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咎最后看了她一眼,眸中似有星火不灭,然后勒转马头,纵马越过界碑,身影迅速融入南宫王国深沉的暮色之中,唯有马蹄声久久回荡在边境线上。
……
半个月后,一向平静的凤玺国内部忽然出现内乱,云凤归亲自领兵带着人去平定内乱,留下一小队人马给云艺,让她守住栖凰城。
可没想到,云凤归才离开三日,栖凰城就乱了。
浓厚的血腥气混着焦糊味,像一张沉甸甸、湿漉漉的网,紧紧裹着凤玺国的栖凰城。
往日巍峨朱红的宫墙,如今被烟熏火燎得斑驳,墙上溅满了一层层暗红褐色的印子,尚未干涸的鲜血顺着砖缝蜿蜒,汇入青石板的凹槽,几乎积成粘稠的小泊。
身穿铠甲的云艺骑在马上,她身后,是仅存的数十名凤翎卫,人人带伤,背靠着背。
她看着半个时辰前攻进来的裴肖。
他身穿玄黑色的盔甲,身上的血,在跳动的火把映照下,泛出一种妖异的暗红。
云艺怒道:“裴肖,你竟然敢造反?!”
裴肖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大公主,不要再抵抗了,皇城的兵都去支援边疆了,你手里没有多少可用的兵。”
“打开城门,让我进去登基,也能给你留下体面。”
云艺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长枪:“裴肖,我当年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裴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凤玺国大公主,此刻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凰鸟,狼狈地倒在他的面前。
他眼中那团炭火燃烧得更加炽烈,混合着胜利者的傲慢、征服者的快意,还有一丝扭曲的狂热。
裴肖翻身下马,他向前踏了一步,靴子踩进一滩血洼,溅起几点暗红:“是你先不把我放在眼里的!”
“凤玺国该换换国主了,大公主。”
他的目光从她身后的护卫,彻底移到了她脸上,那目光滚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占欲,从头到脚,一寸寸碾过她染血的脸颊、散乱的鬓发、残破的甲胄下起伏的曲线。
“等我进了皇城……”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声音压低,却更清晰地送入云艺耳中:“你猜,那张龙床……会是谁陪你一起睡?”
云艺身后,一名年轻的凤翎卫目眦欲裂,嘶吼着就要冲上前:“无耻逆贼!”
“退下!”
云艺厉喝,声音因激怒而颤抖。
她死死盯着裴肖:“裴肖,你今日所言所行,必遭天谴!”
“天谴?”
裴肖嗤笑:“那就让老天看看,今天到底谴谁!”
云艺正准备和他决一死战,忽然,从远处射过来一支箭,从背后射穿了裴肖。
刚才还在她的面前大放厥词的男人,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倒在了她的面前。
一阵尘土飞扬,云艺眯起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带着一万精兵赶过来支援的南宫无咎。
他骑着一匹通体雪白、唯有四蹄染着暗红污迹的神骏战马。
马上的骑士,身披一副罕见的亮银白甲,甲胄样式古朴而华丽,他右手提着一杆镔铁长枪,枪尖雪亮,一滴粘稠的血珠正顺着血槽缓缓滑落,坠向地面。
烟尘稍散,露出他的脸,南宫无咎的眉如墨裁,目似寒星,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看起来很是疲惫憔悴。
南宫无咎刚才那一箭没有立刻要了裴肖的命,他垂眸看着他:“裴肖,敢动我的人,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说罢,南宫无咎张弓射箭,在裴肖的身上又补了一箭,裴肖彻底咽了气,死不瞑目。
南宫无咎看着周围的人说道:“叛贼放下武器,可饶你们不死。”
裴肖带来的将士们看着英勇非凡的南宫无咎,还有他身后的那些精兵,默默地渐渐地一个接着一个的放下了武器。
……
处理完动乱,云艺问南宫无咎:“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
南宫无咎点了点头,他父王病重,他那个养母母妃想要夺权篡位,让自己亲生的三皇子登基,好在他回去的及时,没能让她和三皇子得逞。
南宫无咎叹息一声:“只是……父王病重,不知何时才能好。”
南宫无咎希望父王能尽快好起来,一来是他毕竟是他的父王。
二来,若是他去了,他虽然是下一任的国王不必因此像是寻常的百姓或者是官员一般要守孝三年,但是,在父王的丧期内成婚总是不好的。
云艺轻拍了一下南宫无咎的肩膀:“你是他立下的太子,如今你能登基,保护这南宫王国的子民,你父亲一定很是欣慰。”
“他心情好了,病一定也好的快。”
云艺看着他疲惫的面容:“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
南宫无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他的确是很久没有睡觉了,处理完南宫王国的事情刚想要去休息一下,就听说了凤玺国这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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