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顾:上章天津顺昌洋行端掉军火窝点,抓了马弟(马组长弟弟),截获密电:3月15日乌鸦组残余在石家庄火车站交接军火;清晨五点的火车站,大石桥下水流“潺潺”,原日军宪兵队平房改的登记点亮着灯,陈宇揣着怀表,护心镜硌着半块玉佩——施尔昌的伪装交接,要开始了。
(清晨五点半·火车站站台——伪装与暗号)
站台的铁轨泛着冷光,火车汽笛“呜呜”响,施尔昌穿马弟的西装,领带歪着,手里攥着3盒“前门”香烟,指尖发颤。
“别紧张,按之前练的来。”陈宇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藏在货摊后,帽檐压得低,“暗号对完就引他们去货运站,我们跟着。”
施尔昌点头,刚走到站台中间,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人走过来,袖口沾着机油:“香烟来了?跟我去提货。”
是特务老鬼(联络员)!施尔昌压着嗓子问:“货在哪?马先生让俺查清楚。”
老鬼笑了,拍他的肩:“货运站三号仓库,都是好东西,去了就知道。”
林悦躲在小贩摊后,手里拎着篮子(装手枪),声音带气音:“陈宇,他们往货运站走了,赵刚和刘勇已经绕过去了!”
陈宇摸了摸怀表,指针指向五点四十分——货运站的霉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清晨五点四十分·货运站门口——陷阱与埋伏)
货运站的铁门锈迹斑斑,“吱呀”推开,老鬼领着施尔昌往里走:“里面有三个兄弟等着,货都藏好了。”
施尔昌余光扫到墙角——赵刚带着战士们蹲在那,铁链“哗啦”轻晃,刘勇举着晋造17式步枪,枪栓“哗啦”上膛,粗喘着。
“货呢?马先生让俺带回去检查。”施尔昌喊着,故意提高声音给埋伏的人报信。
仓库里窜出三个特务,张老四(后勤员)拎着铁铲:“急啥?先确认身份!马先生的左手有啥标记?”
“乌鸦纹身!在手腕!”施尔昌答得快,摸出怀里的假证件,“不信你们看,马先生让俺带的!”
张老四刚要接证件,陈宇突然喊:“抓特务!”
货摊后的战士们冲出来,刘勇的步枪“砰砰”响,子弹擦过特务脚边,冻土溅起白渣:“不许动!公安肃特!”
(清晨六点·货运站仓库——抓捕)
“掏枪!快掏枪!”老鬼喊着,手往腰里摸——林悦突然甩出短镖,“嗖”地一声,打落他的手枪,枪“当啷”掉在地上。
赵刚扑过去,铁链“哗啦”缠住张老四的胳膊:“上次在牲口棚藏电台,这次还想跑?”
施尔昌拽住一个特务的领带,把他按在军火箱上:“乌鸦组的残余,别装了!马弟都被抓了!”
陈宇的指尖碰了碰地上的“铁路通行证”——闪显突然触发(第三次闪显,鼻子流血)!
画面里,特务藏军火时,把站台的“铁路信号灯”调成红色,张老四说:“红灯让火车暂停,咱们用完军火就坐火车逃天津!”
“不好!信号灯!”陈宇猛地捂鼻子,鼻血滴在通行证上,“老郑(铁路工人)!快把站台的信号灯调回绿色,火车要来了!”
老郑扛着扳手跑过来,裤脚沾着机油:“俺这就去!刚才看见红灯,心里正犯嘀咕呢!”
他刚跑出仓库,火车汽笛“呜呜”更近了——信号灯“咔嗒”一声,从红变绿,铁轨“轰隆”震动,火车擦着站台开了过去。
(清晨六点二十分·货运站院子——军火与招供)
战士们搬开军火箱,“哗啦”掀开盖子——里面是拆散的美式步枪零件、油纸包的子弹,还有3枚MK2手榴弹,霉味混着机油味飘。
“陈局长!您看!”小苏(技术岗)捏着步枪零件,手抖着,“和天津缴获的一样,能组装50支步枪!”
张老四瘫在地上,哭着喊:“俺招!石家庄还有最后一个乌鸦组据点,在城西的破庙!里面有电台,还有5个特务,负责接应天津的人!”
陈宇擦了擦鼻血,摸出怀表:“刘勇,带两个人去城西破庙外围盯着,别打草惊蛇!”
刘勇点头,扛着步枪:“放心!保证盯紧,不让一个特务跑掉!”
(清晨七点·货运站门口——情感与水)
林悦拎着水壶跑过来,递到陈宇手里,声音带气音:“快喝点水,流了那么多血。”
她看见陈宇袖口沾了灰,踮脚帮他拍掉,指尖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腕——两人同时顿了顿,她的耳尖泛红:“每次行动都这么拼,小心点。”
陈宇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笑着说:“有你在,我放心——刚才那短镖甩得准,没你打落手枪,老鬼就开枪了。”
施尔昌走过来,挠着头笑:“陈局长,俺这次没露馅吧?马弟的西装勒得俺难受。”
陈宇拍他的肩:“好样的!回头给你换身合身的,先跟赵刚去审那三个特务,问清楚破庙的具体位置。”
(上午八点·道长住处——密信与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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