说的内容她们心知肚明。
满穗瞬间紧张起来,耳根红的发烫,说话不由自主的结巴。
“什...什么。”
当学霸原来是这种感觉,满穗扯谎的能力再强,还是被身体出卖了。
纪萱得意的笑着,心里有了答案。
“嘿嘿...你萱姐姐很聪明的!装傻没有用!”
“我感觉良爷也是喜欢穗儿妹妹的,你看,他就没和我们说过几句话,我现在都不咋了解他。”
“小时候走亲戚遇到这样的,我爹爹还总叫我和他认识认识,坐一起和俩哑巴似的,咋开口都不知道。”
“穗儿妹妹能和良爷聊上,良爷话那么少也会搭理,甚至主动来找,还有啊,穗儿妹妹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喜欢...”
情感大师瞎分析中...
分明自己被石兴玩弄于股掌之中,还能化身成为别人的狗头军师。
一句接着一句,满穗的双颊越来越红,仿佛能滴出鲜血。
“萱姐姐误会了,我...我很早之前就见过良爷。”
“噢!其实我以前在京城也见过良爷!良爷小时候比现在还帅。”
纪萱还以为她在装傻充愣,跟着附和。
“萱姐姐,我没在开玩笑,我,我认真的!”
“嗯?”
“兴爷没和你讲过他们几年前去过陕北吗,”
“那时候良爷还替我们一家解了围,我一直想着怎么找机会报答他...”
满穗一着急,结合自己真的经历讲了很多。
胡编了一些小故事,例如在水沟村救下过满穗,反正纪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完,纪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我知道呀——以身相...”
嘴巴被堵上了,说不出来。
完形填空 1.5分
最后一个字满穗不让说,她自己对良说出口没啥感觉,别人对她和良说真的格外羞耻。
她早就知道了的,因此尽力想藏住关系。
“不说这些了,或许穗儿妹妹没那些想法,我倒是觉得,如果良爷和穗儿妹妹能看对眼也不错,男才女...呸呸,说好了不说这些,良爷人很好...”
聪明如满穗,现在也只能木讷的点头,直到楼下有人喊着。
“纪萱——”
...
其他小羊都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吃着不清楚啥条状物品。
“人,走过来,饭点了还要让叫。”
这是什么新名字,纪萱本以为石兴称呼她姓纪的已是巅峰之作,谁料还能直接叫“人”的。
“兴爷是对纪萱这个名字有意见吗!”
“没啊,看来你不喜欢这个叫法,我下次再想想,整了点你没吃过的东西。”
难道有人能喜欢有人就叫他“人”吗?
黄皮子讨封来的,诡异指数满天星。
“什么?”
有了吃的,立马就把其他事情抛之脑后。
牢兴指了指盘子里切好的奶豆腐。
“你看,白色的,切成块状,很明显是白芋头啊。”
“到底啥。”
“奶豆腐。”
“嗯...没听说过,没吃过...”
纪萱抓起来一块放在嘴里品味,解锁新图鉴。
“好,现在吃过了,味道不错。”
石兴看着手上还剩一大块没切的奶豆腐,自言自语着。
“剩下的咋分呢...”
他规划这东西应该什么时候再吃。
这玩意保质期挺长,主要是怕吃这个吃不饱。
纪萱还敢把头探过来凑热闹...
“要分给我自己一块,接下来每个人都要分,没问题吧。”
“嗯嗯...没问题。”
“那我开始了...要分给我父亲的儿子一块,我爷爷的孙子一块,我兄长的弟弟一块...”
“等下等下...这些人都是兴爷吧?!”
“别急啊,我伯父的侄子也不能落下,但他口味比较挑,对甜的没多大兴趣。”
石兴当场切下一块,捏起来塞进纪萱嘴巴。
“恐怕他只会留给他夫人享用...”
嗯...
满穗在后头一步一步走的非常慢,她这个小秘密要藏多久呢?
纪萱都已经猜到个大半了...
良见她陷入沉思的样子,呼唤着她。
“小崽子,在原地发啥愣呢?不过来吃些?”
不管了,满穗收起思绪。
“嗯,来了!”
......
河北的故事框架大致想好了,与官商有关系,最麻烦的是想人名,有谁想来书里当个孤儿的...
咳...如果不愿意当孤儿也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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