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视线向下打量着鸢在他左手边那一小碟河虾...心想着地图上没找到真定州附近有河流,这盘水产凭直觉来讲是不便宜...
“这里既不临海,也没见到几条河,像这类水里游的他能卖到多少?”
虽然这盘虾不是给他端的,可鸢有种预感,依她对良的了解,良或许觉得自己配不上贵重的吃食,不肯下嘴...
“嗯...就算是贵,那他也不会贵到哪里去。”
鸢并不咋了解这方面的行情,范殊文及时补充了一句。
“是啊,良,尽管附近的河流有些干涸,仍会有一定规模鱼虾田螺产出...若是再往东走,有条运河贯通南北,那儿的酒楼不但会供应河北本地菜肴,更兼有江南风味,值得一试。”
这人记得东西还不少,但眼见为实,纪萱她们在楼下打听的价格更加准确。
“还好吧,那店小二说不会比寻常的牛羊肉贵几文钱,我还点了一条鱼,几只螃蟹呢。”
石兴剥着虾,一想到一会儿还得开螃蟹壳,嘴里不忘吐槽道。
“没发现你们居然这么爱吃鱼虾,还点螃蟹,吃完这一餐还得手得遭罪...”
听到这些,鸢劝着
“良,你听见没,这儿的鱼虾不贵,你放心吃吧。”
“罢了,我不是很喜欢,就不吃了...”
良叹了口气,说完,把那小碟子往满穗这边推了些许距离。
自认为没啥问题,不知道鸢给小崽子送来的河虾为啥离他会更近,满穗要吃不方便,他便帮忙推过去,可是...
大傻春,你在干啥呢。
“!!!”
那小碟触碰到满穗的手肘,她的目光瞬间清澈,歪着脑袋,看良的眼神更加不对,有了前面的猜测,她是这样理解的:这个动作...这是鸢给良端来的虾,他不吃才给满穗,是不?
都说主观题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参考答案。
她要这样子理解...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她更加笃定了内心的那个想法...
她感觉自己的体表温度在不断上升,心里带着委屈和气愤,脑袋里只想着这饭局能早些结束,她要好好找良对峙一番。
“殊文,你帮我把这些端过去。”
鸢也没有落下对桌那几只小羊,她们仨个头小,就算站起身子也很难够到对桌的菜肴。
满穗也没啥心情继续剥虾,把人家当成敌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看。
见那鸢用筷子选了大半盘河虾,叫身侧的范殊文帮忙传过去,他的反应比良还冷淡,机械的完成任务,一个字也不说,两人像是完全不认识。
石兴现在还在给纪萱剥虾,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呢。
满穗正在气头上,没去多想,愈发觉得她被良骗了,亏她那么信任良。
毕竟这两位是结婚好多年的老夫老妻,年龄也稍大,哪里会时刻不停地腻歪在一起。
“好,谢谢...鸢姐姐。”
“谢谢鸢姐姐!”
三小只急忙向她道谢。
还挺有礼貌,鸢掩面轻笑着,这几个活泼好动的小娃子是挺招人喜欢。
鸢送礼来了。
感谢榜二大姐为良送来的河虾一碟,老板断气,老板身体欠康。
不过...良的榜一大哥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要被偷榜了?
不多时,店小二菜品一一端来,吃的很是丰盛,红烧鲤鱼、小半只烧鸭,烙饼、肉馒头、豆腐羹等...
五味俱全,叫人食欲大增,良站起身,握着汤勺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的豆腐汤,还未坐下,鸢递来两个小碗。
“良,顺带帮我们舀碗汤。”
“行。”
良还想着给满穗也装一碗,转过身,见着她手撑着脑袋,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筷,一直都是闷闷不乐,不是很想吃饭的样子,良急切地问道。
“小崽子,你身体不舒服?”
满穗不回话,顿了二三秒过后才摇头,平缓了下心情,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肉...
自己先把自己说服了,良在客栈的三言两语没说明白而已,现在不还是很关心她的。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吃饭先,饿着肚子到了下午都没力气去质问良。
还是看点欢乐的内容,满穗还在积累怨气,饭桌结束后够良吃一壶的。
石兴拿起那只蒸得通红的螃蟹,一通操作,先掰下一条蟹腿,用牙齿咬掉两端关节,揭开蟹盖,用勺子仔细地剔出蟹黄和蟹膏。
纪萱好像是不会吃螃蟹,在一旁偷偷学习。
还看,石兴把那些蟹肉全部丢到碗里头,搞了个无厘头的动作。
筷子夹起一小片蟹壳,放进嘴巴里咀嚼起来。
“弃之,食壳。”
“?”
“还偷师学艺不,这个动作也得跟着。”
“不要,兴爷能不能教一些实用的。”
能教一些有用的内容那还是牢兴吗,他故作正经,自顾自说着。
“把螃蟹的腿多分成几节...”
纪萱跟着照做,用艰难地把这短短一截蟹腿分成四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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