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坐在长桌左侧的副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乱。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千叶身上——千叶是后勤部门的官员,负责记录会议内容,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制服,低着头,手里的笔快速滑动,看似认真,实则左手的手指在偷偷按压藏在袖口的微型装置。那个装置鹿久认识,是大筒木催化碎片改造的“情绪放大器”,能释放微弱的能量波动,放大周围人的负面情绪——每次千叶按压装置后,议员们的争吵就会更激烈,雷牙的傲慢会更明显,阿吉老人的愤怒会更失控。
鹿久早就注意到了千叶的异常。第一次是在昨天的预备会议上,她记录时总是下意识地摸袖口,每次摸完,讨论的氛围就会变得紧张;今天的正式会议上,她按压装置的频率越来越高,尤其是在阿吉老人提到“忍术发电机”和雷牙提到“贡献度”时,装置释放的波动最强。但鹿久没有立刻揭穿——他知道,千叶只是一个小角色,她背后一定有更高级的暗子在指挥,抓了她,还会有下一个“千叶”出现。他要做的,是顺着她这条线,找出她背后的人,找出暗子们想要通过这场争吵达到的目的。
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最终在一片混乱中散场。雷之国的议员们离开前,雷牙放下狠话:“给联盟三天时间,要么重新调整方案,要么我们就暂停向联盟提供星铁!”贫困区域的代表们则联合签署了请愿书,要求鸣人亲自审批,“保障民生优先”。会议厅里只剩下鹿久和几个核心成员,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千叶有问题,她的袖口藏着情绪放大装置,是她在暗中推波助澜。”鹿久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她的查克拉里有淡淡的催化碎片痕迹,应该是被暗子控制了。”
“那为什么不抓她?”坐在他旁边的火之国议员问道,语气里带着焦急,“再让她这么搞下去,联盟就要分裂了!”
“抓了她,还会有下一个暗子。”鹿久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落下的夕阳,夕阳透过彩色琉璃窗,在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像联盟此刻的处境,“我们现在要做的,一是顺着千叶这条线,找出她背后的暗子,弄清楚他们想通过争吵达到什么目的——是想让联盟暂停‘森罗’网络的巩固?还是想趁机窃取果实?二是尽快拿出折中方案,先给贫困区域拨一批粮食和防寒服,给雷之国一点果实的样本用于研究,缓解双方的矛盾——再这样下去,联盟的凝聚力会被彻底瓦解,不用大筒木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落在鹿久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知道,大筒木的暗子就像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不仅要破坏“森罗”网络,还要从内部撕裂联盟的团结。而他,必须在毒蛇咬到联盟的要害之前,抓住它的七寸,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你们不是想要果实的力量吗?想要成为忍界的统治者吗?没有冒险,怎么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巳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激进派不仅在走私星铁,还在和大筒木的暗子勾结,想要神树果实的样本,甚至想制造混乱,配合大筒木的第四波催化!他不敢停留,等小绿爬回来后,立刻撤离小巷,将听到的内容详细记录在微型存储设备里,然后联系博人。
而博人,此刻正在木叶能源站附近的管道旁。他的任务是感知能源流中的异常——雷之国的贵族总是抱怨“能源不够”,但能源站的输出数据显示能量充足,他怀疑有人在暗中截留能源,转给雷之国的贵族庄园。
博人开启净眼,淡蓝色的光芒覆盖能源站的管道。他能“看”到淡绿色的能源流像河流一样,顺着管道流向各个区域:流向木叶市区的能源流稳定而均匀;流向贫困区域的能源流却很微弱,像快要干涸的小溪;而流向雷之国贵族庄园的能源流,却异常汹涌,像暴涨的洪水。
他顺着流向贵族庄园的管道,找到一个隐蔽的阀门——阀门上装着一个小型的“能源增幅器”,是用大筒木的技术改造的,能将原本10单位/秒的能源流,强行提升到20单位/秒。博人继续追踪,发现这些多出来的能源,都是从贫困区域的管道里“偷”来的——贫困区域的管道里,装着对应的“能源削弱器”,将原本5单位/秒的能源流,降到了2单位/秒,刚好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原来是这样。”博人握紧拳头,心里满是愤怒——雷之国的贵族为了自己的奢侈生活,竟然截留贫困区域的能源,还谎称“能源不够”,甚至和暗子勾结,想要破坏联盟!他用净眼记录下增幅器和削弱器的位置、型号,以及能源流的具体数据,然后通过通讯器联系佐良娜和巳月:“我这边找到了能源截留的证据,你们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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