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宗听见萧字旗,脸唰地全白了,嘴唇哆嗦:“萧……萧家军?朝廷真派兵来了?”
他腿一软,被疤脸护院扶住。
龙溟刀尖抵近他脖颈,出声:“放人。”
陈继宗冷汗直流,院外护院们不敢妄动。远处马蹄声渐近。
“好……放人。”陈继宗对疤脸吼道,“带刘老四过来。”
疤脸慌忙跑出。
木念低声问:“真是萧寒?”
龙溟颔首:“炸矿场是信号,他该到了。”
他目光扫过院外,“陈家气数尽了。”
片刻,疤脸拖着刘老四回来。
刘老四脸上带伤,一见龙溟和木念,眼圈红了:“老爷、夫人。”
“没事了。”木念扶住他,查看伤势,“能走吗?”
“能!”
陈继宗颤声问:“你们……到底是谁?北境女侯真插手青州了?”
龙溟收刀,目光仍锁着他。
木念转身,平静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家这些年做的事,该到头了。”
“矿场上那些被你们像牲口一样使唤、病了就扔进山沟的人,命不是草芥。”
“你们克扣工钱、抚恤,中饱私囊,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陈继宗脸色青白:“你们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龙溟冷声道,“大燕律法还在。”
此时,马蹄声逼近,甲胄铿锵,火把映红半边天。
一个护院连滚带爬进来:“公子,外头全是官兵,带头的说是奉北境女侯之命,查办矿场弊案。”
陈继宗瘫坐在地。
院门被推开,萧寒大步走入,轻甲冷面。他目光扫过院中,微不可察地向龙溟和木念点头,随即看向陈继宗。
“陈继宗?”萧寒声音清冽,“你陈家涉嫌勾结官吏、草菅人命和私吞矿利,证据确凿。本将奉令,查封陈府及所有矿场,一干涉案人员全部锁拿。”
兵士涌入,控制护院。
陈继宗面如死灰,被拖起。
萧寒向龙溟和木念抱拳:“二位受惊。末将来迟。”
龙溟摆手:“来得正好。矿场那边?”
“已控制。被囚矿工已救出安置。炸的是废弃矿道,未伤人。”
木念问:“刘老四的家人?”
“已接应保护,安全。”
刘老四扑通跪地磕头:“谢谢青天大老爷,谢谢夫人。”
木念扶起他:“快别这样。先治伤,再回家看看。”
萧寒领兵押走陈家人,请龙溟和木念到一旁院落,屏退左右。
“陛下,娘娘,”萧寒行礼,“此地已控。陈家罪证我们已掌握大半,此番人赃并获。”
龙溟问:“州府那边?”
“同步动手了。涉事官吏已落网。女侯有令,青州之事由末将全权处置。”
木念倒水递给龙溟:“没想到这么快。”
“陈家罪恶滔天,破绽百出。”萧寒鄙夷道。
龙溟看向木念:“接下来想如何?”
木念沉吟:“矿工妥善安置,有病的治,想回家的发路费,愿留下的按新章程雇佣。抄没的不义之财,一部分补偿受害矿工,另部分用于本地修路建医馆。”
萧寒点头:“末将记下了。”
“还有,需派得力清廉之人接管矿场,别再出第二个陈家。”
“已有人选,是从北境调来的老吏。”
木念稍松口气。龙溟对萧寒道:“你忙去。我们歇息半日,午后离开。”
萧寒意外:“陛下和娘娘不多留几日?”
“不了。微服出来是为看民间实情。这里有你处理,我们放心。”
萧寒不再多言:“末将明白。”
萧寒离去后,木念靠向龙溟肩头,长舒一口气。
“累了?”
“有点。总算心里踏实了。”
“陈家是毒瘤,早该拔了。借此也可敲打其他地方豪强。”
木念问:“陈家和州府官吏,会怎么判?”
“主犯死刑,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从犯按律严惩。”龙溟话语冷酷,“不如此不足以震慑宵小,告慰亡魂。”
木念默然点头。
“睡会儿吧!”龙溟轻拍她背。
两人和衣小憩。天光大亮时,木念醒来,见龙溟正与赵诚在院中低语。
她推门出。
“醒了?”龙溟回头,“萧寒送了早饭和衣物。吃完我们便走。”
正用饭时,李胜进来,脸色古怪:“老爷,夫人,外头来了几个村里老人和周大嫂他们,想来给夫人磕头谢恩。拦不住。”
木念放下筷子:“请进来吧!磕头不必。”
七八个村民进屋,周大嫂搀着丈夫,刘老四在后。一见面,周大嫂就要跪,木念急扶住。
“夫人,您是活菩萨。要不是您,我家这口子就没了……现在陈家人被抓,我们不知怎么谢您!”周大嫂泪流满面。
众人纷纷感激。
木念温声道:“朝廷本就该管这些事。以后矿场会按规矩来,日子会好起来。”
白发老人抹泪:“盼了多少年……总算盼到青天了。夫人,您和老爷是贵人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先炸侯府,再去逃荒请大家收藏:(m.2yq.org)先炸侯府,再去逃荒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