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卧室门后,听完婆婆和老公的电话,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原来她那些嘘寒问暖全是装的,她那些主动示好全是演的,她的目的从来都没变过,就是想把我妈从这个家里赶走。
我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我猛地推开门,冲出去想跟婆婆当面对峙。可走到客厅门口,我又停住了脚步。我没有证据,她肯定不会承认。老公也会帮着她说话,到最后只会是我无理取闹,只会让我妈更难堪。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回了卧室。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婆婆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回响,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揭穿她的真面目。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格外早。我走到厨房,看见婆婆正在给我妈盛粥。她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也格外温柔,亲家母,你尝尝这个小米粥,我特意熬了两个小时,软烂得很,适合你吃。
我妈受宠若惊,赶紧接过碗,连声说谢谢。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真想冲上去,把碗摔在地上,问问她,你演够了没有?可我不能,我只能忍着。
婆婆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闺女,你醒了?快过来吃早饭。今天我做了煎蛋,还有你爱吃的咸菜,都是你小时候喜欢的味道。
我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坐在餐桌前。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放进嘴里,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我妈看我脸色不好,赶紧给我夹了一个煎蛋,小声说,闺女,吃点东西吧,别饿着。
我点了点头,勉强吃了几口。老公这时候也起床了,他走到餐桌前,看见这和睦的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还是妈在家好,家里才有烟火气。
婆婆赶紧接过话茬,那是自然,我儿子的家,我不操心谁操心。我就是心疼你,每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看她们娘俩的脸色。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向婆婆。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我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我没理她,继续低头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的表演越来越卖力。她每天早早起床,给我妈揉胳膊揉腿,还说自己老家有个治类风湿的偏方,非要给我妈试试。她每天变着花样做我妈爱吃的菜,还主动帮我妈洗衣服。
家里的亲戚朋友来串门,她就拉着人家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是刁难亲家母。现在我知道错了,亲家母是个好人,我以后要好好待她。
亲戚朋友都夸她明事理,夸她是个好婆婆。我妈也渐渐放下了戒心,有时候还会主动跟婆婆聊聊天。看着我妈脸上的笑容,我心里更难受了。我妈太善良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婆婆的笑容背后,藏着一把刀。
我不止一次提醒我妈,妈,你别太相信她,她没安好心。我妈却摇着头说,闺女,人都会变的,你婆婆这次回来,是真的变好了。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的,伤了和气。
我看着我妈,心里又急又疼。我该怎么跟她说,我亲耳听见她跟老公打电话,说要把你赶走?我没有证据,我说出来,只会让她更担心。
婆婆的小动作越来越多。她趁我和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翻我妈的东西。她把我妈舍不得穿的新衣服,藏在衣柜最底下。她把我妈常用的药,换成了过期的。
有一次,我妈吃药的时候,差点吃了过期的药。幸好我发现得及时,抢了过来。我拿着药,去找婆婆对峙。我说,妈,你为什么要把我妈的药换成过期的?
婆婆一脸无辜,我没有啊,是不是你妈自己放错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很正常。
老公也赶紧走过来,帮着婆婆说话,老婆,你别冤枉妈。妈怎么会做这种事?肯定是妈年纪大了,记错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我说,我亲眼看见你翻我妈的东西,你还敢狡辩?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就开始哭天抢地,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就是想帮亲家母整理整理东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说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老公赶紧抱住婆婆,转头瞪着我,你闹够了没有?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妈也赶紧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小声说,闺女,算了,别吵了。不就是一盒药吗,扔了就好了。
我看着我妈,看着她眼里的哀求,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灭了。我知道,我再吵下去,只会让我妈更难受。我咬着牙,把药扔在地上,转身回了卧室。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好没用,连自己的亲妈都保护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婆演戏,眼睁睁看着她挑拨离间。
婆婆的手段越来越高明。她不再明着刁难我妈,而是在老公面前,不停地说我和我妈的坏话。她会拉着老公的手,唉声叹气地说,儿子啊,你老婆心里只有她妈,根本就没有你。你看她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妈,跟你说不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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