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军用飞船起飞,再也看不见影子,沈望舒才收回视线,默默走出了驻军地。
拉开车门,沈望舒坐到位置上。
沈嘉树看见她情绪低落,说道:“卫宴声已经走了吗?”
沈望舒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沈嘉树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按下启动按钮,“看来这几个月,妹妹对他们的改观很大。”
“犹记得你刚回沈家的时候,你当时一心想要解除你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成功。”
“妹妹现在,已经爱上他们了吗?”
沈望舒有些尴尬,她能和沈念安聊自己的感情生活, 可和沈嘉树这个哥哥聊这些,她是不好意思聊的。
沈嘉树没有听见她说话,转头看向她,“望舒,你和他们在一起,你开心吗?”
沈望舒有些囧,但是沈嘉树既然都这么问了,她什么都不说, 又好像不太好。
斟酌了一下,沈望舒说道:“小哥,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怎么说呢,应该还是喜欢的,我们相处得也很好。”
“是吗?喜欢?”沈嘉树双眼看着仪表盘,“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清了清嗓子,沈望舒说道:“小哥,说起来,你当初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我后来还是从大爷爷口中才知道你离开了。”
“你当时都不跟我说一声,自己就走了,让我好一阵耿耿于怀。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你了,你去出任务,都不和我说一声。”
沈嘉树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转头看她,“你是在埋怨我?”
“我没有埋怨你,我只是在表述我当时的想法。我一直以为,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兄妹?
这俩字眼,扎得他心尖痛。
他最讨厌的,就是和她一开始就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沈嘉树说道:“抱歉,我也不想那么快走,但是上面下达了命令,让我立刻走,我不得不离开。”
“没能从头到尾,完整地参加完你的成人礼,也是我的遗憾。”
沈嘉树眉头拢着,看向沈望舒,“对不起,我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一声。”
那时的他,那么狼狈不堪,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思,又被爷爷打了一巴掌。
他只觉得自己完全不是人,竟然会对望舒抱着那种心思。
羞愧,让他既唾弃自己,又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所以,他选择了立刻逃离那种场面。
此后无数次回想起来,他都无比后悔自己当初的逃避。
至少,他应该待到她成人礼结束之后,而不是就那样跑了。
沈望舒看着他这么正式地道歉,他那双眼睛里,夹杂了几分悔意,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情绪。
露出一个笑脸,沈望舒说道:“小哥,我没有责怪过你,你也不用内疚。”
沈嘉树停止自动驾驶模式,一边开车他一边说道:“这几个月,我每每想起来,都在痛恨我自己。”
“那是你唯一且仅有的一次成人礼,再也没有第二次。”
沈望舒说道:“小哥,我真的没有怪你,你不要自己责怪自己。”
“望舒,你不怪我,我却没法原谅自己。”
沈嘉树咬紧牙关,没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无法抑制的感情和伦理道德拉扯着他,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在他心里,其实比任何人,都期望她能回到秦家,然而他知道自己这种心思,是会被人唾弃的。
沈念安那晚说的那番话,何尝不是在提醒他。
可是,他试过啊,他躲出去这几个月,他以为避而不见,什么都不回复,一切就会回到最初。
就像她刚刚来首都星的时候,他曾经说过的,要把她当成像沈念安一样的妹妹宠着。
对她的感情,早已不知是何时滋生的,越是警示自己,越是疯狂生长,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如果,不是尚且还有理智那根弦拉扯着他,他都不知道在看见她平安归来的那一刻,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望舒听见他这么说,又暗骂自己怎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该提这个话题。
“小哥,那你这次休假,要休多久?”
沈嘉树明白她在转移话题,她在回避,他平静地说道:“不知道。”
沈望舒微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这是什么回答?自己休假都不知道要休多久吗?
小心地看了一眼沈嘉树,沈望舒直觉地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望舒只好佯装咳嗽了两声,说道:“小哥,中午你想吃什么?要不我们吃完午饭在回去?念安姐今天估计没在家。”
沈嘉树看了一眼时间,调整了一下心情,说道:“可以,看你想吃什么?”
沈望舒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道:“,小哥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沈嘉树笑着说道:“你那点钱,自己留着花吧。哪有让妹妹请客的道理。”
沈望舒说道:“我有钱的,请得起你!”
沈嘉树却摇了摇头,侧头看她一眼,“我是你小哥,在我这里,可没有让妹妹请客的道理。”
“那就去你喜欢的那家私房菜?如何?”
沈望舒回答道:“我都可以的。”
十二点刚过,沈嘉树带着沈望舒走进大厅,顿时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两人看过来。
沈望舒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张脸,可不像是以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大厅里静默了片刻之后,立刻就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月神,你回来啦!”
外边的吵闹声,让包房里的客人都惊动了。蒋墨禅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沈嘉树带着沈望舒站在一起。
蒋墨禅直接穿过人群,走到两人面前,说道:“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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