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顾：上一章，日军化学罪证被截获，松井自杀前的虚假情报如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
唐山隧道里的硝烟味还卡在喉咙，阜平情报站的电台就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陈宇刚把731部队的罪证锁进保险柜，林悦就举着电报纸跑进来，手指在桌沿叩得急促——这是“国军紧急联络”的暗号：“陈科长，国军孙参谋来了，说有要事面谈。”
陈宇摸了摸怀表，表盖内侧的“忠”字被体温焐得发烫。
刘勇昨天刚送来的带血怀表就摆在桌上，两只表的“忠”字刻痕像一个模子刻的，只是那只带血的表针永远停在3点07分。“让他进来。”
孙参谋的马靴在情报站的土地上踩出闷响，他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得飞快，笔帽上的梅花纹在油灯下闪着光。
“陈科长，开门见山吧。”他突然停住笔，“北平传来消息，说你们有美军电台联络方式，是真的？”
陈宇的指尖在枪茧上蹭了蹭，刚要开口，太阳穴猛地抽痛——
重庆某会议室里，国军高层正往孙参谋手里塞密令，钢笔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若发现共军与美军接触，立即上报，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
（闪回细节：密令末尾盖着“军统局”的朱红印，孙参谋的钢笔突然弹出个小镜头，对着密令拍了张照 ）
“陈科长？”孙参谋的声音拽回现实，陈宇猛地晃头，冷汗滴在怀表上，晕开个小水圈。
“孙参谋见外了。”陈宇推开电台室的门，发报机的滴答声像春蚕啃桑叶，“咱只有跟延安联络的电台，不信你查。”他指着墙上的频率表，“每个波段都有登记，军统的朋友也能作证。”
孙参谋的钢笔突然往发报机上靠，笔帽的反光扫过仪表盘。
陈宇注意到笔尾有个针孔大小的镜头——果然是钢笔相机。
“陈科长别多心，”孙参谋笑了笑，把钢笔别回口袋，“我也是奉命行事。”
“要我说，这是日军的挑拨计。”陈宇往他手里塞了杯热茶，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脸，“松井自杀前发的假情报，就是想让咱内讧。”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如这样，国共美三方共享日军动向，你看如何？”
孙参谋的茶杯在嘴边顿了顿：“美军那边……我做不了主。
但运输线袭扰，咱们可以继续合作。”他掏出个小本子，“这是天津段日军的换防时间表，算我表个诚意。”
这时，电台室突然传来小李的喊声，那孩子抱着三年前的信号记录本，脸涨得通红：“陈科长！王姐！这信号不对劲！”
王秀兰正调试示波器，荧光屏上的波形像条乱扭的蛇。
她对照小李递来的旧记录，突然拍桌：“是特高课的伪装信号！波长跟三年前的‘幽灵电台’一模一样！”
陈宇凑过去看，旧记录上的铅笔字被摩挲得发毛，“幽灵电台”四个字旁边画着个小骷髅——那是1942年清乡党用过的暗号。“小李，你咋发现的？”
小李的手指点在两个波形的拐点：“这里，三年前的记录有个小毛刺，刚才的信号也有，一模一样！”他突然红了脸，“俺……俺这几天一直在比对旧记录。”
孙参谋在一旁看得直点头：“这小伙子心细啊。
陈科长，看来日军是想装成美军电台搞事。”他站起身，“我这就回天津，让那边也提高警惕。”
陈宇送他到门口，孙参谋突然回头，钢笔又转了起来：“陈科长，那两只怀表的事……有眉目了？”
“还没。”陈宇盯着他的钢笔，“孙参谋知道张诚？”
孙参谋的笔顿了顿：“听说过，可惜了。”他翻身上马，“后会有期。”马靴一磕马腹，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山道里。
情报站里，钱副政委正给刘勇授衔，红绸子在他胸前晃得亮眼。
“刘勇同志，从今天起你就是警卫连连长了。”他把枪套递过去，“抗战爆发纪念筹备会的安保，就交给你了。”
刘勇的大手攥着枪套，指节发白：“保证完成任务！谁要是敢在会上搞事，俺崩了他！”
赵刚在一旁笑，军大衣扫过桌角的空酒瓶：“别光说不练，昨天教你的暗号记住了？‘会场安全’对‘牡丹盛开’，忘了可挨揍。”
“记牢了！”刘勇拍着胸脯，“俺把暗号刻枪托上了。”
这时，王秀兰突然指着示波器喊：“那信号又出现了！这次更像美军频道！”她往纸上抄着频率，“日军肯定在试探咱的反应。”
小李突然举手：“俺知道！美军电台的呼号有规律，隔五秒会停顿一下，这个信号没有！”
陈宇看着小李，突然想起这孩子爹娘是清乡党害死的。“小李，从今天起你调保卫科当干事。”他把带血的怀表推过去，“帮俺查查，3点07分有啥说法。”
小李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怀表揣进怀里：“俺一定查清楚！”
北平特高课的地下室里，山本一郎正把茶杯往地上摔，瓷片溅到佐藤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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