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惹恼了血柱,它的气息骤然变得急躁,语气里满是抓狂
“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阮苡初淡淡抬眼,语气凉薄又决绝:“那你继续做梦好了。”
血柱见她油盐不进,半点不肯松口,也顾不上再多说,
身形一晃,干脆猛地钻进了旁边的血河里。
它以为,躲进血河就能逃过一劫,甚至在河面下扑腾了两下,
那动静里的嘲讽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阮苡初稳稳落地,站在血河岸边,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它的小动作。
抬手抚上指尖的储物戒,双手一倒,一大堆瓶瓶罐罐乒铃乓啷地落在岸边。
她随手拧开那些瓶盖,不管不顾地一股脑全都倒进了血河里。
血河也是河嘛,况且这血河死水一潭,连半点流动的迹象都没有。
她随手拧开那些瓶盖,不管不顾地一股脑全都倒进了血河里。
倒进去的药汁慢慢弥漫开来。
毒药、痒痒粉,还有些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杂药,
虽说不一定每样都有用,但看那血柱的模样,也不像百毒不侵的样子。
更何况,它自己虽招了些口风,她却始终没找到突破口,
眼下确实拿它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可试试总没错。
血柱在血河里瞬间慌了神,声音都打了结
“你..你..你要干嘛!”
阮苡初垂眸看着河面,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
慢悠悠地往血河里添着瓶瓶罐罐,漫不经心的开口:“哦,看你营养不良,给你补补。”
躲在血河深处的血柱瞬间遭了殃,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翻腾,原本暗沉粘稠的血河,
也被倒进的各色药剂染得五颜六色,泛起诡异的泡沫,连河水都开始微微变色,冒泡,
血柱再也撑不住,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哀求,连话都快说不连贯
“停停停!我招!我什么都招了!求你别倒了!”
阮苡初闻言,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又拧开一瓶药剂,
继续慢悠悠地倒进了血河里,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敷衍
“哦,没事。你招,也并不妨碍我给你补补。放心,你说,我听着。”
血柱在五颜六色的血河里翻涌,一时之间竟没了半分办法。
自己虽说一时半会死不了,可再被阮苡初这么折腾下去,
就算留着一条命,也得被这些杂七杂八的药剂磨得不死也残。
挣扎片刻,血柱终究还是熬不住那些药剂的折磨,
浑身扭曲着,咬着牙妥协,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哀求,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答!求你别再倒了!”
阮苡初停下了倒药的动作,垂眸淡淡瞥了眼河面,
“可是我现在还没想好。”
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药瓶,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松口?
她还记着阮苡柔的伤,那般重的伤,不知道该有多疼,
现在,不过是给这血柱倒了些药剂,让它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这都算不上的惩罚它居然还挑,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岂是这血柱三言两语的妥协,就能一笔勾销、彻底抵消的?
血柱被她这副明摆着刻意刁难的模样,彻底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它在五颜六色、泛着诡异泡沫的血河里疯狂翻腾、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你混蛋!”
阮苡初轻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手上动作不停,
又开始一张张符纸接连往血河里扔去,雷符、火符、冰符,密密麻麻,没有停歇。
说来也怪,之前她用这些符箓还需凝神聚力,现在居然能这么轻易就能信手拈来。
难道是她阿姐在身边的时候,限制了她的行动?
如今阿姐不在这,她反倒莫名变厉害了?
河中的血柱本就被各色药剂折腾得浑身灼痛,
以为低头妥协就能解脱,没曾想阮苡初突然开始变本加厉,连符箓都用上了。
积压在心底的憋闷与痛苦瞬间爆发,失控的暴怒。
它在翻涌的血河里疯狂暴涨,嘶吼着冲向岸边:“我和你拼了!”
阮苡初看着冲她而来、细得已经没手腕粗的血柱,
脸上没有半分慌乱,抬手一握,扣住它的身形,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从翻涌的血河里拎了出来。
微微蹙眉,有些嫌恶地甩了甩手,
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心底暗自腹诽。
怎么说呢,想来是被她方才用药剂、符箓折腾得太过虚弱,
这血柱拎在手里,软塌塌的,和拎着一条晒干的麻绳没什么两样。
起码麻绳还有些微微的质感,它现在这副模样,连条麻绳都算不上了。
“放开!放开我!”
血柱在她掌心疯狂扭来扭去,挣扎起来更像是某种无骨的软体虫豸,毫无威慑力。
阮苡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视线扫过阮苡柔她们刚才离开的方向。
远处天际,那个白点早已消失不见,看来短时间内,她是离不开这鬼地方了。
她也不嫌地上的血污脏,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单手撑在膝盖上,拎着那截血柱在眼前晃了晃,开始细细打量。
也没什么特别的。
通体五颜六色的变化着,坑坑洼洼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
大眼仔都比它长得有辨识度,起码人家还透着点蠢萌。
再加上手中这糙得硌人的触感,实在让人提不起半分兴趣。
指尖灵光一闪,灵力丝绦窜出,将那截血柱缠了个结结实实,
打成了个漂亮的活扣。
阮苡初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臂环膝,将被捆成粽子的血柱悬在眼前,
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它,
“说吧。”
血柱被捆得动弹不得,倒是倔强的不行,
“你要我说我就说啊!凭什么听你的?”
阮苡初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语气漫不经心,
“哦?看来,不再是你刚才哭着求我别倒药、求我放过你的时候了是吧?”
她半点不介意它的硬气,拿起旁边剩下的药瓶在它面前晃了晃,
嘴角缓缓勾起,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反倒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刚才你伤了我阿姐百来下,算起来,我给你吃百来种药,也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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