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既算不上针锋相对的敌人,也算不上惺惺相惜的朋友,
这种敌非敌、似友非友的拉扯感,陌生又怪异,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缪音好像很了解她。
了解她的急躁,清楚她的软肋,甚至能预判她的每一次冲动,
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和缪音在此之前,
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别说深交,就连一面之缘都没有。
缪音就像一团深邃的迷雾,看不清内里,也猜不透心思。
她不知道缪音为何刚开始还想害她,现在又要出手帮她,
不知道缪音对这里的熟悉藏着什么秘密,
更不知道缪音接近她、跟着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来缪音的接近,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自从离开人族,她遇到的事情,可比在人族时惊险百倍,
那时候的纷争与算计,此刻想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哪里比得上如今这般步步惊心、生死难料。
她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神放空,眉头微蹙,
不知不觉便发起了呆,连缪音后续的叮嘱都全然没听进去。
缪音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抬手屈指,弹在了她的脑门上,
“我说的你听到了吗?”见她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还没有完全回神,又抬起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发起呆了?”
阮苡初被眼前晃动的手晃得一怔,浑身微微一僵,才彻底回神,
眼底的茫然一点点褪去,渐渐变得清明,
只是刚从思绪里抽离,声音还有些发飘,“啊?哦哦,你说什么?”
缪音看着她这副全然没听进去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得,刚才苦口婆心叮嘱的那些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就在这时,她们来时的方向,那低沉的拖拽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伴随着地面愈发明显的震颤,那庞然大物已经离她们不远了。
缪音脸色一沉,已经来不及再重复一遍叮嘱,语速陡然加快,
“记住,气息藏好,不准发出任何声音!一旦被发现,我们俩都完了!”
见缪音神色愈发严肃,眉峰紧蹙,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极致,
阮苡初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漫不经心,也真切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能让一向从容的缪音如此紧张,想来那东西绝非善类。
立刻抿紧嘴唇,飞快地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眼神里满是凝重,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紧接着,便顺着缪音的力道,身形轻轻往后一退,紧紧贴在石壁的凹陷处,
借着阴影彻底隐匿了起来,连灵力波动都被缪音布下的屏障压得一丝不剩,
小心翼翼地看向通道入口的方向。
拖拽声越来越近,地面的震颤也愈发明显,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浓,
阮苡初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飞速加快,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发颤。
可就在那“怪物”缓缓靠近,渐渐露出模样时,阮苡初却愣住了,
它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张牙舞爪、体型庞大的庞然大物,
反倒只是一个还没有半人高的精瘦老头,
头发花白凌乱,黏在布满褶皱的额头上,
衣衫破旧不堪,边角磨损得不成样子,甚至露出了嶙峋的胳膊。
他手里拖着一根枯瘦的拐杖,拖拽声并非来自拐杖本身,
而是拐杖末端系着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地面上摩擦拖拽,发出低沉滞重的声响。
阮苡初微微偏过头,看向身旁依旧神色凝重的缪音,
无声地质问着:这就是你说的、能让我们都完了的危险?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精瘦老头?
他看起来风烛残年,连走路都有些蹒跚,
怎么看都掀不起什么风浪,是不是她太过紧张了。
阮苡初下意识松了半口气,甚至想开口问问缪音是不是搞错了。
不等她有所动作,缪音便按住了她的胳膊,微微抬起指尖,
朝着那精瘦老头的身后,极其轻微地指了指,
连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用眼神示意她:看那里。
阮苡初视线偏移,心底刚冒出来的轻视瞬间消散,心再次提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顺着缪音指的方向,偏移视线,目光越过老头枯瘦佝偻的肩膀,
落在他身侧的拐杖上,这才看清,那拐杖的顶端,并非只是简单系着什么东西,
而是牵引着一个被黑布层层包裹的庞然大物。
那东西体型庞大,刚好是通道的宽度,
被老头用拐杖牵引着,在地面上缓慢拖拽,
每动一下,便发出低沉滞重的摩擦声,地面也跟着剧烈震颤。
黑布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泛着冷光的鳞片,
还有偶尔晃动的触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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