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名为鸢,良几年前的旧相识,关系有些扯不清,有恩有怨,她绕过围观的群众,饶有兴致的评价起良的衣着。
“你这身打扮不错啊,比起之前的差别挺大,看上去是精神了不少。”
多了些活人气息,以至于她看戏看了半天,没能把那见义勇为的男子和良想到一块,直到良喊出鸢的名字,俩人对上目光...
“恰好最近买了件新衣服罢了,不出两三年照样破破烂烂,没准下次见面,我会回到你那熟悉的模样。”
良低头检查着自己的着装,下意识说出颓丧的话来。
“呵,是啊,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个德行,改不了。”
鸢摇摇头,看上去有些无奈,这还能好好聊下去吗,挨了人家夸奖,第一反应是消极的否定。
石兴大概也去看热闹了,心真大,马车就这么放在路边,良默默走过去牵起缰绳,带着鸢朝他们先前说好的地方,东市口的客栈走去。
“不过你看上去状态不错,以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像得了病一样。”
“最近几年手头上存了些积蓄,不用担心哪天曝尸街头,精神自然会好些。”
她们行走在路上,鸢有些不明所以,周围有几个姑娘凑过来跟着她们,这些小姑娘是谁,见到了良,却没能找到他那位搭档。
那个令她印象深刻的人,石兴。
“话说,你身边那舌头呢?你俩现在没在一块儿?”
“他不一直站在你旁边。”
闻言,鸢眉头紧皱,石兴一直在她的身边吗,这啥鬼故事,你别吓我。
她转过头,牢兴确实默不作声跟了她一路,就想看看这俩人什么时候能想起他。
被良揪出来,这才轻笑着开口。
“呦呵,你俩一路上聊挺嗨啊,这想起来有一个叫石兴的人了?”
鸢虎躯一震,倒吸一口凉气。
“!”
惊魂未定,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抱怨道。
“呼...吓我一跳,今晚怕是要被你吓出噩梦来。”
“不关我事啊,鸢,就你一个人在这吗,阿文呢,身体又抱怨,卧在床上?”
“阿文要是知道你咒他得病,非得打死你不成。”
这个“阿文”是何许人也。
纪萱和满穗在一旁窃听对话,忽然挑出一个没见过的人名,讲的还是他的小名。
面面相觑,既然是他们三个都知道的,大概良和石兴会提到过吧...?
“穗儿妹妹,良爷有和你说过这个人吗?”
“嗯...没有。”
“那你快去问问。”
“为什么是我,和良爷说话费劲,肯定是你去更好吧。”
那三个你一言我一语,这时去当现眼包问话吗...纪萱和满穗都不想干这种事。
“额...”
纪萱经过短暂的思考,想出来一个公平的法子。
“我想到了,那我们来玩抛铜钱吧,谁输了谁去问!有字的那面我去,没字的那面你去!”
“好!”
满穗掏出一枚铜板,向上抛去。
叮——
那铜板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待到那铜板稳住,满穗蹲下观察着,印有文字的那一面朝上。
“啊?再投一次!”
“哼哼,萱姐姐别耍赖!”
满穗得意地把那铜钱收好,把纪萱往石兴那边推。
“三局两胜行不行...?”
“哎呀,萱姐姐再不去我们就打听不到这个‘阿文’是谁了!”
...
“哼,他可没那么小气,不至于一句话就要打死我。”
“兴爷你们在说啥,这个阿文是谁啊...”
纪萱悄悄凑到石兴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道,有些害怕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平时玩的那么疯,见了外人还有如此怕生的一面。
“他叫范殊文,你绝对不认识。”
“我要是认识呢?”
“那我就此跟你姓。”
“那算了,纪兴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还是不认识了。”
鸢的目光在纪萱的身上停留了好久,她在疑惑,和良几年不见,这个看上去家境不凡的小姑娘是谁,本想开口询问,良先她一步提问道。
“之前只听你说过要去晋地,没想到如今会在河北和你碰面,这两年当铺生意如何?”
“呵呵,某人曾经还和我念叨北方太乱,存够钱就带着你往南方跑呢,南辕北辙跑河北来了。”
石兴莫名其妙被点名,不自觉加大了音量。
“点我做啥,还有啊...吗的,良你别插队,我们仨各问各的,问到猴年马月都问不出个东西来。”
“我先问,你和殊文近来可好?都迁到真定州来了。”
范殊文,鸢的丈夫。
自幼体弱多病,读过书,早些年在父母的帮助下,开了当铺练手,正经当铺活不下,是家黑当铺。
良和石兴称呼他为阿文,他年龄不算大,甚至比良还要小上一岁,说话带着点文人的风雅,早几年他们有过一次交集。
那时,石兴和良在野外和她们碰面,她们从盗匪袭击中逃生,范殊文身上还带着刀伤,由他们安稳护送到最近的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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