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峰并未走远,只立在廊下,见王氏踉跄出了厢房,便冷声道:“站住。”
王氏浑身一颤,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眼底满是惶恐。
“柴房不急着去。”李晓峰勾了勾唇角,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随我走,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李晓峰不容置喙地迈步在前,王氏不敢违逆,只能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刑房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角落里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得墙上的刑具影子张牙舞爪。
李晓峰生起炉火,在墙角的烙铁架,拿起一个铸着个“奴”字烙铁放入炉子中。
王氏见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求您……求您饶了奴家!奴家往后一定听话!”
李晓峰充耳不闻,抬手将王氏从地上拽起,不顾王氏的挣扎哭喊,将王氏的双手反绑在刑架横梁上,又强行扒下王氏裤头子。
“嘶——”烙铁烫皮肉的声响刺耳至极,伴随着王氏凄厉的惨叫。烙铁落下,在王氏饱满的臀上烫出两个的“奴”字。
剧痛袭来,王氏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微弱的呜咽。
李晓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烙铁,垂眸睨着王氏痛得几乎晕厥的模样,声音冷得像冰:“送你这两个字,是让你记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逃。走吧!我们现在去柴房看看老二。”
李晓峰松开绑绳,王氏便如一摊软泥般摔在地上,臀上的灼痛似要烧穿骨髓,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
李晓峰嫌恶地踢了踢王氏的脚踝,语气淬着冰碴:“快爬起来,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没有时间跟你耗。”
王氏咬着牙,指尖抠进青砖缝里,撑着发颤的身子一点点跪爬起来,也不敢抬头,只能垂着泪,跟着李晓峰往柴房挪步。
柴房的门虚掩着,刚靠近,便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闷哼。
李晓峰一脚踹开木门,冷风裹挟着霉味涌出来,王氏的身子又是一颤。昏暗中,王氏看见李老二被捆在木桩上。
李晓蝉看着李晓峰到来,哈哈大笑:“李大傻子,你赢了,可是你又能怎么样?我带给你屈辱你永远也洗不掉。”
李晓峰冷哼一声说道:“是吗?进来,给他看看我刚刚送你的礼物。”
王氏艰难的越过李晓峰来到李晓蝉的面前。李晓蝉看着妻子的模样怒斥道:“李大傻子,你这个畜牲呀,你对我娘子做了什么?”
李晓峰平静的说道:“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你以为自己在依香楼做的很隐蔽,你嫂子当天就和我坦白了。”
王氏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僵在原地,指尖抠着裙摆,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磨蹭什么?”李晓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在死寂的柴房里格外刺耳,“还是要我动手吗?”
王氏浑身一颤,肩膀塌了下去。闭紧眼睛,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颤抖的手指探到腰间,一点点解开布带,褪下那身华服。
冷风倏地灌进来,刮过臀上那两片溃烂的皮肉,疼得身子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两个焦黑扭曲的“奴”字,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肉外翻,还凝着暗红的血痂,狰狞得触目惊心。
“看到了吗,二弟?”李晓峰的笑声带着说不出的阴鸷,李晓峰抬手拍了拍王氏的脸蛋,示意佝偻着身子,让那烙印更清晰地对着木桩上的人,“这就是她的本分,也是你欠我的。”
李老二死死盯着那两个字,眼睛赤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猛地挣动起来,铁链撞在木桩上发出哐当巨响,手腕被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却依旧不管不顾地朝着李晓峰的方向扑去:“李晓峰!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李晓峰示意王氏穿起裤子来,王氏如蒙大赦,顾不得身体疼痛,快速的系好腰带。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下人低眉顺眼地捧着个黑漆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个黑陶小碗,碗里盛着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涩气味。
李晓峰瞥了眼那碗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抬手指了指被捆在木桩上的李老二,语气轻飘飘的,却藏着淬骨的寒意:“去,把这碗药喂他喝下去。”
王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李晓峰,眼底满是惊恐与哀求。
那碗里是什么,王氏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灌下去,夫君这辈子就再也不能说话了,算是废了。
“怎么?”李晓峰上前一步,抬手掐住王氏的下巴,迫使王氏看着自己,手指微微用力,捏得王氏下颌生疼,“你是想替他受着,也想要一碗,两个人凑一双?”
王氏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汹涌而出,却只能摇头,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王氏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王氏颤巍巍地走上前,端起那碗哑药。药汁滚烫,烫得掌心发麻,却不及心底的寒意半分。王氏走到李晓蝉面前,看着李晓蝉赤红的双眼,看着眼中的恨意与痛惜,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疼得厉害。
李晓蝉死死瞪着王氏,又瞪着王氏手里的药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骂,又像是在哀求。
王氏闭了闭眼,泪水滑落,王氏颤抖着抬手,捏住李老二的下巴,迫使李晓蝉张开嘴。不等李晓蝉挣扎,便将那碗漆黑的药汁,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药汁入喉,李晓蝉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瞪着双眼,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怨毒。
李晓峰心中一阵得意,对着门外的下人说道:“先把他送到我夫人的庄子里去,免得父亲丧礼期间出来冲撞了了宾客。”
李晓蝉心中大惊,忘不了当年在依香楼诱骗了嫂子身子之后,嫂子那怨毒的眼神,说是有朝一日要是落入她手里,要把自己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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