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皱眉，调出IP详情。那些账号都在重复同一句话：“陈默才是幕后操纵者。”
她冷笑一声，回复技术员：“把这些账号的行为模式整理出来，打包发给陆明远。”
对方很快回复：“已归档，可作为未来诉讼证据。”
方媛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庆典大楼对面的广场上，巨大的广告屏正在循环播放刚才的全息影像。凤凰展翅的画面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拍照。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这场发布会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但影响力才刚刚开始。
她摸了摸办公桌上的多肉植物，叶片饱满，状态很好。这是她去年种下的，一直没换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程雪发来的消息：“所有数据节点确认同步完成，涅盘协议运行正常。”
方媛回了个“好”字。
她转身准备离开控制室，却发现叶曼琳走了进来。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叶曼琳举起手中的香槟杯，轻轻碰了碰方媛的杯子。
清脆的一声响。
方媛笑了。
她们都知道，这一战赢了。
不只是扳倒赵宇，也不只是揭露真相。
而是把一场私人恩怨，变成了公共记忆的一部分。从此以后，提起陈默，人们不会再问“他怎么夺回权力”，而是讨论“他留下了什么规则”。
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击。
方媛放下杯子，拿起外套。她打算回家睡几个小时。
就在这时，主屏幕突然跳转。
原本播放的凤凰影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新画面——陈默站在雪山之巅，手中拿着一枚祖母绿戒指，正对着镜头缓缓开口。
方媛猛地停下脚步。
叶曼琳也僵住了。
房间里只剩下屏幕里的声音：
“下一个问题，你们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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