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岳雷,项籍。”林自强看向两名年轻将领。
“末将在!”
“左军右军,机动性强,但纪律是短板。这五日,你们的主要任务不是练阵,而是‘练心’。”林自强道,“让那些宗门武者、世家子弟明白,军队不是江湖,个人的勇武在战场上作用有限,服从命令、配合袍泽,才能活下去,才能打胜仗。必要时……可以用些强硬手段。”
岳雷咧嘴一笑:“王爷放心,末将晓得怎么做。保准让他们服服帖帖。”
项籍也重重点头:“末将领命!”
安排完毕,林自强挥挥手,让众人退下准备。
点将台上,只剩下他一人。
寒风呼啸,卷动他黑色的大氅。
他望着北方天际,那里似乎永远笼罩着一层血色阴霾。
“帝无涯……蛮族……海族……炼兽宗……”他低声自语,“你们都想我死,都想瓜分这片土地。”
“那就来吧。”
他缓缓握拳,掌心铜鼎虚影一闪而逝。
“让我看看,是你们的阴谋诡计厉害——”
“还是我手中这柄,刚刚铸成的刀,更利。”
**当夜,镇南军中军大帐。**
烛火通明,林自强正在翻阅各军报送来的整编情况。
突然,帐外传来岳雷急促的声音:“王爷!出事了!”
“进。”
岳雷掀帐而入,脸色凝重:“右军‘锐士营’有人闹事!几个来自‘霸刀门’的弟子,不服项籍将军管束,借口操练过重,打伤了带队校尉,煽动了近百名武者聚集哗变,要求改善待遇,否则就要离营!”
林自强放下手中文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带头的是谁?”
“霸刀门长老的亲传弟子,‘断浪刀’聂狂。此人修为玉骨境巅峰,刀法凶悍,在江湖上有些名头。跟他一起闹的,还有‘神拳门’、‘青城派’的几个人,都是刺头。”
“只有百来人?”
“目前是。但锐士营其他武者都在观望,若处置不当,恐怕会引发更大骚乱。”
林自强点点头,起身:“带路。”
**右军营地,一片混乱。**
百余名武者聚集在空地上,群情激奋。为首一名疤脸大汉,赤裸上身,肌肉虬结,手中提着一柄门板宽的厚背砍刀,正是聂狂。他脚边,躺着一名身穿镇南军制式皮甲的校尉,胸口一道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地面。
项籍带着一队亲兵,与他们对峙,脸色铁青。周围,更多的锐士营武者围在外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项籍!你个小娃娃,毛都没长齐,也配管我们?!”聂狂唾沫横飞,“老子走南闯北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什么狗屁军律,什么操练,老子是来杀蛮子立功的,不是来当苦力的!要么给老子换个松快的差事,要么——老子不伺候了!”
“对!不伺候了!”
“什么镇南军,规矩比衙门还多!”
“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坐牢的!”
他身后的武者纷纷鼓噪。
项籍握紧长戟,强压怒火:“聂狂!你打伤军官,煽动哗变,已触犯军律!现在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再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又如何?!”聂狂狞笑,巨刀一指项籍,“你个小娃娃,还想跟老子动手?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让你去地下陪你那短命的老子?!”
这话恶毒至极,直接戳中了项籍的痛处——其父项燕在郢都之战中受了暗伤,至今未愈。
项籍眼中杀机暴涨,就要上前——
“哦?你要劈了谁?”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
林自强一身玄衣,负手走来。岳雷按刀跟在身侧,目光如冰。
聂狂看到林自强,瞳孔微微一缩,但随即梗着脖子,冷笑道:“镇南王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我们这些兄弟,抛家舍业前来投军,是为了杀敌报国,不是来受这小娃娃鸟气的!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操练往死里整,当我们是牲口吗?!”
林自强没有理他,先走到那名受伤的校尉身边,蹲下看了看伤口,对身后随行的医官道:“抬下去,好生医治。”
“是!”
两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将校尉抬走。
林自强这才起身,看向聂狂:“你说,你是来杀敌报国的?”
“当然!”聂狂挺起胸膛。
“那好。”林自强点点头,“本王给你一个杀敌报国的机会。”
他抬手,指向营地外漆黑的夜空:“由此向北三百里,是蛮族‘黑风部’的一个前哨营寨,约有蛮兵五百。你现在去,提五百颗蛮兵头颅回来。做到了,本王升你做校尉,锐士营由你统领。做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你就永远留在那里,算是……为国捐躯了。”
聂狂脸色一变。
孤身闯营,杀五百蛮兵?开什么玩笑!蛮族前哨营寨必有预警法阵和精锐守卫,别说他一个玉骨境,就是神脉境去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长生武道从飞镖开始请大家收藏:(m.2yq.org)长生武道从飞镖开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