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鹃诧异的看向李晓峰问道:“带上老三媳妇干嘛,老三媳妇一直恭顺,老三也没有得罪过你。”
陈美鹃怎么也想不通,这事本就与三房毫无干系,李晓峰为何要将无辜的人也拖下水,难不成他真的被权势迷了心窍,连半点底线都不剩了?
李晓峰闻言,嘴角的笑意更冷,眼底翻涌着近乎扭曲的嫉妒与怨毒。
李晓峰抬手,指尖狠狠戳了戳陈美鹃的肩膀,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阴翳尽数发泄出来:“凭什么他媳妇就冰清玉洁,我媳妇就是破烂货?”
李晓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癫狂的狠戾,“这些年,李老三躲在后面安安分分捞好处,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要烂,就大家一起烂!他媳妇不是素来贤良淑德吗?那就让她也去凑个热闹,正好凑齐三个人,说不定小公爷还更高兴!”
这话一出,陈美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指尖都泛起了冷意。
陈美鹃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原来他的恨,从来都不止于她和李香凝,更是藏着对整个李家兄弟的怨怼与算计。
陈美鹃骂道:“你做个人吧,给李家留个清白人不好吗?”
陈美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恳,更多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陈美鹃看着眼前这个被权势熏心的男人,只觉得这些年的夫妻情分,竟薄得像一张窗纸,一捅就破。
李晓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嗤笑,笑声里满是不屑与癫狂。“清白?”李晓峰俯身凑近陈美鹃,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李家早就没什么清白可言了!自打老二爬了你床的那一日起,这李家的门楣,就已经脏了!如今不过是破罐子破摔,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李晓峰抱起陈美鹃走向榻边,陈美鹃浑身绷紧,奋力挣扎,巴掌狠狠掴在他脸上,厉声呵斥道:“你这个烂人别碰我!”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暖融融的屋里,却没让李晓峰有半分收敛。
李晓峰反而低低俯身,鼻尖几乎蹭到陈美鹃的鬓角,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狎昵的嘲讽与恶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难不成现在就想给小公爷守身如玉,连我都不让碰了?”
李晓峰的指尖划过陈美鹃脖颈细腻的肌肤,带着令人作呕的灼热,“放心,等你伺候好了小公爷,帮我换来泼天富贵,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守着那点可笑的贞洁。”
陈美鹃气得浑身发抖,偏头狠狠咬在李晓峰手腕上,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被李晓峰一把甩开,跌坐在冰冷的脚踏上。
“你不要忘了,现在还是你父亲热孝期间!”陈美鹃捂着被摔得生疼的后腰,撑着冰冷的脚踏勉强坐直身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眼前的男人。
陈美鹃死死盯着李晓峰手腕上渗血的牙印,声音里淬着冰碴子,“孝期之内,行此苟且之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吗?!”
李晓峰抬手抹去手腕上的血迹,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猖狂,那笑声在暖阁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热孝?”
李晓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俯身捏住陈美鹃的下巴,逼陈美鹃抬头看自己,眼底满是阴鸷的算计,“死老爷子偏心的很,当年我就跪求他一晚上,要他处置了老二。
结果他只是把生老二的那个贱人发卖了事,留下老二那个贱人贱种,还不许我动老二,从那天起,我就和他父子缘尽了。”
李晓峰哈哈大笑道:“我去他妈的孝期!”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怨毒与疯狂,“他活着偏心老二,死了还想拿孝期拘着我?做梦!”
李晓峰俯身逼近陈美鹃,温热的呼吸里裹着令人作呕的算计,伸手就要去扯陈美鹃的衣襟,“娘子,你还是乖乖服侍我罢。左右你早晚要去伺候小公爷,先伺候好我,也算是尽了做妻子的本分!”
陈美鹃无奈的闭上眼睛,就当是被马蜂咬了一口。
李晓峰发泄完了之后,懒洋洋地歪在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榻边的锦缎,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恶劣。“你刚刚为何不叫?”
李晓峰瞥了一眼蜷缩在床角、浑身僵冷的陈美鹃,嗤笑一声,“你要多叫唤,这样男人才会有感觉。”
陈美鹃缓缓睁开眼睛,也不想收拾了,任由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冷冷说道:“我叫不出来。”
陈美鹃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眼底却一片死寂,仿佛方才承受的一切,不过是被风吹过一场。
那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李晓峰身上,没有恨,没有羞,只有一片麻木的凉,看得李晓峰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火。
“你伺候小公爷的时候一定要叫,知不知道?”
李晓峰被陈美鹃这副死水般的模样惹得心头火起,抬脚就踹了一下床沿,锦被翻飞间,露出陈美鹃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
李晓峰语气里满是狠戾的警告,指尖点着陈美鹃的脸颊“到了小公爷面前,你若是还敢摆这副死人脸,惹得小公爷不高兴了,到时候我就把你卖到最下贱的徭子里去!”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畜生。”陈美鹃看着李晓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刺骨的寒凉。
陈美鹃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身上的红痕,眼底的死寂被浓烈的恨意取代,“为了权势,你卖妻卖女,连手足兄弟都要拖下水,连父亲的孝期都能抛诸脑后。你算什么男人?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豺狼,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李晓峰被陈美鹃这话激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下去,手掌却停在半空中。
李晓峰死死盯着陈美鹃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突然又放下手,冷笑一声:“随你怎么骂。等我靠着小公爷飞黄腾达,有的是人捧着我,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李晓峰说着,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系腰带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得意的嚣张,“三日后卯时,我不想看到你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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