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也可能只是几个被定义为“天”的周期后——
沈砚注意到,居住单元附近的小型公共广场上,多了几个人。
他们并未聚集,只是偶尔在同一时间段出现在那里。
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但每个人的目光,都会不约而同地扫过同一处空地。
那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他们在等。”婴在低声道。
“不是等人。”沈砚说,“是等一个念头。”
某一天,一个孩子停在那块空地前,抬头问身旁的成年人:
“这里以前是什么?”
成年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这里一直都是这样。”
孩子却皱起眉。
“可我觉得,不该什么都没有。”
这一句话,没有引起任何警报。
却在周围几个“偏差者”心中,留下了极轻的一道痕。
那天晚上,沈砚体内的灰白印记,第一次在稳定区里主动发出回应。
不是扩散。
而是确认连接。
隐痛,不再只是裂纹。
它开始转化为一种温和、却无法被彻底安抚的失落感。
婴在轻声道:“它们发现了吗?”
“还没有。”沈砚说,“因为这不构成异常。”
这是规则最难处理的状态——
当怀疑,以日常的形式出现。
窗外,夜色如常。
但在这个被精心调校的世界里,某些人第一次意识到——
‘如常’,本身也许就是一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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