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高瑞泽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备用手机。
“你是谁？怎么进的华晨大楼？”高瑞泽语气严肃，没半分慌乱。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刃面映出冰冷的光。
“高总这么健忘？”他沙哑着嗓子，笑容更诡异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指示灯停在顶层，再也没动静。
高瑞泽扫了眼电梯按键，所有楼层都亮着，明显被做了手脚。
“老吴让你来的？”他挑眉，故意拖延时间，指尖攥紧。
男人嗤笑一声，匕首往前递了半寸：“那废物，不配指使我。”
“我劝你老实点，跟我走，你妈和女儿还能活。”
高瑞泽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很快压了下去。
“蛇影的人，果然无处不在。”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在观察四周。
电梯狭小，两人距离不足一米，硬拼肯定吃亏。
“少废话！”男人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抓高瑞泽的胳膊。
高瑞泽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手肘狠狠撞向男人肋骨。
“唔！”男人吃痛闷哼，匕首差点脱手。
他恼羞成怒，挥着匕首就朝高瑞泽刺来。
高瑞泽弯腰避开，顺手抓起电梯角落的灭火器，狠狠砸过去。
“砰”的一声，灭火器砸在男人肩膀上，力道十足。
男人踉跄着撞在电梯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高瑞泽没停手，上前一步，抬脚就踩住他握匕首的手。
“啊！松手！你他妈松手！”男人疼得嘶吼，脸色惨白。
高瑞泽加重力道，语气冷硬：“说！蛇影的老巢在哪？”
“我妈和晚晚被关在哪？”
男人咬着牙，眼神阴鸷：“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灯光开始闪烁。
高瑞泽下意识稳住身形，男人趁机抬脚踹向他的膝盖。
“嘶——”高瑞泽吃痛，脚下的力道松了几分。
男人猛地抽回手，捡起匕首，再次刺向高瑞泽的胸口。
高瑞泽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外套划过，留下一道口子。
他顺势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扭打在一起，电梯里的杂物被撞得四处飞溅。
高瑞泽高学历出身，却也练过防身术，力道不比男人差。
几个回合下来，男人就被他按在电梯壁上，动弹不得。
“说不说？”高瑞泽攥着他的衣领，眼神凌厉，语气带着压迫感。
男人喘着粗气，突然笑了：“高瑞泽，你别得意。”
“就算我栽了，还有其他人盯着你，你逃不掉的。”
高瑞泽心里一沉，刚要追问，电梯突然断电，陷入一片漆黑。
“操！”他低骂一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胸口传来一阵刺痛，男人竟然咬了他一口。
高瑞泽吃痛松手，男人趁机推开他，摸索着捡起匕首。
“高总，再见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恶意，匕首朝他刺来。
高瑞泽凭着感觉侧身躲开，手肘狠狠撞向男人的额头。
“咚”的一声，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高瑞泽喘着粗气，摸索着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灯光亮起，男人额头流血，已经昏了过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随手扔在一边。
胸口的伤口还在疼，他扯下外套袖子，简单包扎了一下。
随后，他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语气急促却不慌乱。
“张哥，我在华晨大楼顶层电梯里，抓到一个蛇影的人。”
“电梯断电了，你们赶紧派人过来，顺便带医生。”
电话那头，张警官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好！我马上到！”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千万别单独行动！”
高瑞泽笑了笑，语气随和了些：“小伤，没事，能扛住。”
“放心，这小子被我打昏了，跑不了。”
挂了电话，高瑞泽靠在电梯壁上，喘着粗气。
电梯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灰尘味，难闻得很。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的伤口，血迹已经渗了出来。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陈发来的消息。
“高总，查到黑色奔驰GLE的踪迹了，在城西废弃工厂附近。”
高瑞泽眼神一亮，立刻回复：“好，我知道了，你别轻举妄动。”
“等警方过来，一起过去排查。”
发完消息，他收起手机，蹲下身，查看昏迷的男人。
男人额头有一道疤痕，和林辰发来的照片上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口袋，掏出一个身份证和一张纸条。
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赵虎，住址是城郊的一个小村庄。
纸条上只有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电话号码。
高瑞泽把身份证和纸条收好，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他的目标很明确，救出母亲和晚晚，摧毁蛇影，找出所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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