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顾：上一章，陈宇得知“海鲨组”将于 4 月 15 日在张家口粮库投毒，而此时，距离这个危险的日子仅剩三天。
1946 年 4 月 15 日，张家口中心粮库内，原本忙碌有序的景象被一阵慌乱打破。
粮库突然闹起了老鼠，一只只老鼠死在粮堆旁，嘴角挂着白沫，场面诡异而恐怖。
张家口中心粮库的捕鼠队已闹开了锅。
管理员老郑举着铁钳往粮囤下戳，铁锈蹭着木架响：“邪门了！往年这时候哪有这么多老鼠？”
他脚边的麻袋动了动，一只灰鼠窜出来，没跑两步就直挺挺倒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沫。
老郑蹲下去捏了捏死鼠，一股甜腥味钻进鼻子。“不对劲。”他往粮库深处喊，保管员们举着灯笼围过来时，墙角的死鼠堆得像串黑珠子。
“快报公安！”老郑的声音发颤，灯笼光晃得死鼠的白沫泛着冷光，“这老鼠怕是中了毒！”
（辰时·粮库报案）陈宇捏着死鼠闻了闻，瞳孔骤缩——是砒霜的甜腥气。
他往粮仓的缝隙摸，指尖沾到点白色粉末，和当年日军投毒用的“老鼠药”一模一样。
“赵刚！封粮库！”陈宇把死鼠往地上一扔，“任何人不准进出，特别是烧火班和灭鼠队！”
林悦正翻灭鼠队的名册，笔尖在“兽医老王”的名字上顿住。
“这人是三天前新来的，”她往粮库的兽医站指，“登记的住址是大同，可查不到户籍记录。”
她话音刚落，就见那兽医蹲在墙角拌“鼠药”，指甲缝里沾着的麦麸，和粮库的新麦色泽一样。
（巳时·盘查兽医）“你上周去过大同吧？”林悦突然站在兽医身后，马灯的光打在他背上。
兽医手里的药勺“哐当”掉在地上，转身时脸煞白：“我……我探亲，俺娘病了。”他往墙角退，胳膊肘撞翻了药罐，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陈宇上前一步，直接掀他的袖口——胳膊上刺着个船锚，和海鲨组的徽章分毫不差。
“张彪派你来的？”陈宇的手按在枪套上，“投毒时间是子时？”兽医突然往腰间摸，赵刚一脚踹飞他的手，手铐“咔嗒”锁上：“还想耍花样！”
小李这时冲进粮库，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施尔昌传回的密信！”纸上用机油写着：“投毒的是‘兽医’，他还有同伙在烧火班，毒药藏在灶膛后的砖缝里。”
林悦往纸边角看，有个淡红指印，是她送的平安符上的朱砂染的——施尔昌摸过符袋才写的信。
烧火班的特务正往蒸粮的锅里撒毒药，白粉末像雪粒落进沸水。
林悦冲过去打翻药包，瓷碗在灶边摔得粉碎。“你找死！”特务揪着她的头发往灶上按，火苗燎着她的发梢。
陈宇抄起烧火棍砸过去，木棍“咔嚓”断成两截。
他扑过去用拳头揍，指关节撞在特务脸上发疼，直到赵刚带人赶来——陈宇手背上被灶火燎了片泡，红得发亮。
林悦拿凉水给他冲时红了眼：“下次我先上，你别总逞能。”
烧火工老李递来块湿布：“陈副局长擦擦，灶灰硌得慌。”
他往特务的尸体上啐，“这狗东西刚才还问我‘蒸粮的大锅啥时候满’，我就觉得不对劲！”老李的布巾带着灶膛的热气，敷在陈宇手背上暖烘烘的。
（未时·审讯特务）兽医被绑在粮库的柱子上，赵刚往他面前扔假粮票：“说！张彪在哪？海鲨组在张家口还有多少人？”
兽医梗着脖子不说话，直到林悦把施尔昌画的据点地图往他面前一放——图上标着大同的机器房，连他藏毒药的砖缝都画了。
“我说！我说！”兽医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张彪在北平，张家口的窝点在商会后巷，有个烟馆叫‘醉仙楼’！”他往墙角缩，“还有……还有十袋假粮票藏在那，准备明天往解放区运……”
（申时·端窝点）赵刚带着人抄醉仙楼时，烟馆老板正往地窖搬粮票。
刘勇踹开地窖门，麻袋里的假票散落一地，印着“晋察冀边区”的歪字在油灯下刺眼。“海鲨组的人呢？”赵刚用枪指着老板，军靴踩在假票上。
老板往墙角的暗门指：“刚从这跑了，说去北平报信……”
他话音未落，施尔昌突然从暗门后出来，铜戒指在手里转了转：“别追了，”他往陈宇面前递张纸，“这是北平据点的地图，张彪就在前门外的客栈。”
陈宇拍着地图笑：“等他回来收网。”他往施尔昌的胳膊看，平安符还在胸口晃，“枣糕还等着给你庆功呢。”
施尔昌摸了摸符袋，朱砂印在指尖泛着红：“等端了北平的窝点，再吃也不迟。”
（身份危机）1946年4月中旬的杂货铺，老周正往咸菜坛里塞情报。
门外传来皮鞋响，进来的敌军军官突然拍他的肩：“老周？你不是在维持会当差吗？”
老周心里一紧，猛地往墙上撞，假装中风倒在地上，嘴角歪着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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