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张家口公安局审讯室）“镜蛇”的假眼被放在桌上，玻璃眼珠反射着顶灯的光。
陈宇往他面前扔过两封信，信封上的火漆印还没干透。“白敬之的信，”他用手指点了点，“调晋绥军一个连，配合转移武器——你们和国民党勾结得挺深啊。”
“镜蛇”的嘴角撇了撇：“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他往另一封信瞥，那上面画着保定至北平的秘密路线，终点标着“军统华北站”。“这条线，你们毁不了，”他突然提高声音，“下周就有批武器要运……”
赵刚一脚踹在桌腿上，木桌晃得信纸飞起来：“运去哪？！”军大衣扫过墙角的铁桶，发出“哐当”的响。“镜蛇”却闭紧了嘴，嘴角挂着挑衅的笑。
这时，小李突然闯进来，手里的档案袋还冒着热气：“陈局！查到了！‘镜蛇’原是731部队的军医，1943年转业到特高课，接替张诚的联络工作！”
他把档案往桌上一摔，照片上的年轻男人没戴眼镜，右眼的“731”烙印清晰可见。
陈宇的目光落在档案的“上级”栏——空白处有个淡淡的“白”字，像被人用橡皮擦掉过。
他突然想起白敬之的金丝眼镜，和“镜蛇”的款式一模一样。
（申时·张家口火车站货场）根据“镜蛇”的供词，刘勇带人在货场的棉花堆里搜出二十箱步枪，枪身上的黄油还没干，是晋绥军的制式武器。
陈宇蹲下去，指尖在枪托的编号上划了划，和李家庄土改时收缴的一模一样。
“陈局，”林悦递过来份电报，是钱局长发来的，“北平军统华北站确实在活动，准备抢夺这批武器。”
她往货场的铁轨瞥，蒸汽火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像在催命。
小李抱着本笔记本跑过来，上面记着“镜蛇”的供词：“陈局，他说‘寒梅’会在火车上接头，用红绸带系着的棉花包做信号。”陈宇的心头一沉——红绸带，张干事胸前的那条！
（戌时·张家口公安局会议室）钱局长的烟袋锅在桌上磕出火星，烟雾缭绕中，他往陈宇面前推了推任命书：“经局里研究，决定任命小李为秘书科副科长，试用期三个月。”
陈宇回到办公室后，叫来了小李并和他认真谈话，最后把任命书拿了出来，小李的脸涨得通红，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比抓“镜蛇”时还紧张。
“谢谢局长！谢谢陈局！”他的腰弯得像虾米，军帽差点掉在地上。陈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的枪茧蹭得对方军装发毛：“好好干，别辜负组织的信任。”
林悦突然走进来，手里的户籍册翻到吴特莲那页：“陈局，查到了，吴特莲的医院诊断证明是伪造的——那家医院上个月就被炸了，根本没人上班。”她往窗外望，张干事正哼着小曲往翠花巷走，军帽上的红星在暮色里闪着光。
【互动投票环节】
“寒梅”在火车上接头，最可能伪装成什么身份？
A. 列车员
B. 棉花商人
C. 孕妇
【彩蛋】
小李在整理“镜蛇”的公文包时，发现夹层里有半张照片——上面是张诚和一个戴红绸带的女子，背景是翠花巷的石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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