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质舞与她的侍女田雨馨,正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肢体交叠,气氛温馨而私密。
他推门的动静惊动了二人,她们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分开,慌忙扯过锦被紧紧裹住身体,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尤其是田雨馨,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咳咳,打扰了。”
林远瞬间反应过来,心头巨震,尴尬与错愕交织,立刻后退一步,想要带上房门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殿下息怒!奴婢有罪!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责罚!”
田雨馨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跌下,也顾不得身上只披着件单薄的中衣,赤足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住地磕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林远动作一顿,看着跪地求饶的侍女,又瞥见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盛满懊悔与委屈眼眸的耶律质舞,心中五味杂陈。
他重新走回屋内,反手关紧了房门,阻隔了外面的雨声,也隔断了可能被外人窥见的危险。
“王府深院之中,除我之外,并无其他男子。”
林远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女子久居深宫,寂寞难耐,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我并非不能理解。只是,质舞,”
他看向床上,
“你为何要如此?你们两个女子,这,于礼法而言,终究是惊世骇俗,有悖人伦。”
耶律质舞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发丝凌乱,脸颊绯红未退,却更添慌乱:
“夫君,我,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饶了雨馨吧,都是我的主意。”
她声音哽咽,带着少有的软弱哀求。
林远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此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绝对没有!”
耶律质舞急忙摇头,
“我们……我们也是今夜第一次……鬼迷心窍……”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更低。
“唉,”
林远长叹一声,心中虽有疙瘩,但看着她们惊恐万状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必须善后的责任感。
此事若传扬出去,不仅耶律质舞名誉扫地,王府、乃至秦国的颜面都将受损,更可能被有心人利用大作文章。
“罢了。田雨馨,你随我来侧房。”
林远转身走向外间。
“殿下!”
耶律质舞以为林远要单独处罚田雨馨,甚至可能秘密处决,吓得就要起身阻拦。
“放心,我不会杀她。”
林远头也不回,
“只是问些事情。你且安心待着。”
侧房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田雨馨战战兢兢地坐在林远对面的绣墩上,身上胡乱套了件外衫,依旧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头垂得极低,不敢直视林远。
林远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也给她推过去一杯。
“喝口水,定定神。”
他的语气比方才缓和了许多。田雨馨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小口抿了一下,双手紧紧捧着茶杯,指尖冰凉。
“这种事情,”
林远斟酌着用词,尽量显得平静客观,
“在王府里,多吗?”
田雨馨猛地一颤,茶杯里的水晃了出来:
“不!不多!至少,至少奴婢 不,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 真的,殿下,我与公主殿下真的是第一次,”
她急于撇清,语无伦次。
“好了,你别怕。”
林远抬手示意她镇定,
“我并非要兴师问罪,只是想了解了解情况。毕竟以往内院之事,多是沁儿在掌管,我知之甚少。”
他看着田雨馨依旧苍白的脸,语气更缓:
“我对你唯一的‘处置’,就是为了防止此事泄露,坏了质舞的名声和王府的体面。从今往后,你怕是必须一辈子跟在质舞身边,寸步不离,忠心侍奉,绝不能再有异心,也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你可能做到?”
田雨馨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光芒:
“殿下,您,您真的不杀我?也不赶我走?”
“嗯,我说了,我理解。况且,你是个女子,我也没什么好特别生气的。”
林远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干咳了一声,
“再者,杀了你或赶走你,质舞必定伤心,影响我与她的感情。得不偿失。”
田雨馨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害怕,而是感激与后怕交织,她连忙伏地:
“奴婢,不,雨馨发誓!此生必定死死守在公主身边,忠心不二,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起来吧。”
林远等她重新坐好,才继续问道,
“你既在王府多年,又是质舞贴身之人。依你所见,王府里的侍女们,平日私下里,是如何排遣的?我是说,那种深宫的寂寞。”
田雨馨这次镇定多了,但脸上还是飞起红霞,声音细若蚊蚋:
“回殿下,我知道的,很多侍女,其实都盼着能被殿下看中,哪怕只是收为通房,做个侧妃,也是天大的福分和出路。因此常有人在黄昏时分,刻意打扮,在各处园子、回廊走动,希冀能‘偶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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