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郑仁诲从门后闪出,一刀一个,两人应声倒地。
“快走!”
郑仁诲低喝。四人带着孩子们往外跑。刚跑到后院,忽然火光大亮,十几个契丹人堵住了去路。
领头的契丹汉子哈哈大笑:
“就凭你们四个,也想救人?”
郑仁诲把孩子们护在身后,握紧了刀:
“你们这些畜生,连这些女孩都不放过!”
“孩子?”
契丹头领冷笑,
“这些可是耶律将军要的‘货物’。你们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战斗一触即发。郑仁诲武艺高强,一人挡住四五个契丹人。向训也拼死搏杀,但他只凭着一身力气,终究不会武功招数,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王朴和范质是书生,根本没有战斗力,只能护着这些人往后退。
“跪下投降,饶你们不死!”
可当拉满弓弦的箭簇对准他们时,所有人都知道——没希望了。
“放下武器,不然可就要放箭了。”
契丹头领冷笑着,
“到时候,你们,还有这些女人,都得死。对我们双方都不好。”
王朴看着那些女人惊恐的脸,看着范质苍白的脸色,看着向训发抖的手,最后看向郑仁诲——他正死死握着刀,指节泛白。
“我们是秦王的人!”
王朴突然向前一步,声音尽量保持镇定,
“你们敢动我们,秦王不会放过你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朴脸上。他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契丹头领收回手,啐了一口:
“就你们还秦王的人?我呸!秦王压根不会管我们!我们的太后死在秦国,抓几个女人又怎么样?哼!”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心头。王朴捂着脸,火辣辣的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难道真如刘县令所说,这些女人是默许给契丹的“补偿”?
郑仁诲看着身后那些绝望的女人,又看向面前那些闪着寒光的箭簇。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松开了手。
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郑大哥!”
向训惊呼。郑仁诲没有睁眼,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放下武器,投降。”
范质的剑掉了。向训的刀也掉了。
契丹头领满意地笑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把他们关起来!”
…
货栈后院,那间用来关押“货物”的屋子,现在成了他们四人的囚室。
屋里没有床,只有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墙角有个破木桶,算是便溺之用。唯一的窗户开得很高,钉着木条,透进来的光勉强能让人看清彼此的脸。
王朴躺在干草上,望着屋顶的蛛网。蜘蛛正在织网,一丝不苟,不知疲倦。
“连契丹人也这么说,”
王朴喃喃道,
“难道这些女子,真是给契丹的赔偿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郑仁诲一拳砸在地上,干草飞溅,
“这一路走来,我们听说了多少秦王的故事?说书先生,来往的商人,还有田里的农夫,哪个不夸秦王仁德?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范质靠着墙,眼神空洞,他见过太多官场的黑暗:
“郑兄,县令是对的。损失几个小民百姓,算不了什么。要是几个女人就能让契丹退兵,很划算。可要是真打起来,死的人会更多。”
他苦笑起来:
“只是我们太自不量力了。我们太蠢了太蠢了。”
向训抱着膝盖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他想起了死去的爹娘,想起了失散的妹妹。这世道,人命如草芥,他们这些普通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屋里陷入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契丹人的笑声,还有隔壁屋里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契丹头领带着两个护卫走进来。三人身材高大,几乎堵住了门口的光。护卫手里提着弯刀,刀鞘上的铜饰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冷光。
“是要杀我们了吗?”
郑仁诲抬起头,冷冷地问。契丹头领没回答,只是挥了挥手。一个护卫从外面搬进来一把椅子——不知是从哪间屋子搬来的,椅子很旧,扶手上的漆都剥落了。
头领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打量着他们四人。那眼神像在打量货物,估量价值。
“杀你们?”
他终于开口,声音粗哑,
“要杀早就杀了。”
王朴心中一动——不杀,那就是有用。
头领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郑仁诲身上:
“我看你们四个不错。尤其是你,有点功夫。”
他指了指郑仁诲,
“跟我回契丹吧,保不准能混个小官当当。”
“不可能!”
郑仁诲想都没想就拒绝,
“我是汉人,绝不投靠外族!”
头领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汉人?外族?你们中原四分五裂,打了几百年,不都是汉人打汉人?我们契丹至少统一了草原,让各部族不再互相厮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请大家收藏:(m.2yq.org)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