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太平洋的漫长飞行在引擎的持续嗡鸣中结束。当巨大的客机降落在新西拉肯州首府国际机场时,透过舷窗,苏雪棠看到的是一片与江南水乡截然不同的景象。广袤的平原延伸至天际线,天空高远而澄澈,带着一种北美特有的粗犷感。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种干燥而陌生的气息。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苏雪棠背着装有雪鸢剑的特制皮袋,拖着登机箱,随着人流走下舷梯。她清冷的气质和醒目的银白长发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好奇或惊艳的目光。
刚进入到达大厅,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白人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神情干练的随从。
“苏女士?”男子操着一口流利但带着明显口音的汉语,伸出手,眼神锐利而带着审视,“我是联邦超自然现象研究与应对部(FSPRD)的负责人,罗伯特·凯恩。欢迎来到新西拉肯州。”
“你好,凯恩先生。”苏雪棠神色平静,伸手与他礼节性地一握。对方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长期握枪的茧子,眼神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焦虑和疲惫。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直接前往基地。”凯恩没有过多寒暄,雷厉风行地示意,“情况…比资料上显示的还要糟糕一些。”他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苏雪棠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在凯恩的引领下,一行人快速穿过机场大厅,坐上了一辆黑色的防弹SUV。车辆启动,驶离机场,朝着远离城市的广袤平原腹地疾驰而去。
车窗外,现代化的城市景象迅速被一望无际的农田和低矮的丘陵取代。空气变得越发干燥,风卷起细小的沙尘。越往深处开,一种无形的压抑感便越发明显。天空依旧晴朗,阳光炽烈,但光线仿佛被某种东西吸走了部分活力,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硫磺、腐朽和某种冰冷死寂的气息。
凯恩坐在副驾驶,通过车载通讯器不断接收着来自前线的报告,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偶尔会用英语低声咒骂几句,然后转过头,用汉语向苏雪棠解释:“能量读数又升高了…外围的净化力场正在被快速侵蚀…该死,那东西的扩张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
苏雪棠安静地听着,目光投向窗外荒凉的景色。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鸢剑冰冷的皮袋表面。魂隙深处,那沉寂的锋芒之海似乎感应到了外界越来越浓烈的恶意与混乱气息,开始泛起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涟漪,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扰。
大约两个小时后,车辆驶入了一片被重重铁丝网和军事关卡封锁的区域。荷枪实弹的士兵神情肃穆,检查着每一辆进出的车辆。空气中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已经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带着一种粘稠的冰冷感,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穿过最后一道关卡,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的苏雪棠,瞳孔也骤然收缩!
大地,被撕裂了!
一条巨大到难以想象的黑色裂痕,如同星球表面一道狰狞的、流淌着脓血的伤疤,横亘在辽阔的平原之上!它的长度远超航拍图所能展现的视觉冲击力,一眼望不到尽头。宽度也极不均匀,最窄处也有数百米,而最宽的地方,目测接近两公里!裂口边缘犬牙交错,裸露出深褐色的岩层和泥土,仿佛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巨力硬生生撕开。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裂缝深处!
那里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翻滚涌动着一种粘稠的、如同石油般漆黑却又泛着暗红光泽的“雾气”!这雾气不断从裂缝深处喷涌而出,升腾至半空,形成一片低垂的、令人压抑的黑色云盖。云盖之下,光线被扭曲、吞噬,使得裂缝周围数百米范围内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昏暗中。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硫磺味和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无数怨魂在无声尖啸的精神污染!
裂缝边缘,可以看到一些临时搭建的金属平台和帐篷,上面架设着各种闪烁着指示灯的仪器设备。一些穿着防护服、戴着呼吸面罩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操作着,但他们的动作显得迟缓而吃力,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更远处,一些造型奇特的装置(像是巨大的水晶簇或者刻满符文的金属柱)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试图构成一个能量力场,但那光芒在翻涌的黑色雾气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我们到了。”凯恩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力感,“地狱之门。”
车辆停在距离裂缝边缘还有相当距离的一处临时指挥中心前。这里的气氛更加紧张压抑。穿着不同制服(有军装、科研白大褂、甚至一些穿着类似神父袍或巫师袍的人)的人员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汗水和那股来自深渊的冰冷气息混合的怪味。
凯恩带着苏雪棠快步走进一个由集装箱改造的指挥室。里面布满了各种屏幕,显示着裂缝的能量图谱、地质结构、周边环境监测数据等等。屏幕上的曲线大多在危险的红色区域剧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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