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沈砚。
“因为如果所有行动,都必须先被模型认可。”
“那我们现在做的,和被继任,没有本质区别。”
这句话,像一块冰,落进沈砚心里。
他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一个人,做不到这些。”
那人点头。
“是的。”
“还有多少人?”
那人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很久。
久到沈砚已经准备终止这场对话。
“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他说,“因为我们没有名单。”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们不是反对你。”
“他们只是……不想再等。”
这件事,并没有被立刻公布。
越界者被暂时隔离。
不是惩罚。
而是保护。
因为一旦这件事被彻底摊开,营地内部的裂纹,将不再只是“分组执行”。
而会变成——
是否承认越界正当性的问题。
当晚,沈砚独自站在遗址边缘。
那块新刻的岩面,被重新覆盖。
不是抹除。
而是封存。
他很清楚,那些字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它们所代表的行为。
第一次。
有人在没有被授权、没有被记录、没有被模型验证的情况下,
主动改变了路径。
这不是反抗。
这是——
实践。
而实践,一旦发生,就无法被完全收回。
沈砚抬头,看向夜空。
这一次,那种熟悉的注视感,再次出现。
但与以往不同。
它没有压迫。
也没有评估意味。
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越界,是否会被允许继续存在。
沈砚没有回避。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因为他已经明白。
从这一刻起,真正危险的,不再是高维存在的选择。
而是——
人类,已经开始自己试探那条线。
而下一次越界,
很可能,不会再这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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