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只要他配合我们，我们就会从轻发落他。”
高瑞泽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黑衣人：“你觉得，毒蛇会来救你吗？”
“他连阿力都能放弃，更何况是你？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
黑衣人沉默了，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犹豫。
审讯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灯光的嗡嗡声。
过了足足三分钟，黑衣人终于松了口，瘫坐在椅子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判我死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高瑞泽点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吧。”
“我叫阿豹，他叫阿狼，我们都是毒蛇的手下。”
阿豹声音沙哑，满脸颓废：“毒蛇是鬼手的心腹，深得鬼手信任。”
“我们这次偷袭技术部，就是毒蛇安排的，他让我们毁掉所有技术资料。”
“要是失败了，就当场自杀，绝对不能被你们抓住。”
“毒蛇现在在哪里？”高瑞泽眼神一凝，语气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阿豹摇了摇头，“他很少跟我们见面。”
“每次有任务，他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们，给我们下达指令。”
“不过，他昨天跟我们联系的时候，说他在城郊的废弃加工厂。”
“他说，要是我们成功了，就去那里找他领赏；要是失败了，就不用去了。”
高瑞泽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地图，搜索城郊废弃加工厂。
地图上显示，那个加工厂在城郊的偏僻角落，周围都是荒地。
“这个加工厂，具体在什么位置？有没有什么标志性建筑？”高瑞泽追问。
“就在城郊的老公路旁边，门口有一棵大梧桐树，很显眼。”
阿豹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加工厂早就废弃了，里面杂草丛生。”
“毒蛇身边有五个手下，个个身手都不错，你们要是去，一定要小心。”
高瑞泽点点头，对着张警官使了个眼色：“张哥，你立刻安排人手。”
“我们现在就去城郊废弃加工厂，一定要抓住毒蛇！”
张警官立刻站起身：“好！我马上联系队伍，十分钟后出发！”
“另外，我安排人在这里看好阿豹和阿狼，防止他们逃跑。”
“不用，把他们带上。”高瑞泽摇摇头，“万一他们说的是假的，还能当诱饵。”
“而且，有他们在，我们更容易找到毒蛇的藏身地。”
张警官点点头：“好，听你的！我这就去安排！”
高瑞泽走出审讯室，拨通了林辰的电话，语气急切。
“林辰，你立刻带三个兄弟，赶到华晨集团门口集合。”
“我们要去城郊废弃加工厂，抓毒蛇，速度要快！”
电话那头的林辰立刻回应：“收到哥！我马上就到，五分钟！”
挂了电话，高瑞泽又去休息室跟高母和晚晚告别。
“妈，晚晚，我要去城郊一趟，抓那个幕后黑手。”
高母脸色一变：“瑞泽，又要出去？太危险了，能不能不去？”
“妈，我必须去。”高瑞泽语气坚定，“抓住他，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张警官会跟我一起去，还有林辰他们，人很多，不会有事的。”
晚晚拉着他的手，小声说道：“哥，你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
“放心吧，小祖宗。”高瑞泽笑了笑，语气逗比，“哥去去就回，给你带好吃的。”
他又叮嘱道：“林辰会安排人保护你们，你们待在这里，别乱跑。”
“等我回来，就带你们回家，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受惊吓了。”
高母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好，我们等你回来，一定要小心。”
高瑞泽转身走出休息室，快步朝着公司门口走去。
此时，公司门口已经停了三辆警车，还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张警官带着十几个警察，已经整装待发，林辰也带着三个兄弟赶来了。
阿豹和阿狼被手铐铐着，由两个警察押着，站在警车旁边。
“哥！我们准备好了！”林辰看到高瑞泽，立刻迎了上来。
高瑞泽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高瑞泽和张警官坐上一辆警车，林辰带着三个兄弟坐上越野车。
阿豹和阿狼被押上另一辆警车，车队缓缓驶出华晨集团门口。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荒凉，高楼大厦被低矮的平房和荒地取代。
路边的杂草长得很高，随风摆动，显得格外萧瑟。
“高总，你说，阿豹说的是真的吗？毒蛇真的在那个废弃加工厂？”
张警官一边看着窗外，一边疑惑地问道。
高瑞泽点点头：“应该是真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没必要骗我们。”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毒蛇肯定会有防备，说不定还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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