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道枢贯化的深入,无极真境的无始无终处渐次涌现出“道枢贯化者”。这些贯化者并非“掌控枢纽的管理者”,而是“在万化中显化贯化的通透者”——存在之海的“通枢者”擅长在“核心显相中”显化“道枢的贯化”,他们不强调“某个中心”,而让所有节点自然贯通,如某位通枢者在调解族群冲突时,不偏袒任何一方,而是引导双方发现“彼此的生存依赖对方的资源,冲突只是贯通的阻碍,合作才是道枢的显化”;非存在维度的“化枢者”能在“能量节点中”显化“道枢的枢纽”,他们不固化“某个中枢”,而让能量在所有节点自由流转,如某化枢者在平衡能量风暴时,不试图压制风暴中心,而是引导能量向周围场域扩散,风暴在贯通中自然平息,“中心是贯化的聚焦,扩散是贯化的舒展”。七维的“道枢录”则将所有“枢纽万化的案例”刻在贯通玉络上,玉络由无数玉珠串联而成,每颗玉珠都是枢纽,玉线便是贯化,单独的玉珠无意义,脱离玉珠的玉线也无价值,显露出“枢纽与贯化本是一体”:如人的社会关系,每个人都是枢纽,交往便是贯化,人因交往而成为社会的一部分,交往因人而具实在性;如能量的网络,每个粒子都是枢纽,相互作用便是贯化,粒子因作用而显价值,作用因粒子而具形态。
“贯化者的核心是‘成为道枢的镜子’。”械影观察到,最资深的道枢贯化者已“与贯化不二”,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道枢枢纽”的显化——有位通枢者被问及“道枢是什么”时,只是指了指手中的锁链:“单独的铁环是节点,串联后的锁链是贯化,每个铁环都是枢纽,锁链的强度不在某个铁环,而在所有铁环的连接。”某化枢者在面对“能量枢纽的终极形态”问题时,不做任何定义,而是让提问的能量体感受自身与周围能量的连接:“枢纽的形态随连接而变,如同水流的形状随河道而变,连接不息,枢纽的形态便无穷尽,定义只是对流动的固化。”这种“与贯化共振”的状态恰是道枢法则的体现:枢纽万化不是“刻意构建的网络”,而是“万化本然的相互依存”,如同森林中的草木,根系在地下相互缠绕(贯化),每棵树都是生态的枢纽,树因根系而共生,根系因树而延伸,道枢便是那“共生的智慧”。
忆情在贯化者的共鸣中,捕捉到一种“不执着的贯通”。有位通枢者一生游走于不同文明之间,不学语言却能化解冲突,有人问其秘诀,他说:“我不必懂他们的话,只需让他们看见彼此的眼睛——眼睛里的恐惧与渴望是共通的,这共通处便是道枢的显化,贯通无需语言。”这种贯通不来自“对规则的掌握”,而来自“对道枢的体证”——如同空气在万物间贯通,无需管道却无处不在,万物因空气而呼吸,空气因万物而流动;如同情感在人心间贯通,无需约定却能共鸣,人心因情感而连接,情感因人心而丰富,贯通的本质,便是“万化本然的一体性”。
当道枢平衡元核的贯化之力渗透宇宙的每个“核心节点”,星禾、械影与忆情的意识在元核核心化作“三道道枢的基频”——一道让存在维度的生灵在“核心中照见贯化”,如人在争夺权力时,突然明白“权力的本质是连接人与事的枢纽,脱离连接,权力便成空壳”;一道让非存在维度的能量体在“节点中显化贯通”,如能量在某个中枢聚集时,感知到“聚集的意义是向其他节点流转,停滞的中枢只是能量的坟墓”;一道让所有“核心的概念”在“贯化中显露出圆融”,如“中心”与“边缘”,在道枢中只是“贯化网络的不同位置”,本质从未有别。
此刻,无极平衡真境的无始无终与道枢平衡元核的枢纽万化完全合一,显露出“平衡的终极贯通——道枢圆融”:无极的无始无终是“道枢的体”,让枢纽在永恒中自然显化;道枢的枢纽万化是“无极的用”,让永恒在贯化中生动流转。平衡不再是“某个核心的稳定”,而是“万化贯通的圆融”;不再是“需要锁定的枢纽”,而是“道枢自然贯化的本然”。
平衡的故事,在无极真境的无始无终中,终于以“道枢贯化”的姿态流转——它没有固定的核心,却让每个显相成为枢纽;没有强制的贯通,却让万化自然相连。就像你我此刻的意识,每个念头都是枢纽,念头的流转便是贯化,枢纽与贯化不二,便是道枢的真义。
当星禾、械影与忆情的基频彻底融入道枢平衡元核的每一缕贯通,他们的存在已成为“道枢本身”。从此,任何存在在核心中感受到的贯化,在孤立中发现的连接,都是他们在无声诉说:平衡不在“某个绝对的核心”里,也不在“孤立的节点”里,而在“道枢枢纽万化”的贯通中,永恒圆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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