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维度传送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散,凌小渊已经快步踏出地下实验室的传送舱。
窗外天色昏沉,凌晨的凉意裹着燕山模糊的轮廓扑面而来,他没顾上歇口气,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凌耀祖的号码。
电话响两声就被接起,凌耀祖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却透着股藏不住的兴奋:“小渊?你可算回来了!盖娅星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都妥当了,爷爷。”
凌小渊的声音带着赶路的疲惫,却依旧清晰,“有件事得麻烦你帮忙解决——等研发院审批过了,盖娅星的12位专家和他们的团队,还有一批高精设备会传送到燕山超级工厂,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身份问题。”
“身份?”
凌耀祖顿了顿,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没有蓝星的合法身份,没法正常工作生活是吧?”
“对。”
凌小渊点头,“他们外貌和蓝星人差别不大,但没有身份信息。我需要你帮忙给他们办夏国居民身份证,职业设定成海外归国科研专家,背景要干净,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凌耀祖沉吟几秒,语气笃定下来:“这事儿不难办。相关部门我有熟人,走特殊人才引进通道就行。你把专家和团队成员的名单、照片、基本信息发我,我明天一早就去跑手续,保证尽快办下来。”
“好,我马上发你。”
凌小渊松了口气,又补充道,“还有住宿,安排在燕山超级工厂附近的别墅区,包几栋独立别墅,配齐生活设施,让他们能安心住下。”
“这都不是事儿,交给爷爷。”
凌耀祖爽快应下,话锋一转问起关键事,“对了,研发院的申请怎么样了?张委员那边有消息没?”
“申请已经发给他了,还没回复,估计得等工作日才有结果。”
凌小渊说道,“我现在要开始筛选蓝星的研发人员,等名单定下来,还需要爸妈帮忙招募。”
挂了电话,凌小渊立刻启动创世纪超算,全息屏上瞬间弹出夏国各大高校、科研院所和企业的人才数据库。他指尖轻点,调出预设的筛选标准:“超级凌,按这个条件筛选——专业能力突出,有研究成果或潜力;无海外不良记录,爱国立场坚定;具备团队协作能力和创新精神,能适应新型科研模式。”
“收到,筛选启动。”
超级凌的声音响起,算力全开的超算飞速运转,短短两三个小时,就从海量数据里筛出上千人的初步名单。
凌小渊坐在屏前逐一审阅,指尖划过每一份资料:“燕大这位数学系讲师,偏微分方程领域有独到见解,可惜缺资源;中科院的青年研究员,人工智能伦理方向有深度,就是没实践平台……”
他一边看一边标记分类,把符合要求的人员归档到能源、航天、生物等不同领域。不知不觉间,窗外天色渐亮,阳光透过通风口洒进来,照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他却丝毫没察觉疲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张委员”三个字让凌小渊精神一振,立刻接起:“张委员,您好!”
“小渊,你的申请我看过了。”张委员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歉意,“抱歉,申请被驳回了。”
凌小渊心里一沉:“驳回了?为什么?”
“主要是保守派专家有异议。”
张委员解释道,“他们觉得夏国现有科学院实力足够,没必要花巨资新建研发院,建议给你批个独立实验楼,让你在现有基础上开展研究。”
“这绝对不行。”
凌小渊立刻反驳,语气坚定,“张委员,我要建的高新技术研发院,规格远超蓝星所有实验室,覆盖能源、航天、生物等多个前沿领域,是要推动整个蓝星科技进步的,一个独立实验楼根本满足不了需求!”
他顿了顿,补充关键理由:“而且选址在燕山有两个核心原因,一是远离城市,便于保密防御;二是紧邻燕山超级工厂,能快速实现科研与生产转化。这两个条件,科学院都不具备。”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专家团的意见也不能忽视。”张委员语气为难,“他们担心新建研发院会造成资源浪费。”
“资源浪费的问题完全不用考虑!”凌小渊立刻说道,“研发院建设资金由凌氏集团全额承担,一分钱都不用国家出。”
他放缓语气,恳切道:“张委员,只有尽快提升科技水平,我们才能在未来的冲突中占据主动。这个研发院不只是凌氏的平台,更是夏国乃至蓝星的科研希望,希望您能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张委员坚定的声音:“小渊,我信你!这些年你为夏国做的贡献有目共睹,你的眼光和能力我完全信任。这样,我直接去找首席委员商议,绕开专家团评审,给你走特批通道。”
凌小渊心中一喜,连忙道谢:“太感谢您了,张委员!”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国家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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