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兴双手分别搭在良和范殊文的肩上,力道有些大,良没好气的将他推开。
“没啥风景,你又是从打哪里冒出来的?”
“啥意思,不是前面走过来的,我还能是地里长出来的啊?”
良没表述好,他的意思是牢兴不是一直走在最前方牵马车,他现在跑到后方来的话...
那,这个时候是谁在前头领队,其他人全部停下来看良和范殊文伤感?
带着疑惑,良转身向着队伍前方看去。
队伍正常前行,大部队离他们已经有了些许距离,带队的那个换成了纪萱,后头还跟着一只满穗帮忙。
噢,忘记了,马自己会走,石兴可以叫纪萱帮忙牵着。
“闲着没事过来做甚。”
“这不看看你们后面两个都在干啥,欸,掉队了你们俩个知不知道。”
良没理会石兴,他更关注满穗在前头干啥,仔细一看,咋是她牵着缰绳...
她为何拉会着绳子跟在那马匹后头,加上这个娇小的体型,倒不像是牵着马,莫名有种被马拉着走的样子。
嗯...老马啊,牵着你走了好几月的路,也是时候让你牵着她走了。
良叽里咕噜想啥呢,人家知道她在被马牵着走吗,满穗怎么说。
Man sui
行。
待到良把目光从满穗身上移开,看向牢兴,他正对着那庭院点评一二。
“感觉这院里没啥特别的啊,非常的平常。”
“是没啥特别的,一开始跟你说过了我们不是在看啥风景。”
一直沉默的范殊文开口道。
“见笑了,看着这光景,心里难免有些发堵,这世道...”
石兴不用思考都知道范殊文接下来是要说啥,及时出言打断。
“这集我看过,这村子风水不行,光景不好,他们一个个投奔可靠的亲戚去了。”
“但愿他们能投到亲,靠着友吧...唉,只怕在路上便凶多吉少...”
这啥人啊,有好结局不听,就非要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打住,你们别伤感了,不是讲吃饱了才会开始胡思乱想吗,快中午了,你们肚子不饿?”
像是吃饱了撑的。
“过了这村口,咱就停下休息一会,吃个饭,午休一下下。”
石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队伍方向走去,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跑到良的身侧,压低声音。
“哦,对了,良啊...今天的午饭和晚饭是穗姑娘做的,你还在这感怀啥啊。”
石兴又来打趣他,这次还有一个外人在,良赶忙撇清二人关系。
“她做饭还是你做饭和我有啥关系...”
“嘿,你再说没关系?!”
闻言,石兴握紧拳头,往良的背上狠狠来了一拳。
“啧...”
良自知理亏,没去和他计较,惹得范殊文起了兴趣。
“嗯,不知良与那位姑娘是...”
“没啥。”
良自然是不肯明说,范殊文便把目光投向石兴,希望他解答。
良在这边,瞎说话会被大四的,牢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
“你要听他的,确实没啥。”
就凭这三言两语,他也能猜到个大半。
良应该是有啥难言之隐,那不多过问为好。
...
鸢照理给范殊文煎药,把小锅递给满穗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辛苦你了。”
“唔...没事。”
满穗接过那口锅,该怎么处理这难闻的草药味呢...
根据前人留下的经验,牢兴说过,在锅里撒点草木灰,或是切一二片萝卜在里头都能去味。
她正琢磨着,烧柴热锅,抬头却见鸢并没有离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别看我啊...快走开。
余光能看到鸢站在在她的周围,但不清楚她是不是盯着锅里看,满穗开始紧张,浑身不自在,心头一紧,手上的动作跟着僵硬起来,在这里阴我呢。
她太过注意鸢的动向,满穗没关注锅里残留的药汁即将被烧干。
回过神来,急忙把先前切好的萝卜倒入锅中。
滋——滋——
萝卜的清香瞬间在周围散开,满穗竟然差点儿把锅烧坏...
不是,你说我这几天这么倒霉是为啥啊。
早知道我就把那条QQ空间转发给十个好友了。
不然也不会让厄运找上门,一行人路上遇到良的旧友。
鸢没停留多久,不知何时消失在满穗的视线里。
清理完锅里的异味,满穗抬起头,想看看鸢又跑哪里去了。
没找到,或许是上车了,只寻到一个偷懒的牢良,他把斗笠盖在脸上,依着一棵大树,怀里抱着一把长刀。
良很标准的午休动作,无人打扰能睡一下午。
那等饭做好了再去叫他吧,满穗本打算埋头专注于做饭,想到了一种可能,让她愣在原地。
坏了,鸢不会趁着满穗做饭功夫,会去找良吧。
她明明知道了鸢和良之间没啥东西啊,嗯,抛开一切不谈,不管怎样,满穗对鸢是没啥好感,不希望她接近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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