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顾：上一章，国共成功截获日军毒气原料，而日军并不甘心失败，一场新的较量在阜平县城悄然拉开帷幕。
1945 年 3 月初，阜平县城的清晨，寒风依旧凛冽。
三名身着国军军装的“士兵”骑着马来准备到原料存放点——废弃粮库前。他们自称是前来协助看守原料的。
废弃粮库的木门被风撞得吱呀响，墙角的麻袋堆里，二十罐“丙种燃料”泛着冷光。
“陈哥，这破粮库真能守住？”赵刚往火堆里添了块劈柴，火星溅在军靴上，“四面漏风，鬼子扔颗手榴弹就全完。”
陈宇把枪插进腰里，指腹摩挲着掌心的枪茧：“越破越安全。松井想不到咱把宝贝藏这儿。”
他瞥向窗外，青灰色的天光里，几个老乡正往粮库后墙挪柴禾——这是钱副政委安排的暗哨，以送柴为号。
粮库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赵刚猛地按住枪：“来了！”
陈宇示意大家别动，自己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三个穿国军军装的士兵正勒住马，领头的留着寸头，腰间别着中正剑，帽檐压得很低。
“在下国军第31师参谋刘勇。”寸头朝粮库喊，声音带着点刻意的粗哑，“奉李连长命令，协助看守原料。”
赵刚往地上啐了口：“李连长咋没提前说？”
陈宇没说话，脑子里闪过张诚临别时的眼神——那怀表符号还没解开，国军里未必干净。他拉开门，脸上堆着笑：“刘参谋辛苦，进来歇脚。”
三人下马时，陈宇注意到他们的军靴后跟——国军的制式靴底该有防滑纹，这三双却是光板的，像日军特高课的“夜行靴”。
“证件看看。”陈宇伸手，指尖快触到寸头递来的证件时，目光落在对方的帽徽上。
黄铜帽徽的青天白日边缘磨得发亮，陈宇的指尖刚搭上，太阳穴突然像被重锤砸中——
北平特高课的训练室里，山本一郎正用指挥棒敲着国军帽徽：“内侧刻‘樱花’纹的是自己人。”
他突然揪住个特工的衣领，“记住，见到八路军别敬礼，他们不兴这套！”（日语：八路军には敬礼しないぞ！）
“陈科长？”寸头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过来。
陈宇猛地晃头，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他接过证件的手在抖，余光瞥见赵刚正往火堆里塞了根冒烟的柴——这是暗号，让后墙的暗哨戒备。
“刘参谋是河北人？”陈宇翻看着证件，突然抬头。
寸头愣了下：“是……保定的。”
“保定府的驴肉火烧，该放花椒面吧？”陈宇的手指突然捏住对方的帽徽，“你上次说放茴香，不对味啊。”
寸头的脸刷地白了，手往腰间摸去。陈宇早有准备，猛地拽下他的帽徽，翻过来——内侧果然刻着朵歪歪扭扭的樱花！
“特高课的狗东西！”陈宇将帽徽砸在地上，驳壳枪瞬间指住对方胸口。
赵刚一脚踹翻旁边的士兵，大刀架在他脖子上：“就知道没安好心！”
第三个特工想往门外冲，被暗哨从柴堆后拽出来，麻袋套头摁在地上，挣扎得像条蛆。
粮库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赵刚耳朵贴在门上：“娘的，还有接应的！”
“押进地窖！”陈宇指挥着战士，“快！”
地窖的木板刚盖好，外面就响起枪声。赵刚扒着门缝看：“是李连长的人！他们跟鬼子交上火了！”
陈宇心里一沉：“李连长咋来了？”
“可能是发现不对劲，来报信的！”赵刚拽起被绑的寸头，“审！这狗日的肯定知道啥！”
地窖里弥漫着霉味，陈宇用马灯照着寸头的脸：“说，松井让你们来干啥？”
寸头梗着脖子：“我是国军参谋，你们无权审讯我！”
赵刚一脚踩在他手背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再装！刚才你掏枪的动作，是特高课的‘拔刀式’！”
寸头疼得浑身发抖，眼神却还硬：“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陈宇突然想起林悦说的，特高课成员有敲摩斯密码的习惯。
他注意到寸头被绑的手指在地上敲着，三短两长——这是“求救”信号。
“想让外面的同伙救你？”陈宇冷笑，“晚了。”他冲赵刚使个眼色，“把他的手剁了，看他还咋敲。”
寸头脸色骤变，终于崩不住了：“我说！我说！”
原来松井见截煤失败，让他们混进粮库，趁夜炸毁原料。
外面的接应部队有二十人，全是特高课的“樱花小组”成员。
“就这点事？”赵刚用刀背拍着他的脸，“不说实话，现在就送你见阎王。”
寸头咽了口唾沫：“还有……山本课长说，要是炸不掉，就绑架刘教授……”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刘教授正在后山山洞研究销毁方案！他刚要喊人去报信，地窖门被撞开，小李举着枪跑进来：“陈科长，钱副政委让你去前院，说有紧急情况！”
小李是保卫科的新兵，脸还带着稚气，裤腿上沾着泥，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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