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顾：上章清剿城西破庙肃清乌鸦组余孽，侦缉队初战告捷。
3月25日清晨，平山县的田埂还结着薄霜，陈宇带着装满新稻种的马车，护心镜贴在胸口——春耕的最后一道坎，得守住。
（清晨五点·马家庄村口——哭喊声与鼠患）
老槐树的枝桠挂着霜花，田埂边围满老乡，李婶坐在地上哭，手里攥着被老鼠啃过的稻种：“俺的地啊！刚补种的稻种，全被老鼠吃了！这可咋整？”
老栓拎着锄头，裤脚沾泥，急得跺脚：“陈局长！您可来了！村里的老鼠成灾，还有城郊碉堡的日伪散兵，昨晚偷了桂英家的鸡！”
陈宇蹲下来，捏起一粒啃剩的稻种——壳碎了，米芯露出来，他皱起眉：“施国安！带侦缉队去清碉堡，把散兵抓回来！林悦，跟俺找农技员老郑！”
施国安攥着手枪，粗喘着说：“放心！保证端了那窝散兵，不让他们再祸害老乡！”
马车“咕噜”往村西农技站赶，车帘晃着，新稻种的香气飘出来。
（清晨五点二十分·农技站——石灰与防鼠）
农技站的土坯房漏风，老郑（技术岗）正翻着农书，见陈宇进来，赶紧迎上去：“陈局长，您是为鼠患来的吧？”
“老郑，有啥法子防老鼠？”陈宇抓过他手里的农书，指尖划过“防鼠”二字。
老郑摸出一袋石灰，晃了晃：“用石灰洒在田埂边，老鼠怕呛，就不敢靠近了！俺这还有新配的拌种药，混在稻种里，老鼠吃了会拉肚子，不敢再碰！”
林悦拎着石灰袋，声音带气音：“俺去叫老乡们拿石灰！陈宇，你在这等，俺快去吧！”
她刚跑出农技站，就听见老栓喊：“陈局长！不好了！碉堡的散兵开枪了，伤了春生（巡逻岗）和桂英家的小子！”
（清晨六点·城郊碉堡——枪声与攻坚）
碉堡的枪眼透着黑，日伪散兵举着步枪，“砰砰”往山下打：“共军别过来！再过来就扔手榴弹！炸死你们。”
春生捂着胳膊，血渗过纱布：“施科长，他们就3个人，没重武器！”
施国安趴在土坡后，举着晋造17式步枪，枪栓“哗啦”响：“贾六，绕到碉堡后，堵他们的逃路！铁军，扔烟雾弹！”
贾六攥着手枪，猫着腰往碉堡后跑，草叶“沙沙”响；铁军摸出烟雾弹，“嗖”地扔过去，白烟“腾腾”冒起来。
“冲！”施国安喊着，率先扑上去，枪托“咚”地砸在碉堡门，“开门！再顽抗就炸了碉堡，你们就不用出来了！”
碉堡门“吱呀”开了，3个散兵举着手出来，抖得像筛糠：“俺们投降！别炸！”
施国安踹了踹他们的腿：“早干啥去了？伤了老乡和战士，跟俺回公安局！”
（清晨六点半·马家庄田埂——石灰与补种）
“洒石灰喽！”林悦举着石灰袋，往田埂边撒，白灰“簌簌”落在地上，“大家记住，离稻种三尺远，别洒在苗上！”
李婶跟着撒石灰，笑说：“林科长，这法子真管用不？老鼠真能不来？”
“肯定管用！”陈宇蹲下来，教她拌种药的用法，“把药粉撒在稻种里，拌匀了再种，老鼠吃一口就怕了！”
小李（公安辅助）赶着马车过来，“哗啦”倒出新稻种：“老乡们，新种子来了！陈局长教俺选种的法子，挑颗粒饱满的，发芽率高！”
他拿起一粒稻种，给大家看：“像这种，又圆又沉，就是好种子；扁的、空的，就挑出来，留着喂鸡！”
老大娘往他手里塞红薯，热气腾腾：“李科长真是好干部！多亏你们，俺们才能种上稻子！”
（上午七点·田埂上）
陈宇站在田埂边，看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老栓扶犁，李婶撒种，狗蛋拎着水桶浇水，田埂上满是笑声。
他的指尖碰了碰刚冒芽的稻苗——闪显突然触发（第二次闪显，脸发白）！
1942年的田埂，荒草齐腰，日军扫荡的枪声“砰砰”响，村民们躲在山洞里，哭着说：“田都荒了，以后没饭吃了……”
“陈宇，发啥呆呢？”林悦递过水壶，声音软，“陈保中局长刚发密电，说今年春耕要是顺利，秋收能给前线多送5000斤军粮！”
陈宇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护心镜在阳光下闪：“你看现在，田里有苗，老乡有笑，比1942年强多了——这就是咱们肃特的意义。”
施国安跑过来，笑着说：“碉堡清完了，散兵押回公安局了！春生和桂英家的小子没事，卫生员说就是皮外伤！”
（上午八点·妇女学习班——举报与线索）
“艳春院”改成的学习班飘着纺车声，小红坐在纺车前，棉线“嗒嗒”转着，见林悦进来，赶紧站起来：“林科长，俺有话跟你说。”
她拉着林悦到角落，小声说：“李老大还有个同伙，叫‘疤脸’，藏在城南废品站，手里有枪，还藏着黑龙帮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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