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不疾不徐地往前走着。送走婆婆之后,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争吵和算计,只剩下平静和温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茶几上的绿植上,到处都透着一股子暖洋洋的气息。
我每天早上按时起床,给女儿和丈夫做早餐。粥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鸡蛋是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包子是前一天晚上蒸好的,热一热就能吃。女儿吃得香,小嘴巴塞得鼓鼓的,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跟我们讲幼儿园里的趣事。丈夫会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再给我夹一筷子菜,轻声说一句“媳妇,你也多吃点”。这样的清晨,简单又美好,是我以前做梦都想过的日子。
送完女儿去幼儿园,我就去超市上班。工作不算轻松,每天要站好几个小时,要跟各种各样的顾客打交道。可我心里踏实,一点都不觉得累。以前上班的时候,总惦记着家里会不会又闹矛盾,总担心婆婆会不会又找女儿的麻烦。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工作,安安心心地赚钱,心里没有一点疙瘩。
同事们都说我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她们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我笑着说,是啊,家里的事都理顺了,日子过得舒心,气色自然就好了。
丈夫的变化也很大。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下班了还在楼下磨蹭半天不敢回家。他每天下班都准时回家,有时候还会提前一点,去幼儿园接女儿。他会提着菜篮子去菜市场,买我爱吃的青菜,买女儿爱吃的排骨,买我们一家人都爱吃的水果。回到家,他会系上围裙,钻进厨房,笨手笨脚地学着做菜。
一开始,他做的菜不是盐放多了,就是菜炒糊了。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他。他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下次一定做好”。慢慢的,他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红烧排骨做得香嫩入味,番茄炒蛋做得酸甜可口,连女儿都竖起大拇指说“爸爸做的饭比妈妈做的还好吃”。
晚上吃完饭,丈夫会主动洗碗,我会陪着女儿在客厅里做手工。女儿的小手很巧,会用彩纸折小兔子、小花朵、小飞机。她会把折好的小兔子送给我,把小花朵送给爸爸,还会仰着小脸问我们“好看吗”。我们会异口同声地说“好看”,然后把她抱起来,在她的小脸上亲一口。
洗完碗,丈夫会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陪着我们一起做手工。有时候,我们会一起看一部动画片,女儿坐在中间,我和丈夫坐在两边,手牵着手。看到好笑的地方,我们会一起哈哈大笑。这样的夜晚,安静又温馨,连空气里都飘着幸福的味道。
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会一起出去玩。有时候去公园,女儿在草地上跑着跳着,追着蝴蝶,采着野花。我和丈夫坐在长椅上,看着女儿的身影,聊着天。我们聊工作上的事,聊女儿的趣事,聊未来的打算。丈夫会说,等攒够了钱,就换一套大点的房子,给女儿一个宽敞的房间。我会说,好啊,我们一起努力。
有时候,我们会去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穿梭。女儿会坐在购物车里,指着货架上的零食,小声地问“妈妈,我可以买这个吗”。我会笑着说“可以,但是不能吃太多”。丈夫会在旁边补充一句“还要买你妈妈爱吃的酸奶”。这样的时光,平淡又幸福,是我以前不敢奢求的。
我们也会定期去乡下看婆婆。每次去之前,女儿都会很兴奋,早早地就把自己的玩具收拾好,要带给奶奶玩。我们会买很多婆婆爱吃的东西,水果、点心、保健品,满满地装了一大包。
婆婆在乡下的日子过得很自在。她种了一小块菜地,种了青菜、茄子、辣椒、西红柿。她养了几只鸡,每天都能捡到新鲜的鸡蛋。她每天早上起床,去菜地里转一圈,浇浇水,拔拔草。中午做一顿简单的午饭,下午坐在院子里,跟邻居们聊聊天,晒晒太阳。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不少。
看到我们去,婆婆会很高兴。她会忙前忙后地给我们做好吃的,杀一只自己养的鸡,炒几个自己种的青菜。她会拉着女儿的手,问长问短,给女儿塞很多零食。她不再提小叔子的事,也不再挑我的毛病。她只是看着我们一家人,笑着说“这样真好”。
吃饭的时候,婆婆会给女儿夹菜,给丈夫夹菜,也会给我夹菜。她会说“闺女,多吃点,你太瘦了”。我会笑着说“谢谢妈”。这样的相处,没有了以前的剑拔弩张,只剩下淡淡的温情。
走的时候,婆婆会把自己种的青菜、自己养的鸡下的鸡蛋,满满地装了一大袋,让我们带回去。她会站在村口,看着我们的车慢慢开走,挥着手说“下次早点来”。女儿会趴在车窗上,大声地喊“奶奶,我们会很快来看你的”。
看着婆婆的身影越来越小,我心里暖暖的。原来,放下执念,换一种相处方式,一切都可以变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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