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民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举着火把的手微微放松,纷纷看向高坡上的我,满是感激。“多亏白泽吼这一嗓子,配合着火把,飞蝗才没敢下来,不然咱们这多日的护苗辛劳,全要白费!”“旱夜防蝗,本就难防,有白泽守着,比多几个人值守还管用,猛兽气息一出来,飞蝗鼠雀全不敢靠近。”我没有理会众人的感慨,待飞蝗彻底远去,依旧站在高坡值守,目光锁定夜空与田间,防止再有飞蝗折返,也紧盯田边草缝,防范残余蝗蝻作乱,一夜未曾卧下歇息,始终保持警觉。
天边泛起鱼肚白,燥风渐弱,晨光洒向秧田,一夜的防蝗抗旱值守总算告一段落。白日值守的军民赶来,带着水桶、木锄,准备挑水浇苗、松土保墒,顺着我夜间标记的田埂印记,直奔干旱最严重的地块,效率倍增。大唐农师与吐蕃长老也快步赶来,先查看秧田情况,确认无蝗害、秧苗仅轻微缺水,再查验仓廪,确认粮食无损、鼠患全无,脸上满是欣慰与动容。
“旱夜防蝗,是苗期头等大事,白泽夜间巡田、查蝗、驱飞蝗、守仓防鼠,全程贴合咱们的古法防护,没有半分疏漏,护住了整片秧田,也守住了仓廪。”大唐农师走到我身旁,轻轻抚了抚我脖颈处的虎毛,语气满是恳切,“旱情才刚露头,后续抗旱保墒、持续防蝗,还要靠你一同坚守,有你在,我们便有底气。”吐蕃长老也点头附和,唐蕃边境农耕,靠天更靠守护,白泽的坚守,正是对抗旱涝蝗灾最踏实的依靠。
朝阳升起,燥热再次笼罩天地,军民们挑水的挑水、松土的松土,撒灰的撒灰,有条不紊地开展白日抗旱治蝗工作。我卧在高坡暖阳下,短暂舒缓一夜的疲惫,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鼻尖始终锁定田间虫腥味与仓廪周边气息,随时准备起身巡查、驱害护苗。我深知,旱季漫长,蝗患、鼠患只会愈发频繁,守田护仓的使命,从无停歇之时,唯有日复一日、昼夜不松,才能护住秧苗熬过旱情、避开蝗害,守住仓廪粮种,护住唐蕃边境这来之不易的农耕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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