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炽州,陆天行豪宅书房。
茶台上的紫砂壶嘴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陈皮普洱的味道,却压不住空气里那股子颓丧劲儿。
“3100万。”
方启明盯着平板上的数据,干笑了一声,把身子重重摔进沙发里:“毫无悬念。比我预估的还多了几百万。”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首《霓虹之下》的数据栏——2550万。
指关节在屏幕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脆响。
“有一说一,这数据搁往年,那就是乱杀,甚至是年度金曲的有力争夺者。”
方启明抓了抓头发,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力感:“这次失利,不是咱们这把老骨头生锈了,纯粹是……撞上了个版本T0的怪物。”
“非战之罪。”
陆天行推了一杯茶过去,镜片后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不管是技巧、感情,咱们已经做到极致了,输给这种不讲道理的变数,不丢人。”
方启明接过茶,没喝,只是手里转着杯子:“那蒋山那边怎么说?这老东西心眼可不大。”
“天高皇帝远。”
陆天行抿了一口茶,神色恢复了淡然:“南炽州毕竟不是中州,再说了我们已经拼经全力,他就算要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而且还不是有部电影还没输吗?”
“你是说马东河?”方启明挑了挑眉。
“一部全男班的‘和尚戏’,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陆天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紫砂杯,嘴角扯出一丝玩味:“音乐上咱们确实被那小子偷了鸡,但这电影市场……靠的可不仅仅是才华,还得看钱烧得够不够旺。”
……
南炽州影视基地,《黑狱风云》片场。
“轰——!!!”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火光冲天而起,热浪裹挟着碎石和尘土,将方圆十几米吞没。
“卡!漂亮!”
监视器后,马东河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屏幕上,影帝江辞赤着上身,在漫天火光中单手扛起重机枪,肌肉线条在汗水和油彩的混合下显得张力十足,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这才叫电影!”
马东河摘下耳麦,指着屏幕冲副导演吼道:“这种把经费烧在屏幕上的质感,观众才愿意掏钱买票!真当大家进电影院是为了看说教?”
副导演赶紧递上一瓶冰水,一脸谄媚:“那是,马导这手笔,放眼整个蓝星也是独一份,哪像那个凌夜……”
说到这,副导演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马东河的脸色:
“不过马导,网上现在风向有点偏。”
“凌夜那首新歌太邪门了,把咱们的热搜挤下去不少,而且……好多网友因为那首歌,开始刷什么‘想看凌夜讲的故事’。”
“想看凌夜的电影?”
马东河拧开瓶盖的手一顿,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那帮网民懂个屁!”
他灌了一大口冰水,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有些粗鲁。
“听首破歌哭两下,就觉得自己懂艺术了?”
“这歌也就骗骗失恋的小女生,我的电影是要征服所有男人的。”
他指着不远处正在搭建的另一个爆破点,眼神里满是轻蔑:
“等真让他们掏真金白银进电影院,看到一部全男班、没特效、没美女、只会在监狱里磨磨唧唧的‘劳改纪录片’,他们跑得比兔子都快!”
“真男人,就该看这种拳拳到肉的!”
“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副导演试探着问。
“做!当然要做!”
马东河把空瓶子狠狠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眼底闪过算计。
既然凌夜歌曲现在流量这么大,不蹭白不蹭,最好把它吸干。
“去,通知宣发那边发通稿。”马东河眯起眼睛。
“标题就给我写——‘音乐归音乐,电影归电影’,告诉那帮观众,什么叫真正的视听盛宴,顺便……”
他顿了顿:“把咱们这场爆破戏的花絮放出去,买个热搜,就叫#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我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硬菜,什么是只能用来下稀饭的咸菜!”
……
中州,听雨轩。
紫檀木茶桌前,蒋山穿着一身唐装,正手法娴熟地冲泡着一壶顶级大红袍。
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火气。
而在他对面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天籁榜的数据画面。
第一名:《明年今日》——凌夜。
蒋山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废物。”
良久,他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站在角落里的助理瞬间背脊发凉,头埋得更低了。
“南炽州的蛮子,果然是不堪大用。”
蒋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两个成名十年的曲爹,被一个毛头小子用同一段旋律,正反手扇了两个耳光,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也配叫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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